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询问真真假假的人都去医院检查下脑子,实在不行就去捋一下时间顺序,包括开小号造谣官方跟风洗地,我只能说林昭从头到尾无妄之灾】
【不过我说真的,林昭这看起来不想演的啊?怎么感觉他真的能听动植物心声呢?】
【哈哈,信她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想火的人买什么样的热搜都不足为惧,这几天热搜上全挂的是她吧?】
【其实我说真的,林昭要真的干了那杀人放火的事,后援会那群辱追们早就把她亲手撕了,如进旧情复燃,肯定是通过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查到了真相呗。看他们这段时间的公告,我去,满满的怜爱意味,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那群嘴臭粉丝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倒也不必这样说。】
【还有人在意我说的话吗?我说她好像朕的精神有问题诶!那个正经人跟树说话啊,还有她最开始站在椰子树前,真的很不对劲】
【这女人一直疯疯癫癫,让你习惯不习惯,还非要搞什么阴谋论,三年了,那车祸只是简单追尾,总不可能真的把她脑子追傻】
【对啊,她上综艺的那个脑回路,谁敢说她脑子有问题我第一个不同意,我都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真的提前有剧本了】
【相信梁锐那爱找事的家伙愿意力捧林昭并且替她准备无上荣光剧本还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
【......】
林昭指腹落在亮光的屏幕上,一下竟然又划到了底,她收回纷杂的思绪,脸上裹得严严实实,穿过路口的人流,远离了红绿灯走向公交站。
这离他们家只有十站路不到,坐公交比打车会快。
今天许絮还有工作要忙,没办法陪她一起看医生。
不过,治疗过程并不顺利或许是林昭早有预料,于是心态放松,站在站台上安静的等车。
正是天色暗下来的节点。
天上的云断成絮状,像极了冻硬了的旧被子,棉花结成了团,不均匀的铺在灰暗的天上。
路口的灯照在稀疏的树叶上,风一吹,光便斜着枝桠切下来。大马路牙子上车流横动,一闪一灭的白红尾灯遥遥地堵在十几米开外,绿灯亮了,红灯才行,又面演化出好一段儿路,才贴着道口,卸下半分光晕来。
手机一声震动,林昭下意识看去,就简单到一个眼熟的id发来一条消息。
【Y:结束了吗?】
林昭不自觉的扬起笑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
【我招了:一个小时前医生看我的表情像在看一只猴子】
【Y:有这么夸张,建议严查职业素养】
【我招了:得了吧,全世界只有你在听到我胡言乱语的时候才会保持相信态度吧。】
【Y:你的经济人不也相信你?】
【我招了:她信科学不信我,脑部ct我拍了无数遍,医保都给我刷爆了】
【我招了:医生都快记得我了,老天奶,我再也不想去医院丢脸了,下次感冒发烧请直接让我原地死在家中】
手机那头很久没发过来消息。
公交到了,林昭手机贴在感应区域,围巾将整张脸挡得严严实实,二话没说扯着扶手去了公交二层,选了最后后方的位置坐下。
林昭早就习惯了颜泽的忽然消失。
对方在结束的第二天,就马不停蹄进组了,听他说,这部电视剧还是个大制作,拍摄周期长达小一年。
两个世界好像对聚集拍摄周期体量这方面还是有些差异的。
在林昭的潜意识中,不过两年的都算不上什么大制作。
林昭回忆起上一世自己勤勤恳恳拍戏,跟着某位大导打磨了整整三年。
电影上下后扑的毫无水花就心痛。
林昭摁灭手机,安静的望着车窗外的夜景发呆。
夜晚的二层公交总是人很少,有时候会很幸运碰到不开灯的车,一个人隐没在最后排,望着窗外车流攒动,城市的光景一览无余。
林昭喜欢这所谓的宁静,忽然才发觉,似乎自己已经在这样孤单生活的三年中,慢慢的喜欢上了一个人的感觉。
“乘客您好,凤鸣南站到了,请您从后门下车,下车请注意安全......”
林昭被提示音唤醒,这才恍若大梦般起身,噔噔地站起身。
她从后门下车,只感觉外面的风越发的打了,像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刺的她脸上的皮肉生疼。
林昭小口呼出一气,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去。
手机屏幕亮了,却不是颜泽的消息。
林昭惚觉得有些烦躁。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她关了手机塞进口袋,却在抵达家楼下的时候,看见了个熟悉的人影。
林昭借着灯辨认出那人:“颜泽?你不是在拍戏吗?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