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是死亡。

不打开门，也是死亡。

玩家在找到回到现实方法前，怎么选择，都无非在0和99之间跳跃。

苦银笙听见周目倒计时的血腥滴答声，轻轻远远的，在她一人的脑海里回荡，游戏里，明悦握住她的手，范乐乐提着刀不断看着越来越窄的实验室控制室。

小到她们不得不注视异常之处，

所有屏幕都花白地向下飘散粒子。

“又要迎来死亡了吗？”

范乐乐看起来理智值只剩下可怜的一点，他握着刀柄的手越来越向下滑。

明悦和她却除了心中那阵不断挣扎的恐惧和悸动外，理智并无变化。

她不担心她。

“握住我的手。”

苦银笙握住了强撑的范乐乐的另一只手，“想不想选择一种已知的死法？”

三人像是被装在盒中的猫，苦银笙不在乎她到底能不能活下来了，进入这个游戏的第一周目，她就已经察觉不对劲。

她不害怕死亡，也不恐惧未知。

苦银笙更多的是愤怒，不快。

她被耍了。

第一周目，只要她问那对双生子。

那些跟着她的血、那些雾气、那些和他们长得越来越相似的NPC是怎么回事时，他们总会糊弄过去。

当她抚摸着他们胸口处不同位置的黑痣，第一周目的第一个星期日，他们之间保持了微妙的平衡，痴迷地望着她。

苦银笙的眼睛却瞥着他们的佩戴的那枚心脏徽章，她的存在本身是迷惑药。

但血液却是毒药，这点，也是在他们身上验证的，第一周目，她死于失去理智的双生子的误伤中。

你是谁？

那是他们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