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鸣海挑了挑眉。帝萨诺这货最近有些不安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啥。
“下个月的南美之行,带我去呗~”帝萨诺的声音一拐十八弯,含糖量爆表,“你不是说要去智利考察吗?我也想去!我保证不会添麻烦的!”
鸣海圣也皱眉,话中有话的说,“那边最近不太平,我也是有正经工作才去的。”
“你是知道我的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成绩的,绝对不会拖后腿。”帝萨诺哼哼唧唧的撒起娇来,“seiya姐,我也想帮上忙呀~”
“你在国内不是还有学要上吗?”鸣海圣也郎心如铁。
“求你了,姐姐!”帝萨诺双手合十,眼神可怜兮兮得像一只金毛犬,“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去!而且……而且我都好久没见你了,你每次都那么忙……”
鸣海眯起眼看着他,说,“我可以带你去,但你要一切听从安排,不能乱跑影响我的工作。”
“好!我答应!”帝萨诺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他又聊了几句,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吧台后面,榎本梓的表情变得八卦,“刚才是男朋友,这个应该是弟弟吧?好爱撒娇的弟弟啊。”
诸伏景光没有回答,他想起了眼前这个大学生为什么眼熟。三年前那次失败的代号任务,这个人就在现场……现在他出现在让自己感觉莫名眼熟的女人身边,是巧合吗?多年卧底不会轻率下结论。
就在这时,咖啡厅里又来人了,这次不是客人。来者是位看着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性,穿着隔壁蛋糕店的制服,进门后直接走向吧台。
“小梓姐,上次你说的那种特别定制的双层杯子,你这边有空闲的吗?能借给我一个吗?”
“有啊,上次我跟你说完就找出来了,在那边的柜子里。”榎本梓跟来人很熟悉,指了指,“你自己拿吧。”
女店员走过去看,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坐在窗边的鸣海身上。
她微愣,但马上收拾好表情,不是像诸伏景光这种专业卧底根本发现不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鸣海圣也不甚在意地叫了那姑娘作为店员的化名,招招手。女店员放松下来,笑着过去打了招呼:“老板,您都到这附近了怎么不回店里看看?”
“我隔着窗看见你和烘焙师傅正忙,就不给你们添乱了。”鸣海温和地说。
“师傅刚刚试做出一种芭菲,我们想让它保温的时间再长一些,但是店里的杯子都不太合适,就来小梓姐这边借杯子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女店员才鞠了一躬,匆匆离开。
诸伏景光做好了拿铁,给鸣海圣也送了过去。
“谢谢。”鸣海点头,伸手拿起咖啡轻啜一口。
诸伏景光抱着托盘,警惕地回到吧台,在鸣海伸手那一刹那,他看见了对方右手中指的侧面有一颗小小的痣。同样的特征他只在自己那个在组织里藏头藏尾,不是戴面具就是化浓妆,永远不见真容的顶头上司马德拉手上见过。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年轻男人,都穿着西装。
他们一个卷发,看起来比较严肃;另一个半长发,笑得很灿烂。看见穿着围裙抱着咖啡托盘的诸伏景光,两人同时瞳孔地震。诸伏景光迎面撞见两个同期,心中一阵紧张,仍维持着卧底素质挂上商业微笑装作不认识。
两位警官正是松田和萩原,他们都是聪明人,一下就懂了,若无其事地点了些简餐,走到窗边坐下。
松田阵平经历了萩原的事故和这几年的历练,演技比警校时期强多了。萩原研二刚想夸一句,突然发现男朋友盯着自己后面,眼神都直了。
萩原印象里那边坐着一个打扮入时的女性,他可从来没见过小阵平看女人,故作拈酸地打趣道:“小阵平在看哪里,研二要吃醋了哦~”
但松田的眼神并没有收回来,喃喃地说:“hagi,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人很眼熟?”
萩原研二闻言转过头,他视力极佳,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低头玩手机的女性的脸,而是她手指间的痣。
“小枡山?”
“你那个我一直没能得见的朋友?”
“他怎么穿成这样?”萩原研二迷惑但并无反感,“我知道他喜欢玩cosplay,但是从没见过他cos女性。”
“他是男的?”松田阵平转回头难以置信地问。卷毛警官那张无论变成什么性别都十分能打的俊脸就这样摆在萩原面前,把萩原的目光拉回来。
“对啊。”萩原对竹马笑笑,在他余光中,枡山抬起头,萩原犹豫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和枡山诚矢对上了眼神。
萩原研二看看枡山诚矢,又看看松田阵平。
“你们长得有点像啊。”萩原研二说,“难道你们是亲戚?”
“我只在小时候跟你说过一次,我有个走失的哥哥……”
萩原的表情紧张起来,他现在也想起那被压箱底的模糊记忆。他问:“你想现在就去确认吗?要不要我私下联系一下他?”
“不,我自己来。”松田说完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