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六扇门。”
司徒仪已经没有耐心了,半分面子都不想给他留,直接冷笑道:“你六扇门算个什么东西,□□的工具罢了,什么时候能排到镜明司前面了?”
薛首领一怔,气的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十分难堪。坐在旁边的皇室宗亲更是脸色铁青,她这句话就摆明了没把朝廷放在眼里。
底下坐着的镜明司官吏暗爽,她说的的确是实话,别说六扇门了,镜明司是三界公认的权威机构,管你哪个掌门住持还是皇帝,来了镜明司都得规规矩矩的。
朝廷派的这几个人一来,二话不说就降了他们首席的职,本来就不爽,居然还妄想从他们手里抢人。
明锐,肃亲王,薛首领气的都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了,不仅没带走凌决,还遭了一通羞辱。这司徒仪究竟使了什么手段?又为什么非要揪着这凌府案不放手,两年前就存心阻挠,现在更是直接使计夺走了查案权。
肃亲王紧紧捏着座椅的扶手,指节用力到泛白,今天算是白来一趟了,但无论如何,不能让司徒仪继续追查下去!
一时间所有人心思各异,底下的人更是摸不着头脑,为何首席大人丢了官还能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真是奇怪。
他们当然不懂司徒仪,她爱的只是查案,无论官职如何,只要能继续在这镜明司里面当差,无论是小小的巡案使还是巡案处首席,对她来说都一样。
眼见无人再发话,司徒仪将手一拱行个礼:“既然如此,在下先行告退了。”说罢便直接带走凌决,离开了大殿。
凌决重伤未愈,只能被她搀扶着勉强行走,京城夜间的风一直都谈不上温和,吹的凌决脸色更加苍白。
“。咳咳。对不起。。是我莽撞连累了你。”凌决知道自己今日害惨了她。
今夜的凉风直往人怀里钻,司徒仪替凌决拢了拢衣服,坚定地说:“你不必自责,职位不过虚名,你曾经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答应过要替你翻案还凌家清白,那我便不会食言。
两年前那夜我就以首席的名义拟好了未署下日期的文书,我们也都签了字,果然,这份文书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凌决闻言动了动唇却没再说话,只轻轻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不久司徒仪便到了家,将凌决安顿下来,又重新派谴信得过的下人照顾他的病。而墨兰么,,当初司徒仪看她可怜,从她前主人手下赎下了她,如今她恩将仇报,那府中也绝不会再有她的位置了。
幸得她当上首席之后一直勤勤恳恳的查案,眼下她手里就只剩下凌决和江城怀溪镇闻纵川的案子。
但刚刚司徒元成可说了,还要观察她三月,要是有什么错处随时让她走人,首席这个位置一空,大概率就轮到一直对此虎视眈眈的司徒权了,要是落到他手里,保不齐他小心眼故意挑刺,直接给她赶出镜明司。
司徒仪紧锁眉头缓缓踱步,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
翌日。
司徒仪猜的没错,昨天她一走,殿内便开始讨论这空下来的首席之位,司徒权力排众议当上了临时的代理首席。
虽说是临时,但司徒权能力仅次于司徒仪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以说是转正指日可待。
司徒仪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到镜明司收拾东西。
还别说,早起的鸟儿真的有虫吃,看着手里赫然刻上“司徒权”三个大字,但已经过期的巡案卿羽符,她嘴角扬起,心里瞬间就有了一个想法。
她收拾好东西往外走,经过之前自己的书房时,发现司徒权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首席专用书房里面坐着了。
司徒权看到她后,不紧不慢地低头抿了一口茶,嘴角不自觉勾起,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司徒首席,,哦不,现在应该是你叫我首席了。
你虽顶着如今巡案使的身份,却也还是同往常一般工作勤勉呢,这种精神应该让全镜明司都来好好看看,好好学习。”
司徒仪不会听不懂他言语里满满的讽刺,但依然云淡风轻的回答道:“回司徒,,代理首席,下官是来告假的,天下哪有连放假都不积极的人呢?”
这司徒仪!三言两语间又戳中了他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