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手一波星能炸弹冲着后者发射过去。
墨青衫被她在腰上这要害部位踹了一脚,原本就有些疼,躲闪不及被炸弹正面击中,惨呼着跌进楼道。
“滚远点。”
“离他远点。”她身后却倏然响起另一个男声。她身形一闪,一把飞刀和一大把苦无插进她对面的楼板上。
秦回穿了件无袖风衣,灰色的刘海儿遮住俊秀的眉眼;阮卿玉穿了件乖乖巧巧的水手服上衣和藏蓝色短裙,噘嚅着红润润的嘴唇。二者握着一大堆的暗器。
?使劲摇了摇头,琴弓转变成剧毒镰刀。
秦回这外观简直是三四五流油腻男歌手的造型了,油得快要滴出油,而阮卿玉则是带着一股无可掩盖的……太监味。
“为什么要伤害墨哥哥,为什么~”
“我真是求你们不会说人话可以滚,这一身的太监味儿熏得我陈年老饭要吐了。烦不烦。啊……”
“不许触碰阿玉的底线~喵,好贱,喵,和我抢阿均哥哥,讨厌喵。”阮卿玉撅着小嘴,再度扔出苦无和手里剑。
?往后闪过,弓尖分批次射出星能炸弹,很“公平”地匀给了他们仨。
阮卿玉吃痛,朝她丢出铁海星……
“啊!”Marie把眼镜丢到前座,卡在缝隙里,她摸着额头,感到一阵阵眩晕。
猫白说她们今晚暂时在Live house附近的临时住所睡一晚明早直接去学校就行了。Marie便找借口在车后座打盹,在睡前戴上了眼镜,想看看最近是否能出现什么文字描写。可万万没想到文字描述的竟然是?惨死在楼顶,凶手是墨青衫三个……
“你叫得我在二楼都能听见了。”Lock穿着睡衣睡裤从楼道里出来,拉开了车门。
“Lock姐快去学校救人啊!?有危险!很危险!”Marie口不择言,差点说漏嘴。
“你跟Cranberry小姐呆久了,也学会了她一惊一乍那一套么?”Lock心下却也感到不妙。
“赶紧的吧我觉得再晚一步?就真的完了……”
Marie起身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女人光着的白皙的大腿搭在栏杆上,人已了无生息,墨青衫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将女人一把推了下去……女人娇柔的嗓子已发不出任何惨呼……墨青衫不喜欢女人的惨呼,提前弄哑了她的嗓子……”
绝不能让这变成现实!
Lock找出储物箱里备用的单鞋换上,载着Marie、Kim和失眠睡不着的Cranberry一同驶向学校。Marie捂着嘴快要吐了,这种对女性的侮辱和虐待这不是反人类是什么,谁会喜欢阅读这种东西?这是把活生生的人写作为可随时虐杀的小动物、俘虏,别扯什么“虚拟和现实不一样”。
机动车的速度应该是比她们仨在天上飞快点儿吧……现在是晚上,马路上都没什么车了,空旷得很。
她坐在副驾驶,低头去够卡在车座子缝隙里的眼镜,再戴上时那些文字却不见了。她再看向Cranberry,后者打着哈欠,文字形容是“大张着嘴,没有睡醒”之类的口水话。
不管是怎么样必须去找?。
Cranberry捧着水晶球睡眼惺忪:“今晚的确是大凶之兆的……墨和阮这俩玩应咋就不消停呢,他们不累我还累呢……”
?压低身体避过了铁海星,她忽的感觉全身上下软绵绵,无力支撑身体,她抬头看向那三人,墨青衫头上冒出了一对漆黑的猫耳朵。秦回咳出血,脑袋上长出灰扑扑的猫耳,身后也伸出带点白色尖尖的猫尾巴……可可爱爱的像是英短蓝猫似的。
阮卿玉矫揉造作地捂住了嘴巴,他头顶上冒出咖啡色的圆耳朵,裙子底下探出条细长的咖啡色尾巴。?晃着头,她的猫耳朵和尾巴也出来了。
“冷姐姐也是猫妖涅,阿玉竟没有发现涅,阿玉好怕怕内。”阮卿玉故作柔弱姿态靠到后面去。秦回也伤得不轻,?发觉似乎不是她的炸弹伤的。她的星能炸弹造成的伤害能算到50%?
不对劲!
“呵……那我就务必击杀你了。你是一只勾引人的下贱雌猫,难免不会伤害阿回和均,呵,雌性都是……”
“都是你亲爱的姥姥啊。我是你太奶,今晚半夜三更给你魂儿勾走,”?硬咬着牙站起来准备放手一搏。
“阿玉怕怕内,她是一只猫,不是所有的猫都是好猫,你是吃老鼠的猫……”阮卿玉干脆哭了起来。?双手握成钩状,完全忍不了……
“你们雌猫,都是一样的下贱。扭着身子勾引着公猫,诈骗钱财,”墨青衫眼里杀意不减。?实在懒得废话,打算出手终结他们就逃掉,先把身体养好。
耳朵尾巴都出来了这说明现在虚弱收不住身形。
墨青衫召唤了亡灵大军,?甩出炸弹。亡灵吞噬了炸弹。
“接招!Le mantra des flammes!”?无力抵挡,Cranberry举着一柄细长的剑,从半空跳下天台。火焰把亡灵大军打散了。
“……你看准点打啊。”Marie表示无语。
Marie坐在一架外形卡通化的飞机上,Cranberry刚才就坐在后座。
“我今晚忍不了了,你还敢碰我朋友,喂,我劝你别轻举妄动!你别……”
“那你们就试试看!”墨青衫爬起来,神色已然癫狂,唤出更多亡灵蜂拥而去。
Cranberry再接再厉丢出十几道不同的咒语,用火焰击退亡灵,把墨青衫扛起来狠狠摔打了十几个来回,变成足球踢飞,再把阮卿玉变成了青蛙。
“真是老狼不发威你当我是二狗子。不要脸了。臭不要脸……”Cranberry扶着腰喘粗气,丢下阮等三人,揪着?进了楼梯间。
“你干嘛呢你……腰疼……”
“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Marie也从飞机上跳下,迎面给了?一个熊抱。
“先别抱了看我的信号,看见没让你出现这种,状态,的绝对是……”
Cranberry掏出水晶球,给她们看球体当中指引方向的箭头。Marie也才注意,?裙子底下探出一条覆盖着漂亮毛皮、隐约反着蓝光的宛如鸡蛋花花苞的尾端的长尾巴。
“你看上去状况有点差。”
“还行吧,那仨神经病突然骂我问候我全家。憋着气呢别搭理我。”?摆摆手。
“这玩意儿真是闯了大祸了,我也不知道咋了,我感受到一种,浓烈的鬼气,就弥漫在我的周围,不行我要吐,Marie把你后座的垃圾袋给我!”
“幸亏我记得。”Marie忙打开坐垫下的储物箱出一卷垃圾袋丢给她。
Cranberry抖开袋子用袋口捂住嘴,把晚饭估计是都吐了。吐完了她的状态好转点儿了,Marie找矿泉水给她漱口。
她心说幸亏有这架魔力飞机,能送人还能装不少应急物品。
等Cranberry状态好转后,三人一道跳上飞机,跟着水晶球的信号一路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