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室，莉莉主动找汉斯通话，这让他很意外。

只听——

“71，关于威廉的情况，先按下不表。”

“为什么？你很少这么做。”

“我们的目标是非法药剂，这么早打草惊蛇不好。”

“是这样吗？小百合，希望不是你的私心。”

“71，你不该这么对我说话。”

汉斯沉默了一会，说，“前阵子，你的失联，你想好怎么跟他交代了吗？”

“我心里有数。”

“你最好是真的心里有数。我们认识这些年，我看着你成长，你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

“不需要你提醒。”

一天前

莉莉叹气，看着忙前忙后的刘易斯，在她旁边还坐着威廉。

威廉好奇地问：“你们在查什么？”

正巧此时，刘易斯走了过来，说：“有意思的事情。你说你来自外星。而你是货真价实的Alpha。你的基因表现跟我们相同吗？”

“等等……你们不会？！糟糕。”威廉惊觉，发现出大事了。

莉莉不是很理解路易斯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但还是说，“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怎么帮我啊？救命。难道我要步前辈的后尘了吗？”威廉口不择言。

刘易斯皱眉，“前辈？你们不是第一次来？”

“当然不是。不是我说，我们的文明比你们要高级很多。”威廉扯了扯嘴角，摇头，说：“在第二性征得到初步控制后，我们就开始了找源头的任务。不过，并不顺利。直到我的上一任得到了一位楚门的帮助，一切豁然开朗。”

“你的朋友也是那位楚门吗？”

“嗯，不是。那位大概已经死了。我认识的楚门，真实姓氏是裴。跟我们认识的那位萨瓦是表兄弟。”

“这么说，为什么还要派你来？”

“嗯……你发现了关键，因为那位楚门和我的上一任前辈一起失败了。”

莉莉惊讶道：“楚门不是掌握阿卡迪亚星真正命脉的人么？他怎么会死？”

威廉笑了，说：“怎么不会？”

“可是，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家族乃至可以说是同胞？你们难道不怀疑吗？就这样相信了？”

威廉笑道：“不然还能怎么办？这是人家的家园，我们怎么能比他们了解？我猜是因为赎罪的心理。正如帮助我的那位朋友一样。不过，上一个我倒不清楚究竟为何。但是，我认识的这位比较好懂，因为他自己是最后一代。”

“最后一代？”刘易斯突然对这个说法很好奇，插了一嘴。

“嗯。他的身体极差。整个家族就剩下他，等着被人吃绝户。”

“连你们高级文明都解决不了的病么？”莉莉讽刺道。

威廉也听出来了，他顺着莉莉的话接着说：“是啊。我们没有走奇怪的旁门左道，我们的科技树不在这块野蛮生长。连第二性征都无法根治。不像你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你似乎把我当假想敌了。我是阿卡迪亚星土著，第二性征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威廉笑了，对刘易斯说，“难道戴团长还没有告诉这位可爱的女士，她跟第二性征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