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痕的拇指轻轻蹭了一下雾溯的脸颊，声音低低的：“……抱歉。”

雾溯身体微微一怔，然后她忽然低头，额头从无痕的掌心里滑下来，将脸埋进无痕的颈窝。双手从墙上收回来，扣紧了无痕的腰，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一点压不下去的鼻音：“……你别这样……我控制不住……”

无痕被她撞得后背又贴紧了墙，她没躲，抬手环住了她的腰，把人箍在怀里。她的下巴搁在雾溯头顶，轻轻叹了口气。

安静了两秒。

无痕忽然偏了一下头，嘴唇贴着雾溯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点很淡的笑意，像在逗她：“控制不住啊……那你别忍了。”

“行。”她气笑一声，声音低沉，她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但脑海里还是有一个字：

‘忍’

万一真的吓着她了呢。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嘴唇悬在无痕唇角上方，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

她没亲下去，只是看着无痕的眼睛，像个不急着进食的什么，等着猎物。

自己动。

“……害怕吗？”她问，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怎么不躲？”

无痕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阳台上的风又吹起来了，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是你，怎么会怕。”

雾溯微微一愣，唇角微弯，弧度很浅，转瞬即逝，她把嘴唇退后半寸，偏着头打量无痕。

“怎么，”她问，声音终于带了点人间的温度，“栽了？”

见无痕沉默了两秒，雾溯眼里又暗了暗，然后她把人按进怀里，下巴抵在无痕肩头，声音闷闷的有些沙哑：“无痕……我喜欢你……很喜欢……我们就试试，就试两天好吗……如果介意接触我也可以不碰你……”

“两天”两个字说得轻，像给自己留了条路，两天不行还能退回朋友，起码还能在她身旁呆着。

无痕看着她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心里其实也很久之前就变了，只是自己不敢承认罢了。

那就……试试？

她抬手勾住雾溯的脖子，往自己面前一带，两人的鼻尖又碰上了。

“……栽了。”

声音很平，但尾音里那一点几不可闻的松动出卖了她。

“先试试，两天。”

停了一下，她又补了句：“……到时候延期的话，记得提前说。”

雾溯从她肩头退出来，眼尾还红着，但嘴角却上扬了几个像素点。她又气又笑地看了无痕一眼，抬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推了一把。

“……你可真行。”

无痕被她推得后背撞了一下墙，也不生气，只是靠在墙上看着她轻笑，她直起身走近雾溯，伸手，慢条斯理地捏住雾溯敞开的衬衫领口，把人往回拽了半步。

力道不重，但稳，指尖顺着锁骨滑到第一颗纽扣，不紧不慢地扣上了，指节若有若无地蹭着雾溯的皮肤。

扣完，她抬手轻轻拍了拍雾溯的脸侧，语气淡淡：“两天就从今晚开始算。你少抽点，我闻得见。”

雾溯微微挑眉，看着无痕收回手插进外套口袋里，往屋里走。

她站在原地摸了摸被扣好的领口，低声骂了句什么，嘴角却没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