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像我之前和伊森说的那样,我确实被扔进了监狱,这真是太哇塞啦。罪名不太好听,是杀人。至于量刑,好像是无期。律师说我如果努努力表现好一点可以争取老死之前出来,我做了个鬼脸。
“你因为涉嫌杀死独角兽公司的执行经理约翰·劳伯茨而来到这里。”评估人员对我说。
我坐在椅子上,说实话硬硬的铁板凳硌得我不太舒服。至于面前这个女人的话,不想听。我扭动了几下身子,看到她眼底的严肃又深了几分。啊啊,如果评估结果不好的话,我可能会被分到城区的(虽然我是重刑犯),那里尽是些疯子精神病我可不想与这样的人为伍,哪怕一天,而且也太麻烦了。我终于抬起头,打算起码认真一点回答问题。
“我想是的,女士。”
“为什么?”
好烦。明明就是乱来的罪名,我连幕后黑手是谁都不知道,那个神秘人脖颈上的北极星标志明明还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不逃跑或者为自己开脱的话,因为我在法庭上就看出来那个逼样的法官和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大贱人根本是蛇鼠一窝,上证据定罪一套流程完美齐全我还没开口就被扔到了这里。
冷静,特米。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伊森还会来找我呢,现在最重要的是避免被送到管控最严的地方。伊森,伊森会来找我的吧?
orange is the new black。我扯扯橙色囚服的衣褶边,深吸一口气,随即装出一幅梨花带雨的样子来“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呜呜呜呜。警官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改过自新争做社会五好青年再也不犯罪了…”
看到评估人员的神色稍微软化了些许,我就知道我得逞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怎么装可怜这一招对伊森这么没用来着…?
一周后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伊森还没有来救我于水火之中。好吧根本不是水火,因为我已经在狱中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哈哈,估计没有人能想到一个像我这样看起来这么年轻的女孩竟然根本不能欺负吧。这一切还是得益于斯莱坦姨夫从我十二岁起就要每天暴打,其实是给我进行训练。小小的我一直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但是自从我把跟踪我的小混混打飞了之后我发现这其实挺有用的。
玛丽姨妈是我母亲的妹妹,同父异母那种。不过她对我就像对亲生女儿,而且我也不知道为啥她和斯莱坦姨夫没有自己的孩子。至于姨夫吗,他是个在政府上班的普通文员,一开始我是这么以为的,直到后来我发现他其实是退休已久的超强卧底警察。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有那么多奇怪的朋友。我还记得里面有一个—据他自己说—名扬四海的天才剑术大师。他说我姨夫救过他的命。那天我刚好放假,结果他教我练了一整天的剑。
我说“现在还有人用这种冷兵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