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爹这么说,闻纵川来了点兴趣,莫非这剑真有如此奇特,在他爹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解时,闻纵川双手举起这把剑,用尽全力一拔。
奇异的事情出现了,这剑竟然被他轻松拔出,闻纵川刚想说此物不过如此,却发现这剑冒出耀眼的白光,这光太刺眼,闻纵川闭上眼,赶紧合上这把剑,再睁眼,却见到了此生难忘的画面。
以闻纵川为圆心,像冰一样的结晶将一切事物迅速冰封,并且在飞速蔓延,闻纵川一转头发现闻弘才早就被一层透明结晶紧密覆盖,爹,祖母,下人,桌子,饭菜,地面,周遭的一切事物都被紧紧冰封,整个喜气洋洋的屋子现在却像极度寒冷的北漠。
闻纵川被眼前的画面吓的说不出话来,手里的剑拿不稳掉在地上,剑鞘与此物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爹!爹!祖母!”闻纵川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他一时间无计可施,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更不知道如何解救家人。他抚摸上这个“冰层”,它同冰一样散发寒冷。他捡起剑,用剑鞘拼命捶打桌上的“冰层”,发现这个东西无比坚固,且不会融化。
闻纵川绝望了,巨大的悲伤和懊恼充斥着他的大脑,他没有办法,只能拼命向外跑去,希望能找到人帮忙。但门外的世界让他更绝望。
闻纵川跑出门,发现整个镇上都陷入冰封,如死一般的沉寂。乔姨,王叔,宋夫子,李氏兄弟等等等等所有熟悉的邻里都陷入了静止。闻纵川一时间瘫倒在地,吓的不知所措,扶着封住的墙面堪堪站立,用尽全力向外面跑去。
闻纵川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在熟悉的街道里像无头苍蝇一样穿行,不知撞到了多少次冰封的行人,然后被坚硬的“冰层”重重弹到在地。
这冰层覆盖范围很广,大约就是整个怀溪镇的大小,当闻纵川哆哆嗦嗦地快要跑出去的时候,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冲击,晕倒在镇里。
司徒仪这几天是忙的焦头烂额,刚担任首席不久,紧赶慢赶才处理完那些新案旧案,而现在,江城这桩前所未闻的惊天奇案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只能快马加鞭立刻带人赶往江城衙门。
此时怀溪镇已经被衙门派人围住了,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绝大多数人只是看着这样奇异的景象但不敢走近。被冰封的人的家属亲朋伤心欲绝互相搀扶着嚎啕大哭。
司徒仪刚刚赶到,手下便拎着一人前来,行个礼说道:“报告首席,我们赶到现场时便发现了这个晕倒在镇中的人,有人指认说他是怀溪镇闻家独子。而闻家全家在此灾无人幸免,除了他。”
闻纵川晕倒在地还未醒来,一眼便能看出价值不菲的衣袍上现在满是被拖行的划痕和尘土。
司徒仪淡淡的扫了一眼道:“先带回去吧。”
手下已经对这种奇异的“冰”进行了初步分析,并将报告呈递上来。绕是司徒仪这样见多识广的巡案卿对眼前的景象也是一无所知,这些普通衙役对此更是一筹莫展。
司徒仪草草看了报告,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看来只能先从“人”身上找线索了。
江城衙门,牢房。
此时夜已深了,衙门老旧的牢房散发出木头腐朽和霉菌滋长的气味,还有那任凭怎样都洗不掉的血腥味。司徒仪借着油灯昏暗的光细细研读怀溪镇周围所有目击者的口供。
读的差不多了,她抬眼示意。一盆冷水便浇在闻纵川脸上。
“咳咳,咳…”,昏迷许久的闻纵川终于醒来,惊恐的发现自己竟被拷住手脚关押在牢房内。“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不对…爹呢,我爹呢!还有祖母他们,怀溪镇,,怀溪镇……”
“安静。”司徒仪放下口供抬头,“今天押你过来就是为了此事,怀溪镇全镇人无一幸免,而你为何安然无恙,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如实交代。”
“不…不,爹他们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都是我的错……”闻纵川此刻有些接受不了,小声喃喃自语道。
可这没能逃过司徒仪敏锐的耳朵,“什么你的错,你究竟干了什么?”司徒仪起身走到闻纵川面前。
左右的衙役见状狠狠踹了闻纵川一脚:“首席问你话呢!快说!”然后对着司徒仪谄媚一笑。
司徒仪微微蹙眉,有些不满衙役的粗暴和谄媚,但也懒得理会。
“你都知道些什么呢?你也想要搞清楚你的家人,朋友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吧,那你最好是积极配合查案,主动交代。”司徒仪低头直视他的眼睛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