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黛尔!今天还是往南边走吗?”阿莉娅打了声招呼,艾丝黛尔回了句“早安。”
“大概是往西南走吧。”艾丝黛尔说。
米娅闻言抬起头,“方位又变了?”
艾丝黛尔点点头,心中也正疑虑着。
“怎么会这样呢?”阿莉娅托腮沉思道。
艾丝黛尔心中也正郁闷,垂眼仔细思索着,塔西亚沉默地听着,也有些许不解。
“等等。”
丝卡蒂神色一变,“我感受到了…似乎就离我们很近。”
“怎么会?”米娅说,“我们分明就没开始赶路。”
艾丝黛尔皱眉,她下意识拿出怀表,想看看世界树的方位,却变成了西方。
“咦。”阿莉娅凑过来看,疑惑道。
丝卡蒂试着向西边走了几步,“好像是更近一些了。”
“但是我们视野范围内,并没有世界树的踪影。”艾丝黛尔看了看远方,说道。
“会不会是在地底下?”阿莉娅想道。
“有可能。”塔西亚说,“先前就是在地底下。”
“为什么只是过了几个小时就会变成在南方了呢?”艾丝黛尔看向地面低声说道。
“难道是世界树的位置其实一直在变化?”米娅思索道。
“如果是这样,我们何时才追得上它呢?万一我们刚找到它,它就变走了怎么办?”阿莉娅皱眉。
艾丝黛尔手机绞这怀表的链子,沉默地听着。
忽然,格蕾丝的手尖光芒一闪,一片白光带出一封信漂浮在格蕾丝跟前。
“陛下。”格蕾丝递过去,“应该是首相的信。”
丝卡蒂接过,拆开信封,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艾丝黛尔问,“怎么了?”
丝卡蒂拧了拧眉心,“…边境的人和典法那边出了点矛盾。早该想到现在这种情况边境容易出岔子。”
艾丝黛尔眉心紧锁,丝卡蒂把那封信递给她。
“两边为了争夺资源打起来了…典法那边的人,嗯,主要是诺亚国王,让我们给个交代。”
“诺亚陛下就是拎不清轻重。”奥罗拉说道。
“奥罗拉。”格蕾丝轻声制止,奥罗拉轻哼了一声。
“别在诺亚面前说这话。”丝卡蒂说。
她揉了揉眉心,看了艾丝黛尔一点,“…我大概得回去了。”
艾丝黛尔皱眉不语,丝卡蒂揉了揉她的头,“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们接着去找世界树的下落吧。”
“可是陛下,如果你不在,我们并不知道距离世界树的远近。”塞巴斯蒂安说道。
“是这样…”
丝卡蒂和艾丝黛尔都皱眉不语,艾丝黛尔一边担心约兰的情况,一边又忧心世界树的下落。丝卡蒂一边担心寻找世界树的进程,一边又担心那边处理不好。
塔西亚平淡的声音喃喃道,,“是约兰的人更重要,还是整个世界的人更重要。”
艾丝黛尔抿了下唇,听了这话,内心更是犹豫不决。丝卡蒂抬眼看了看塔西亚。
“别担心。”塔西亚说,“你不会做出和命运之神一样牺牲少部分人,而拯救多数人的事情。人所有的感情…一直是我所喜爱的。”
艾丝黛尔点头,约兰又何尝不是世界的一部分…任何一个人都不应该被抛弃。
“西边就是约兰的方向吧。”米娅说,“我们先往约兰赶吧。”
丝卡蒂点头,“走一步是一步吧。”
艾丝黛尔看向约兰的方向,边境冲突的话…发展成局部战争都有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步伐。
他们似乎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了起点约兰。丝卡蒂匆忙地去处理边境冲突,艾丝黛尔在雪兰听了听治安官的汇报。
边境冲突层出不穷,并不只是约兰和典法。人们的存粮似乎都到了极限,不得不迫于生存,做出一些残忍的举动。
治安官汇报道,里首都雪兰更远的地方,上报了多起残害儿童吞食儿童的案件。
艾丝黛尔垂眼案件地听着,握紧了绿宝石吊坠,叹了口气。
“…有驻守的骑士前去制止,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们哭着说,他们也想要活下去啊。”
“有把地窖打开么?”艾丝黛尔问,“往边境运存粮了么?”
治安官点头,“运了,可是总得给雪兰也留点,约兰国土太广阔了…”
艾丝黛尔感到手心一阵刺痛,她松开手,发现她的手已被宝石的边缘划破,渗出一丝血丝。
她轻轻“嗯”了一声,“其他国说什么了么?”
“我们今日终于收到了伽西利亚的来信,伽西利亚…大抵已遭遇和南汀格尔一样的劫难。”
“这样么,难怪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你先去休息吧。”
艾丝黛尔起身,穿过宫殿的长廊,在一幅画像前驻足下来。
画上的薇薇安优雅地笑着,流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