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展星启刚回到武魂帝国的时候,硝烟的气息隐隐弥漫在角角落落,他没有迟疑,立刻动身前往中心的武魂城。
胡列娜早在他还在边境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他回来的消息,此刻早已等候多时,甫一见他便立刻迎上来邀请他去要务厅。
此刻要务厅里已汇集了不少人,除了黄金一代以外还有教皇派系下的其他几位斗罗。
对展星启来说最难得一见的是,那位常年穿着纱衣用面纱遮面的四长老也在,见展星启看来,还颇为童趣地对他挤了挤眼。
展星启面无表情转过头,视线聚焦到面前的沙盘上。
“我们派出的寂灭小队全军覆没,五座城池损失近六百名魂师,”焱一直驻守在帝国里,也是对目前帝国情况最为了解的人之一,此刻正严肃地为在场众人介绍当前局势,“目前已知两大帝国都出现了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目标都是我们武魂帝国。”
邪月顺着焱的话,在沙盘上插下几枚旗帜,继续说道:“两大帝国的军队是从两侧夹击直接在边境发起冲突,前后间隔时间不过相差3天,所以合理怀疑两大帝国是早有预谋,想要合力打击帝国军团力量。”
“哼,以为这样就能撼动我武魂帝国的力量吗,真是可笑!”鬼豹斗罗在听到邪月的分析后不屑冷斥,“待教皇冕下归来,我等向冕下禀明此事,立刻出军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鬼豹斗罗不必如此生气,”慵懒的声音带着盈盈笑意,四长老一双漂亮妩媚的眼弯起,吐露出来的话语却带着淡淡的讽意,“冕下此刻正是闭关突破的关要时候,何须如此大动干戈向她禀明。”
展星启颇为意外地又看了她一眼。
比比东早在两月前就宣布要闭关突破,早早就将教中事物做出安排,这是在场教皇派系的众人都知道的事情。
可四长老虽然是教皇所信任的人,但实际上凭空出现不过十数载,甚至身份是长老殿长老的三长老和四长老,在教皇派系里一向是比较尴尬的存在。
据展星启所了解的,虽然双方都是听令于教皇冕下,可三长老和四长老从未参与过与加入其他人的任何活动。
日常里两位长老也鲜少会与他人接触,两位虽有相对的权力,但若说他们在真正的权力中心却是完全不同的情况。
教皇派系的众人默认只有能进入要务厅商议国事和教中要务的众人才能算得上是权力中心。
非要说的话,就连才加入武魂殿几年的展星启都已经凭借着指导过黄金一代的关系、加上自身过硬的综合实力才让他破格在要务厅中有一席之地。
但素来是教皇亲信的四长老只有极少数时候才会奉命出现于此,每每出现也大多时间不会说话,所说的基本上都是教皇冕下的交代。
就更不用说从来没出现过在这的三长老了。
若说两位被冕下安插在长老殿的两位长老不被教皇信任,这一点是绝无可能的,可教皇又偏偏对实力相当可观的两位斗罗实力的强者做下如此安排。
就像是要把两人特地隔开一般。
相信却又忌惮着两人,有时候展星启也会生出来些多余的好奇心去想象他们之间的故事和关系。
尤其是明摆着三、四长老与自己失去的过去有关的情况下。
展星启垂下眼来。
因为各种复杂关系链的原因,四长老那边话音刚落,反对的声音立马响起。
“四长老这是什么话,帝国军团力量被打击,两大帝国意图联合围打,这难道还不是事关紧急的大事吗?”刺豚斗罗双手环臂,阴阳怪气如是说道。
被质问的四长老闻言又轻笑一声。
“冕下闭关前便交代过,闭关期间圣女大人代领教皇职权,不论是什么事情,不是还有我们圣女大人在吗。”
她手指随意地卷起一绺垂在胸前的发丝在指尖缠绕,语气漫不经心,说的话可分毫不让。
“不知刺豚斗罗和鬼豹斗罗这话的意思,究竟是质疑圣女大人德不配位,还是质疑教皇冕下的旨意呢?”
三言两语间,就把指向自己的矛头调转刺回去,气得两个刚刚发言的斗罗面色铁青,指着四长老的手指发抖。
“好了,现在是敌我不分起内讧的时候吗?”
作为在场教皇亲任的代理教皇,胡列娜皱着眉头发喝止三人。四长老没什么所谓地耸耸肩,笑盈盈地做了个嘴拉拉链的动作,而鬼豹斗罗和刺豚斗罗哪怕再生气,终究还是把四长老的话听到心里了,此时也只得忿忿坐下。
“天斗、星罗两大帝国显然有备而来,想打我们一个立足未稳。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饶是他们在有准备也比不上我们帝国的魂师军团。”
此刻的胡列娜,再不见曾经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大赛比赛场上那个依靠武魂狐媚惑人的少女模样。
经历过几年磨砺和杀戮之都的洗礼,又在比比东的有意栽培下逐渐成为掌控大局者。
现在的她身上那属于上位者的气质浑然天成。
“焱和邪月,传我命令,召集七宗宗主和所有主教以上的帝国册封魂师前来议事。既然想毕其功于一役,那就给他们展现自己的机会。”
“帝国麾下魂师军团划分不同作战部队,分正面军,侧翼两军、空中作战兵团及策应兵团。由魔熊斗罗带领正面军,刺豚斗罗和蛇矛斗罗为侧翼两军……”
胡列娜有条不紊地对在场的众人进行安排,手指随着她话语快速地在沙盘上来回游走。
这不是胡列娜第一次进行战前指挥,在此之前,她已经做过很多次小型战役的主阵指挥了。
但这是她第一次以教皇的视角去做战略规划,战场上风云莫测,需要考虑的问题比平日里小型战役要多得多。
她谨慎地做着安排,照顾到每一种可能的局面。
接收到命令的部分人立刻领下自己的命令蓄势待发,也有部分人仍然对她心存疑虑但又无法挑出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