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答应了替嫁的要求后,后面他就在家一边修养,顺带给白绒指点一下他的动作,以及他的部分生活习惯。
客厅里,白绒随着音乐优雅起舞,白俞坐在一旁看着。
等他跳完,白绒得意地问白俞,“哥,我跳的怎么样?是不是和你差不多?”
这一世的白俞是个耿直的性子,闻言他直接道:“差很多,如果没有意外,你一跳舞就会被人看出来。”
白绒脸色骤变,不高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在我们舞团也是很拔尖的好不好!”
“所以你的舞团是二流舞团。”白俞不客气说道。
白绒气得半死,狠狠瞪了白俞一眼后,气冲冲回了卧室。
在一旁的白母也有点不高兴,“他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白俞淡淡反问道:“那要怎么说?夸他吗?”
白母:“……”
白母平时跟着两个儿子到处比赛,自然也能看出水平差距。
只是她本能地会偏袒小儿子,闻言说道:“你委婉一些啊,伤了你弟弟自尊怎么办?”
白俞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心想,你们让他替嫁那个又肥又丑的暴发户时,也没有考虑过他的自尊。
他没有说话,白母也觉得无趣,起身去了白绒房间轻声安慰。
又过了两天,舞团的人接走了伪装好的白绒,白俞也被白母赶出了家门。
“人家顾先生早就说要让你过去,现在正好小绒走了,不需要你教他跳舞了,你就赶紧拿着行李搬过去了,别让顾先生久等。”
白俞没有反抗,默默收拾好行李,坐车离开了家。
路上,白俞坐在后座回忆上一世的顾城。
上一世他替嫁顾城后,发现他的确如众人所说的那样,又胖又丑,性格也很差。
他搬过去的那些日子,因为不喜欢顾城,所以始终不愿意让对方接近他。
顾城生气,对他又打又骂,让白俞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他后来受不了了,和家里人提出回家。
没想到离开家前还说得好好的,说只要他想回来随时都可以的母亲,这一刻却变了脸。
“你都和顾先生领证结婚了,哪能天天往娘家跑?顾先生对家里照顾很多,你怎么就不能忍让一下?”
白俞对父母有种天然的服从感,但是这一次他实在是受不了,难得的反抗了一次。
“那就让白绒过来,我要回到我自己的生活。”
白母训斥的声音更大,“白绒正在国外比赛,你这个时候让他回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而且白绒还在喝国外的一个富商交往,人家是认定了白绒,你现在换回来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训斥完,白母话锋一转,温柔劝解。
“白俞啊,你也听医生说了,你的腿以后怕是没办法跳舞了,既然这样,你为何不给弟弟一个机会,让他为你和家里增光呢?”
当时的白俞对父母很失望,消极情绪下,他没有再坚持,继续和顾城过了下去。
而现在,他又要和那个暴发户一起生活了。
白俞闭上了眼,掩盖住眼中的情绪,默不作声地,任由车子把他带到顾城家里。
到了目的地后,白俞瘸着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后备箱拿行李。
等所有行李都办下来,白母派过来的司机也没说什么,直接就走了,把他一个人扔在门口。
白俞没什么反应,自顾自地走到不远处的别墅前,敲响了门。
片刻后,门开了,一个系着围裙的胖女人打开了门,有点惊讶道:“白先生?您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原定白俞过来的时间是在周五的,因为这样可以直接领证。
但是顾城突然出差,没有办法周五赶回来,于是就通知白家人推迟两天。
但是没想到,白俞比之前约定的时间还要早,所以保姆才会这么惊讶。
白俞微微点头,算是和女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说道:“能帮我把行李拿进来吗?我现在腿脚不太方便。”
保姆点点头,喊来家里负责杂物的男人,让他和自己一起搬行李。
白俞自己站在玄关处,一边等着行李进来,一边观察房子里的装修。
说实话,装修不算丑,相反每个部分都很精致。
但是,装修元素堆砌的过多,金色和大红大绿的颜色用的太多,就会显得又乱又俗,非常扎眼。
白俞看着有些眼疼,只能低下头看脚下的地砖,眼不见心不烦。
这个时候保姆把行李拿了进来,堆在客厅里,然后擦着手朝他走来,“白先生,您的房间早就收拾好了,需要我陪您上去吗?”
白俞知道她在顾忌自己的腿,怕他不能上楼。
他很承这个情,当即他点头道:“麻烦您了。”
于是白俞就在保姆的陪同下,坐电梯去了三楼。
他的卧室还和上一世一样,和顾城是对门。
走到门前,保姆把门打开,让他进去。
这一进门,白俞翻到是有点惊讶。
他记得上一世里,他的房间非常的简单,就是普通的客房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