忽然松开了傅年。
!!!
从咖啡馆离开后保持的姿势,下了车后她怎么会再次续上!
真是演着演着把自己给骗了。
挑高将近七米钢架玻璃苍穹顶,是一个圆弧形。
上千盏手工吊灯的光线折射在桌面上,男人的腕表女士的钻戒和钻石手链,都是光线之一。
“约会呢?”陈日盈看了看周围,再看看傅年。
这不是约会是什么。
不然完全可以回家吃,或者点外卖,或者在随便一个街边的店内。
“不够浪漫吗。”傅年也问。
“差点。”陈日盈笑了笑。
这些花钱就行。
不用花心思。
傅年招来了旁边侯着的小提琴手。
“麻烦借一下琴,我想为我太太献奏一曲。”傅年开口询问。
“当然可以,先生。”小提琴手立刻递给了傅年。
客人亲自弹奏,那他岂不是可以直接拿钱。
“天呐,有生之年。”陈日盈故作惊讶。
中学时期就在教室里听过傅年拉的匆匆那年,当时很多人喜欢上了傅年,给傅年递情书都递到了她那里。
而她每次转交给傅年,他都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
陈日盈现在想起来,竟然还有点生气。
就在情绪刚刚升起时,丝滑流畅的音乐就响了起来。
竟然还是那首匆匆那年。
傅年的小提琴是从四岁开始学的,早早的就拥有了专业水平,不过确实很多年没听到过了,也不知道为何。
同样,陈日盈对小提琴也很有了解,重点在鉴赏水平上。
只听了两段,就听得出来,傅年没有退步,功力还似从前。
餐厅其他客人,也为这个曲子触动。
当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失,餐厅响起了掌声。
“好听!厉害啊!!”
“看看人家男朋友,长得帅就算了,还有才华。”
“先生,您比我擅长。”小提琴手是音乐学校过来兼职的学生,算是专业选手了,但没想到,自己的水平还不如餐厅的客人。
一时间,小提琴手打算苦练一番。
不然,都不好意思继续在此弹奏。
“小提琴你一直都偷偷练吗,傅年。”陈日盈鼓着掌看着傅年坐回对面,小声的问道,眼含一丝丝赞许。
这人工作这么忙,还有空练琴啊!
在家也没听到啊。
难道是在公司偷偷练的?
“我记得你上次拉琴还是高中时候,俘获了学校不少女生的芳心来着,你还记得吗。”陈日盈没得到傅年的回答,继续说着。
“我那时……”傅年开口,又顿住。
“是专门让你听的。”傅年继续说完了。
只是没料到,会是那样的结果。
想让听的人,根本没听进去,都去关注别的东西了。
他还烦扰了好一阵。
“嚯。”陈日盈震惊的表情不似假的。
“客人,这边上菜。”服务生推车走了过来。
陈日盈嚯了一声后没有后续。
菜上好后,她就专注食物上了。
对话戛然而止。
从餐厅回到天时湾,一路上也没有复提餐厅的对话,陈日盈听着小说玩小游戏。
一路上沉迷娱乐消遣之中。
直到傅年把车停进车库里,陈日盈还在玩。
“下车了。”傅年倾身按开陈日盈的安全带。
“嗯!”陈日盈点头,推开车门下车。
还想玩,但走路还是不要玩了。
换掉鞋,陈日盈走到沙发旁边继续玩。
旁边的傅年倒了两杯水过来,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你不加班?”陈日盈看向闲着坐下的傅年,挑眉问了问。
“暂时不。”傅年说着,还打开了电视。
“好。”陈日盈点点头,继续玩,还把腿盘了起来。
气氛还算和谐,不和谐的是,旁边坐着的傅年开始脱衣服。
准确来说,是把外套脱掉放在了沙发上。
衬衫袖口也解开,挽起来,露出半截小臂。
陈日盈的视线被这半截小臂吸引了过去,他皮肤很白,没有任何小痣,青筋明显。
怎么说,就、有一点性感。
陈日盈看的竟然超过了五秒。
“生理期已经走了?”注意到陈日盈的视线,傅年看了过来,眼神直直的,落在陈日盈脸上。
“流氓!”
“你乱问什么呢!”陈日盈脸腾的红了。
“还是没走。”傅年另一侧手拿着一个折叠着的毯子,顿在半空。
“需要、毯子吗。”傅年把毯子平移着递了过来。
“哦哦,已经不需要了。”陈日盈反应过来,她误会他了!
只有一点不好意思。
随后伸手捂住了半张脸。
只是低头,又看见傅年某个部位,仿佛……
不,这对吗。
这种聊个天的情况,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