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太远了，我看不清。”

卢臻玉：？？？

远吗？

不就隔一个柜子吗？

迫于时间急，卢臻玉还是没说什么，老老实实把硬币捧到了女人眼前。

女人这才给了个正眼。

大象的纹路被从玻璃橱窗透进来的光线照得一清二楚，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女人看过硬币后，嘴角好像往上扯了一下，有点像笑，又有点不屑。

“不好意思，不知道，没见过，可能是什么伪劣□□吧。”

卢臻玉表情凝固了一秒。

傻子也看出来她完全是不走心的敷衍了。

卢臻玉勉强挤出来个笑：“请您再看看，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不看，你走吧。”

女人软硬不吃，换了平时卢臻玉早觉得拿她没办法，无奈走人了。

但不知道这时候怎么了，女人越是这样，她就越不想就这么算了。

女人不愿意，那就想办法让她愿意啊。

沉默的时间里，卢臻玉脑海里闪过女人刚才的神情。

她知道是肯定知道的，但是她又不愿意提及，除了不能提，那就是不想提了。

讨厌才不想提吗？

借着这个猜测，卢臻玉死马当活马医的扯谎开口：“实不相瞒，我找这块硬币的出处其实是因为这枚硬币的主人伤害了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是个很善良的人，她不该被这样对待，我一定要找到他为我的朋友报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应该会答应的吧……？

卢臻玉自己也知道这谎说的没什么技术含量，只是她实在没招了。

只能期待着女人的反应。

谁知女人听后表情变得十分莫名，好像听到了什么很荒谬的话。

卢臻玉盯着女人的脸，直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心里忐忑得跟什么似的，甚至有些奇怪的尴尬，尴尬得有点想走了算了，别站这里难堪了。

时间好像凝固。

最后卢臻玉实在受不了了，准备再挣扎一下就走：“拜托您考虑一下，我明天再……”

她话还没说完，女人突然打断了她的话：“这上面的母象是她们的精神图腾。”

“那群女人聚集在一起成立了一个叫象社。”

“象社的成员就会有这样的硬币，作为她们身份的证明。”

“她们可是从上到下都很团结哦，你想找她们的人报仇，还是算了吧。”

“会被剁成肉酱的。”这句话从女人嘴里吐出来的时候，竟然有种奇妙的柔和。

卢臻玉都感觉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才能听出来柔和。

“还有，你说她们的人伤害了你的朋友，我有点好奇，是怎么伤害她了？”女人饶有兴味的说着，眼神却带着审视。

女人的反应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卢臻玉一时间卡壳，不知道要怎么圆。

她后背开始冒汗，硬着头皮说：“我朋友的腿被她们的人砍断了……”

“真是奇怪，你的朋友是个好人，却被象社的人砍了腿。”

“真有意思。”

女人不知是真笑假笑，勾着嘴唇弯起了眼。

“正好我无聊得很。”

“你不是想找她们吗？”

“我带你去啊。”

不等卢臻玉反应，女人一句接一句直接起身要带她走。

“不不不，我……我自己可以去，不麻烦您了，您帮忙指个路就可以。”

卢臻玉连连往后退。

“别怕，我叫米娅，和象社的人还真有点关系，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啊。”

米娅一步一步快速接近，那张过白的脸孔逆光贴近，跟鬼一样。

尤其她伸出手一把抓过来，卢臻玉下意识就往旁边躲，转头往外跑。

“跑什么？你不是要报仇吗？！”

身后米娅的声音透出一点恼怒。

卢臻玉跑更快了，三两步冲出门，可就在要迈出门的那一秒，“啪”的一声，卢臻玉眼睁睁看着门关上了。

而一扭头就是米娅那张放大数倍的脸。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卢臻玉欲哭无泪。

公告里让她来这买消息的啊。

哪来的疯子。

她后背紧贴着门板，声音发抖，米娅却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你怕什么？难道你在骗我？”

提到骗这个字的瞬间，米娅眼神顿时变得凶戾，她一字一句：“骗我，你就去死。”

“不不不不，我没骗你，我没……”卢臻玉猛猛摇头，腿都发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