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雾溯问，“你想我做什么呀？”

“你？”无痕想了想，“来我店里帮忙呗。”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不定没人给我打工，就可以把你薅过来帮我干。”

“打工啊？”雾溯无奈

“不然呢？”

“那岂不是很亏，又干苦力又没给你好的……”

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幸好“生活”这两字没有说出去，不然无痕会怎么想……但如果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她绝对会让无痕过的幸福美满。

无痕转头看她:“你刚说什么音乐声音有点大。”

雾溯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又看向她的唇，目光停了一瞬。

然后她轻笑一声，转过头，看向远方的夜空。

“没什么。”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就是觉得……今晚的晚霞真好看。”

无痕皱起眉，觉得她话里有话。“你刚才说什么？我真没听清。”

雾溯偏过头，没再看她，只是轻声说:“没听清最好……”

晚风吹过，带来夜晚的凉意。远处，孩子们的笑声隐约传来，楼下祁陆在喊俊皓回去洗澡。

无痕看着雾溯的侧脸。她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神看着远方，却好像什么都没看。

她觉得，雾溯有时会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那些话像是藏着什么，又不肯明说。

“雾溯。”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雾溯转过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怎么，怕我骗你？”

“不是……”无痕顿了顿，“就是觉得你有时候说的话，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雾溯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些话本来就是给自己听的。”

无痕躲开她的手，皱眉:“什么歪理。”

“真理。”雾溯收回手，重新看向远方，“等你什么时候听懂了，记忆就回来了。”

“我可以现在记，可以听懂的。”

“嗯呐嗯呐，可以听懂。”雾溯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无痕瞪她，但雾溯已经不看她了，只是安静地听着歌，嘴角噙着笑。

两人就这样靠在阳台上，听着歌，看着夜空，偶尔聊几句有的没的。

直到俊皓在楼下喊:“雾溯！无痕！下来吃夜宵！祁陆煮了汤圆！”

雾溯摘下耳机，应了一声:“来了！”

她转头看向无痕，伸出手:“走吧，吃汤圆去。”

无痕看着她的手，犹豫了一秒，轻轻握住。

两人牵着手下楼。

走到楼梯口时，雾溯突然说:“无痕。”

“嗯？”

“以后要不要经常和我一起听歌？就我们。”

无痕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好。”

她看着雾溯轻笑，和往常一样啊心口明明不会有感觉，这一刻却像是心中的肌肉记忆，是动心，但痛，太痛了，她想不起来……只觉得看着雾溯的笑容，心里说不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