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虞毅没忍住把手机摔在了床上。

靠，辛辛苦苦一个月我就想要个豹子号怎么了？

不死心地又把手机拿起来，看着最后的那个数字二，不甘心的情绪卡在喉头。

虞毅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啊啊啊啊啊啊艹。”

学号在分班后就确定了，此后无论他考年级第一还是第二，条形码上都只有那一串数字。

虞茜听到动静敲开门：“一一你怎么了？”

虞毅一秒坐板正：“没事的，妈妈。”

虞茜将信将疑地转身走出去。

在家里躺尸躺了两天以后，就要去学校报道了。虞毅背着装了作业的书包，站在二班教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踏进去。

赵延站在搬书，转头看见虞毅眼睛一亮：“虞毅？快帮我搬两摞说，我书太多了搬不动。”

虞毅把书包挂在椅背上，伸手接过来赵延送过来的一摞书：“菜逼，这么点书都搬不动。”

赵延怀里抱着半米高的书：“别说了，早知道放假带一点回去了，幸好新教室就在隔壁，不用到处跑。”

虞毅跟着来到一班门口，班里已经站了不少人，一半是之前二班的同学另一半是一班的，零星掺着几个其他班级的学生。跟着赵延把书塞进一个书柜上的格子里，虞毅看向赵延：“都搬完了没？”

赵延拍了下手：“还剩下几本教科书在后面的柜子里，你的都搬了？”

虞毅摇摇头：“没有，但是我学校放的书只有一个格子，两趟就搬完了。而且我放假前已经把一些书都带回家了。”

赵延叹气道：“靠，我都忘了你是走读生，搬书对我们住宿生实在是太不友善了。”

回到二班的教室里，虞毅看见前面的赵延脚步一顿，顺着赵延不太友善的视线看过去，出现了之前隔壁班的刘志。

刘志看到那两个人也是脸色一变，嘲讽道：“干嘛？看见我很意外？倒是你们两个怎么又回来了？该不会是没考出去吧？”

虞毅走到刘志前面的位置上把书包取下来：“干嘛辛辛苦苦考进我之前呆的班，你很骄傲？”

刘志拍了下桌子，唾沫点子在空中乱飞：“放狗屁，谁知道你们两个考到哪里了？有本事以后都考得好，现在好算什么回事。”

虞毅嫌弃地向后退了一步：“现在比你好就行了。”

赵延满面春风地拿着一张分班表来到两人面前：“虞毅，让我们来观赏一下二班考进来了谁吧。”拖长音调把手里的表放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拦着虞毅的肩膀语气崇拜道：“让我们来看看，隔壁班的刘志小哥哥考了多少名考进来的吧！”

这个语气又嘲讽又欠又无辜，听得虞毅冒了一声鸡皮疙瘩，虞毅拍了一下赵延的手：“爪子拿开。”

刘志转身想走，赵延抬手把人扣住：“别走啊，一起看看呗。”

“让我们看看刘志小哥哥在第几位呢？”赵延的手指顺着名字那一列向下划去，直到划到最后一位，语气惊讶：“怎么没有刘志小哥哥呢？”

虞毅把赵延的手挥开：“你真恶心死我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还没有散下去。

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点到了刘志的神经，刘志破防又暴躁：“我考到哪里管你们什么事？少装了，说的好像你两个有多能耐一样，这么牛逼怎么不保送啊？”

这一嗓子声音太大，很多人向他们三个人看过来，四周窃窃私语。

“他们三个怎么了？”

“不知道啊，等等……我靠那个好像是虞毅！”

“先别说虞毅，刘志站哪干嘛？”

“谁知道？可能又想找人打篮球了吧？”语气是说不出的嘲讽。

剩下的人恍然大悟：“哦，这不是上学期那个玩不起还骚扰人的么？”

“我想起来了，就是他啊？现在看也不怎么样嘛？好大的脸。”

刘志越听脸越黑，转身就想走，临走撂了句话：“妈的，你们给我等着。”

赵延招手微笑：“孙子，你爷爷等你！”

虞毅挎着书包，抱着一摞书，踹了赵延一下：“行了走吧，我书柜里的书帮我拿一下。”

两个人抱着书来到一班的教室里，边渡楠看到虞毅伸手招呼道：“虞毅！这里！”待虞毅走过去，他笑道：“盼星星盼月亮你终于来了，我们二班就差你一个了。”

虞毅抬头看见了周围人：刘苑苑，边渡楠，陈颂，王磊，李晓妍……全是之前二班的同学。粗略数了一下，有二十个人差不多。

虞毅说了声：“我去放个书。”然后找了空书柜把书放进去，回到二班那群人的旁边，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

边渡楠看着虞毅的包：“虞毅，你背包干嘛？”

虞毅把包挂到书桌侧面：“包里装的是暑假作业。”

边渡楠伸着懒腰：“我就不明白了，都分班了，学校还发暑假作业干嘛？”

赵延撑着下巴看向边渡楠：“没写完就直说。选什么科就写什么作业，分完班的班主任会检查的，你现在还有时间补一下。”

边渡楠伸手：“给我本数学，数学太厚了，我昨天通宵补还没补完。”说着指了指眼下的一片青黑。

赵延随手把自己的暑假作业递过去：“自求多福。”

一堆人又随便聊了一会，看见了跟着白主任走进来的颜衿。

白主任站在讲台上示意大家都安静：“都别说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大家好，我是大家的班主任，我叫白文咏。现在先点到。颜衿你来。”

颜衿站在讲台上，低眼看着讲台底下的一片人。斑驳的阳光透过窗户打进来，草木旺盛的绿意被带进室内。

虞毅听见了颜衿冷淡的嗓音：“虞毅。”

虞毅应声：“到。”

颜衿点到的声音还在继续。虞毅盯着对方，很难不出神。不出意外，颜衿就顶着他想要的学号。这个人从考一进校那一刻起，就在和他争抢年级第一的宝座。在考场上的座位永远都是颜衿在他前面坐着，或者他在颜衿前面坐着。桌子与桌子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盯着他的背影，虞毅脑子里只有下次把他换下去。

现在也是，虞毅看着讲台上的人，脑子里只有下次月考的时候把人换下去。

颜衿点完所有的人，把名单递给白主任，听不出情绪的起伏：“除了常青越以外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