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诗云:'伐柯,伐柯,其则不远。’执柯以伐柯,睨而视之,犹以为远。故君子以人治人,改而止。忠恕违道不远,施诸己而不愿,亦勿施于人。”
弘家老宅,弘文信举着书大声朗读,读后品味半响,感叹:“妙载!妙载!”
“少爷!少爷!”书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夏大人拜访,在门外等着呢!”
弘文信将书背到身后,挺直胸膛,学着爷爷的模样,威严呵斥:“读书幽静之所在,切勿喧哗!”
“哎呀!”书童急得跺脚:“如今夏大人乃二品大员,陛下亲封侯爵,如何能让其久候啊!”
弘文信的爷爷只是无官身闲住京城的秀才,如何能怠慢二品大员?
弘文信却不以为然:“我爷爷桃李满天下,二品怎么了,他是我爷爷学生,来到这儿该执弟子礼。”
话虽如此,弘文信还是迈步前去亲自开门,门外立着个身穿玄色宽袖男子,周身气度斐然,眉眼深邃。
“明渊兄!”弘文信笑得露出洁白牙齿,笑容纯净无瑕:“你外求功名6年,竟变得如此生分?来到这儿,你大可以直接推门进来嘛!”
夏玄熠只是露出一抹矜持的笑容:“远宁,你还是如此一心只读圣贤书。”
弘文信气哼哼地说:“你别不是在骂我吧?我虽一心只读圣贤书,也知道你如今乃朝廷二品,位高权重!”弘文信拉着夏玄熠进门:“爷爷在书房,约莫在打盹,我且带你去吓他一跳!”
“少爷!”书房外,管家挡在弘文信面前:“老爷说了,身体不适,今日不见客。”
弘文信有些不解:“爷爷今早还好好的。”
管家表情严肃:“今天晌午回房后就不舒服。”
“可请大夫了?大夫如何说?”弘文信追问,他没管旁边还站着的夏玄熠,压根没把对方当外人。
管家颇为无奈,只好继续胡诌:“大夫说要静养。”
弘文信有些歉意,对夏玄熠说:“明渊兄,可不巧了。”
夏玄熠知道是弘老不愿见自己,心理门清怎么回事,笑了笑:“既然老师今日不便见客,明渊不好叨扰。”
弘文信亲自将夏玄熠送到门口,才垂头丧气地回来。
书房内,管家对着白发苍苍的弘老叹气:“老爷,小少爷太过单纯,不如跟小少爷说明白厉害关系。”
“你也知道他太过单纯藏不住事,与他说明白反而坏事。”弘老咳嗽一声,看着捏着书溜达在廊下的白白净净的少年,露出一抹慈爱,眼中慢慢浮现忧虑。
夏玄熠平步青云自然是好事,偏偏牵连到皇位之争中,如今圣上病重,他处江湖之远也知风雨欲来。夏玄熠若是站队太子也罢,偏偏他选择五皇子,非嫡非长,如何能名正言顺?
……
“cut!!”
一声打板将所有情绪撞破,余翼如梦初醒。
长镜头结束,演员们都松了口气。
“各位老师!”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喊:“演得很好!保一条!再拍一条!各就各位!”
所有演员就位再演一遍,依然很顺利。
余翼第一次进组,很怕自己出错,顿时感到很有成就感。他默默握拳,心理发出yes的小欢呼!
【池墨延对你好感度提高】
【请宿主再接再厉!】
那颗透明的爱心粉色面积又增加一点点。
余翼抬头,只看到池墨延穿着戏服离开的背影。
加好感度易如反掌!
余翼心理窃喜,看来他长得是池墨延喜欢那一挂,所以加好感很容易!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原主能傍上池墨延,也能够理解为什么池墨延移情别恋后对原主下手那么狠,毕竟是见色起意,当然比不过后面遇到的真爱!
好事啊,余翼可不想跟对方真的谈恋爱,既然对方是看上他的脸,他可以假装跟池墨延虚与委蛇,赶紧走完心动流程,然后回原来那个世界!
看这好感度加的,离下一阶段不远了嘛!
余翼努力控制开心的表情,将不断翘起的嘴角压下去。
“兄弟,演得不错!”一个穿着侍卫服饰的青年笑着拍拍余翼的肩膀,他在剧中扮演女主护卫,也有一些台词,大概就是小姐危险小姐快跑之类的。
余翼听到对方夸奖,很是腼腆:“哪里,我表演还有很多不足。”
“这还不足啊?已经比大部分演员强了!你是电影学院的在校学生吧?你哪个学校的?”
“我没读大学,高中毕业就出来找工作了。”
“哦哦……”青年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我是中戏的,看你颜值那么高,还以为你是贝影的嘞……”
“你很厉害,能上中戏。”
“也就这样吧,还不是在演龙套!对了我叫徐锡咸。”
“我叫余翼。”
“加个微信呗……”
“好啊。”
“阿咸,聊什么呢……”一个穿着皇子服饰的演员晃悠悠地走过来,手上拿着苹果啃。
“四皇子皇子驾到!有失远迎……”徐锡咸拱手严肃道,仿佛还在戏里。
“甚么?你识得本宫?”四皇子啃一口苹果,嚼嚼嚼。
“四皇子有真龙之相!小人怎么会不认识!!”徐锡咸振声说道。
“哈哈哈,平身吧,等我登上皇位重重有赏……”四皇子的演员仰天大笑,露出满嘴的苹果,他叫申飞昊,v博粉丝几百万,大小也算是个有名气的明星,此时全无形象。
“弘文信,为何不对我皇兄行礼?”一个穿着宫妆的漂亮女孩跳出来指着余翼,她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在剧中饰演公主,本人名字叫卫伊捻。
余翼有点好笑,恍惚好像回到大学,连忙拱手行礼:“四皇子、公主,小的失礼,请责罚。”
“罚你交出一个苹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