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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只要人吃到了龙的肉，就算只有那么一丁点儿。也能够得到其他人要花几百年才能够得到的修为，这世上既然有这些妖怪的存在，那本身就是一种途径。”

刘晓看得出来苍梧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毕竟在他们常规的认知中，这种象征吉祥祥瑞的东西并不是食物的范畴，但是那仅限于龙那种生物在现代世界大部分被认为只是传说中的动物而已，就像是UFO一样虚无缥缈，因为没有确切的实体，所以从来没有人去探究它究竟能不能作为食物。

但是以人类的本性而言，任何活着的动物其实最终都会成为食物，一句延年益寿，滋补美容其实就可以成为一些动物被狩猎的理由。

在古代也是一样，尤其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说细节，正因为它是一个小说的世界，所以可以创造出那种虚无缥缈的生物，正是因为那种生物是在这种虚构的环境中存在的，所以可以毫无负罪感的把它归纳为食物。

“别那么担心，又不是现在就有，况且如果你不想吃的话，也没有人会逼你吃那种好东西，所有的人都会想要来分上一口，指不定都能够成为各国礼仪邦交来往的礼物。”

自私自利的人往往能够得到好的结局，这种事情是谁都没有想过的。

“你们好像很确定一定能够抓到一条龙一样。”

苍梧从这个女人的言语中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这个人说的言之凿凿，信誓旦旦，像是非常确定自己一定能够做到一样，根据他这些日子对于这两个人的理解，他认为这两个人并不是什么有着很大的能力或是很有自信的家伙。

能让他们如此坚决的说出来这句话。

背后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原因。

难道是皇室？

想起来不久之前，秦北韩曾经告诉他，如果凡人想要狩猎妖物的话，就会举全国之力，那个时候无论天涯海角，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停不下来的捕杀。

“……啊，这个，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刘晓不自然的遮掩过去。

“说出来是为了多安慰安慰他呀，你没看见就出了一点小差错，一个大男人哭成这个样子，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好。”

……

“那龟壳都快给你砸碎了，之前你学卜卦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老天爷决定的事情，又不是你多丢几次铜钱能解决的了的。”

阿雀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悄悄溜了出来，在听了好一阵秦北韩告诉她的八卦之后，才心满意足。

而就在她嗑瓜子吃点心的这段时间里面，秦北韩就和凡人那些跳大神的一样，神神叨叨的拿着龟甲和铜钱丢来丢去，丢来丢去。每次出现的卦象都是一样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执着。

这种东西对于他们而言本来就是图个心理安慰罢了，妖怪之中没几个是有好结局的，活的再久，最后也会死，毕竟无论哪里都容不下他们。

谁都知道他们的命是不好的，有时候乔装打扮去到凡人间算卦的摊位上面去算，其实也不过是想听听这些凡人对他们说几句吉祥话而已。

秦北韩之前一向是不相信这些的，就算学了这门手艺，其实也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哄山里面的小东西玩而已，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家伙这么执着，毕竟遭遇了那一种巨变之后，秦北韩都很平淡，说白了，就是在等死。

她多少次在这个人的耳边说各种各样的方法让他去找，甚至于苍梧那条龙就是最好的药材，她连这种话都已经直说了出来，秦北韩却都没有动摇过。

“你想改变什么？你算的是谁的命？”

她知道这家伙从来不在意自己，也知道能够让他唯一一个这样子担心的人，只有那一条被他捡回来的龙。

“现在如果你愿意吃了他，还来得及，我可以帮你。”

灵山里面的妖怪，其实都是相互扶持着的，但是这也是在和睦相处的情况下，就像是人有喜欢的人和一般的人一样，妖怪之间也有重要的人和不重要的，那些表面关系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扯碎的。

她心中最重要的就是秦北韩，如果不是秦北韩，她早就死了，从出生开始就被人类圈养，她其实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什么印象，毕竟大家都是被圈养的金丝雀，从出生起就被分到了不同的人手上。

鸟类的兄弟姐妹明明应该是很多的。

但是从一出生就分离和没有也没什么差别，但是她心中依旧是一个向往群体生活的妖怪，就算总是游戏于人间，也总是眷恋着那个属于她的家。

因为经历不太一样，阿雀并没有遵循本能会将群体中老弱病残的那一部分踢出队伍，原本在鸟类的迁徙中，整个族群的利益高于一切。

但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族群。

更不可能看着秦北韩去死。

“我也说过我并不想那么做，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就算身体上的伤能够痊愈，可是在这之后我也依旧只是个妖怪，我几乎一辈子都想得道成仙。”

秦北韩语气无奈。

“但是，注定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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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道消息我都听说了，你怎么变成长公主的座上宾了？不会突然要变成男宠了吧？小白龙，看不出来呀，你内心居然这么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