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白俞想的那样,知道白恒留下的烂摊子后,白晟宏气得脸都青了,一度快要晕过去。
好不容易吃药稳定了下来,他立刻让秘书把白恒带回了家。
白恒刚进门,白晟宏直接兜头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很大,直接把他的嘴角打烂,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说说吧,你干的好事!”白晟宏坐回到沙发上,眼神阴鸷。
白恒哆嗦着,带着哭腔求饶,“对不起爸,是我做错了,我、我本来是想给公司节省一点开支的。”
他死都不敢把自己欠了赌债,私自把公司的钱挪用去还债的事说出来,因此他只能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没脑子但是烂好心的人。
这样虽然没有办法抹去他犯的错,但是最起码能让白晟宏不那么生气,对他也能稍微宽容一点。
白晟宏神色依旧阴沉,他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小儿子,忍不住骂道:“节省开支?就你那个脑子能算的明白吗?谁给你的权利让你私自更换公司供货商?”
白恒被骂的不敢吱声,但是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能这么骂他,就代表白晟宏没有往他更深的地方想,现在只要能糊弄过去,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他赶紧哭得更大声,一边哭一边检讨自己,不断表明自己真的是想办好事,只可惜能力不足这才做错了事。
白恒哭得凄惨,加上还有陈韵在一旁跟着劝说,怒火中烧的白晟宏到底是慢慢消了点气。
只是情绪可以平复,但是这个烂摊子还没收拾。
白晟宏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随后冷声道:“你捅出这么大篓子,后续的解决方案准备好了吗?”
白恒神情一滞,窝囊道:“没有……他们要的赔偿太离谱了,不就是吃坏了肚子嘛,要那么多简直是讹诈,我,我就没同意……”
“蠢货!!”
没等白恒说完,白晟宏就气得拿一旁的烟灰缸砸了过去。
“他们是因为我们的食物才中毒进医院,现在你不花大价钱把他们安抚下来,你还嫌人家要的多!?”
“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儿子!!”
白晟宏气得胸口一跳一跳的疼,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
但他还是咬牙撑住了。
喝了几口温水稍微缓了缓后,他语调有些虚弱道:“去,你现在就给我去医院去赔礼道歉,不管他们提出什么要求你都给我答应,听到没有?!”
白恒一听要让自己去道歉他顿时不乐意了,“给他们钱不行吗?我不想再去了……”
白晟宏一听胸口更疼了,“你不去谁去?!你自己的烂摊子不收拾你想让谁给你收拾?!”
白恒小声嘟囔,“以前不都是白俞做这种事——”说到白俞,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走近白晟宏,小声道:“爸,要不这事让哥来做?”
白晟宏没说话,但是眉间的皱痕松了一些。
十分了解他的白恒,看这个架势就知道白晟宏也是有些意动,他赶紧说道:“您知道的,我在这方面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要是不小心说错了话,那些家属更得理不饶人了。”
“可是哥有经验啊,他在公司干了好多年,这方面的事情他处理了不少,你看哪次不都是顺顺利利地处理好了?”
白恒一句句地劝导,成功让本就有这方面想法的白晟宏更加意动。
是啊,以前公司也出过大大小小的问题,几乎每次都是白俞处理的。
如果这次也让他去处理,想必应该会很快就能处理好。
犹豫了一会儿,白晟宏终于还是答应了。
只是碍于前段时间他和白俞翻了脸,白晟宏此刻提起他语气很差。“你去叫他去处理这件事,告诉他,要是处理好了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重新回来上班。”
“要是处理不好,他这辈子都别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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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秦舟早早地叫醒白俞,要带他和小猪去看马术表演。
白俞躺在舒适的床上,把被子蒙住脸懒散道:“不然你和小猪去吧,我有点累了。”
他自从恢复全部记忆后,整个人就越来越像现实世界的他靠拢。
懒散,不爱出门。
不过不同的是,现实世界他还会做一些运动,参加一些活动,以此来保持健康。
但是在快穿世界里,因为一切都是数据,所以他完全放飞了自己。
反正身体锻炼的再健康,最后还是会离开,既然这样倒不如顺从内心,名正言顺地休息。
秦舟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也渐渐了解了这位表面看着十分有精英气质,实则有点宅有点懒的人的真实性格。
若是以往,白俞不想出门也就算了,可是今天是他精心准备了好久的东西,他不去看就没有意义了。
秦舟又开始发挥他的撒娇天赋,接近一米九的大块头往床边一蹲,像一座大山一样趴在床边,可怜兮兮地看着白俞。
“俞哥你就陪我去看嘛,这次的马术表演很精彩的,我保证你一定不会失望!”
白俞昏昏欲睡,但是又因为秦舟的话在清醒边缘挣扎。
独自和困倦斗争了好久,白俞终于狠下心睁开了眼,随后就看到下巴搁在床沿,努力装可怜的秦舟。
白俞一下清醒了,身体里的懒散,也因为理智的回归而消散了一些。
“我这就起床,你稍等我一下。”
有了白俞这句话,秦舟瞬间变得热烈起来,“好!我先去准备,一会儿你下楼后直接去一号马场,我在那里等你!”
虽然不理解秦舟为什么这么兴奋,但是白俞还是点头答应了。
今天人不多,路上很安静,空气也很好。换好衣服,白俞牵着小橘猫慢悠悠地往一号马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