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江云梦不停的晃动眼前的冰美咖,思绪与紧皱的眉头拧作一团。良久,她起身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摸出一盒存封已久的烟。
她站在窗台前,抽出一根烟点燃。熟悉又陌生的烟味刺激她鼻腔,使她不止的咳嗽。算起来她戒烟也有五个年头了。今天实在是心烦,没忍住重新抽起来。
结果烟没碰几口,就被人抢走掐灭。回头就看到邱凌萱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己,江云梦不由抽了抽嘴角。
哦豁!某人又要被训了。
“江云梦,你拿我话当耳旁风是不是?”她气的上前揪住那人的耳朵,手里还捏着那支燃到一半的烟:“吸烟有害健康,几次了?你戒烟就这么难是吧?”
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江云梦捂着耳朵,痛苦哀嚎:“老婆,我错了。我就是太累了,想抽一根提神。而且,我也五年没碰烟了。”
耶咦。这话说的,合着是我阻止你吞云吐雾了?见人还在生气,江云梦自知理亏,连连把人抱在怀里哄:“好了,我不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喏,她把手里的烟全部上交,为了表示没有藏货她特意当着邱凌萱的面把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
行了行了。邱凌萱推搡着人出去,“别耽误时间了,浩子那边应该好了。”
根据所查询的资料显示,‘致远慎行’手机号绑定的是陆延箐的身份证号。也就是说,这一年来张夫人都在和自己的杀女仇人谈话。
不对,刚刚他们的谈话记录中,张夫人没有明确指出陆延箐女儿是为谁而死。陆延箐是怎么查到张佳欣头上的?还精准的剖去张佳欣的心脏。
如果这样,那么知道这件事的还有其他人,而这个人也是唯一供出陆丰雅真正死因的人。
江云梦上前揪起杨浩的衣领把人拎到一边,她看了眼上面的地址:海泷县塊街巷17号。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马上召集警力,把陆延箐给我逮回来。”
她打电话给徐雨,要求增派一队的警力,她现在严重缺人。
“好,我现在喊李锐带队过去支援。先这样。”
“诶,等等……”江云梦制止了他要挂机的动作,跟他汇报了程咏那边的进展,说明了卢苑的情况。“行,知道了。我会向省厅说明的。”
江云梦刚挂断电话不久,特警队队长李锐就打电话来问候。男人懒散迷糊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我说江队,大晚上的有啥关照啊?”
“是这样,带上你的人去塊街巷17号抓一个叫陆延箐的人,我现在有充分证据证明他涉嫌杀人分尸。”
“OK,等我消息。”
江云梦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欲要走的邱凌萱:“你干嘛去?咱还得抓张夫人回来问话呢。”
“我知道,”邱凌萱扬了扬手机,解释:“但陆延箐家可能有意外收获,我已经通知李锐了。”
行吧。江云梦见此也不好说什么,随她去了。“小新,跟你师父一起。”
“是!”
程咏这边也在马不停蹄的找线索,鹿佟向他提供林晓艺的住址信息,俩人踏上了寻找证人的路途。
林晓艺老家住的比较偏,基本都是些泥泞小路。车子开到村口就没办法在前进了,俩人只好徒步前行。
另一边的张夫人此刻正在家里念诵佛经,王姨带着江云梦一行人敲响了诵经房。“夫人,根据我们调查,您涉嫌参与两起命案的密谋过程,请跟我们走一趟。”
张夫人却笔直坐着没动,手里一直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的说话:“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种种颠倒,业种自然,如恶叉聚。诸修行人,不能得成无上菩提,乃至别成声闻、缘觉,及成外道、诸天魔王,及魔眷属,皆由不知二种根本,错乱修习。云何二种?
一者,无始生死根本。则汝今者,与诸众生,用攀缘心,为自性者。
二者,无始菩提涅槃元清净体。则汝今者,识精元明,能生诸缘,缘所遗者。由诸众生,遗此本明,虽终日行,而不自觉,枉入诸趣。”
……
几人就这么跟她耗着,直到她停止诵读。
张夫人慢悠悠的转过身,配合的伸出双手。在踏出别墅门口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眼这个家,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终于,结束了吗?
“快!动作快点!”
李锐指挥着人冲向三楼,他和一名队员蹲着陆延箐房门两侧。
咚咚咚
三声简洁有力的敲门声响彻走廊:“您好,物业。”
守了将近三十秒,没听到里面的动静,李锐示意一名队员上前踹门。
砰!
“上!”
进门涌入鼻腔的是酸臭的腐败味,墙角赫然躺着级具老鼠的尸|体。整个房间被陆延箐布置的密不透风、昏暗无日,李锐嫌弃的摸了摸鼻子。他按着耳麦对等候在一楼的邱凌萱道:“你们上来吧,人跑了。”
妈的,这龟儿子,真够迅速的。
“报告!”警员拿着一部手机来到李锐面前:“队长,在嫌疑人卧室找到一部手机,应该是他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