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
伊斯坦布尔
为了给他留更多计划与行动的时间,这几天我找遍了借口以此拖延前往马库斯的庄园的日期。最终,在拍卖会召开的前一天,我登上了他的船。然后,非常马库斯的行为,他的人把我迷晕,绑了起来。
现在,我默默揉着因为长时间的静止不动而酸疼的胳膊。马库斯的庄园很大,虽然自从我醒来之后我从未踏出我的房间门一步,但是从这豪华的布局和窗外的景色可以看出,这里绝对绝对非同一般。我住过的所有豪华酒店估计都没有这里漂亮。
…马库斯买了一栋酒店住?我胡思乱想着,越是紧张的时候我就越容易思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不喜欢思考,思考总是让我头疼。让我感觉很累。我讨厌所有让我疲惫的事情。
差不多三个小时过去了,马库斯还没有叫我过去。为什么是差不多?因为那群智障的打手把我可爱的库洛米手表扒了下来,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原因是他们怀疑这里面可能有追踪器。
有毛病吧!追踪器怎么可能在我的手表里!我的手表只是一只可怜又无助的库洛米。伊森早就把追踪器一针扎在我脖子上了好吗?!而且比我小时候打的预防针还疼。
…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好吧好吧,话归正题。既然马库斯还没叫我,那这个房间我肯定是出不去了。我干脆倒在松软的,仅仅是一条毯子的价格也大概率是我身上的衣服十倍左右的,完美的大床上。我三天没换过衣服了,也三天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虽然我肚子很饿,而且我很想吃饭。
特米,特米…
谁在叫我的名字?
为什么你总是什么都做不到呢,特米。
为什么每个你爱的人都被你害死了呢,特米。
你为什么一直这么没用,这么懦弱。其实你一直没变过,对吧?你永远都只能是那个躲在别人身后的,哭着寻求保护的小女孩。
特米…特米。
特米,特米?醒醒!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晃荡,我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毫无印象的脸。
“你终于醒了…”
不认识的人,我下意识地一拳挥了过去,他赶忙抬起手接住我的攻击。
“冷静,冷静!”他急促地说“威震天万岁。”
是我和他约定的暗号。
刹那间,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刀锋,伊森亨特,马库斯,北极星。明明我只是睡了一觉,记忆却宛如上个世纪发生的那样。为了赶走这种烦人的感觉,我甩了甩脑袋。“现在几点?”
“七点,拍卖会一个小时后开始,马库斯让你七点四十去见他。”
“什么玩意?”我说“你见过他了?”
“他的心腹叫我传达的,我现在的身份是他的保镖之一。”
沉默了几秒,他问“那东西还在你身上吗?”
“还在。”我掏了掏口袋,刀锋的另一半正安安稳稳地躺在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