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我还想起了什么?” 陆秉琛极度温柔,指腹轻捻她的耳垂。
苏意纯自知可能是他的陷阱,也乐得配合他,“想起了什么?”
陆秉琛用力一抬,让苏意纯跨坐到他身上,“不是说要占上风?”
他的睡袍散了,苏意纯膝盖碰到他的肌肉。她是要占上风,可跟这有什么关系。
下一秒,陆秉琛的话就让她明白了。
“坐上来。”
坐……上去?苏意纯在思考这个动作的可行性。
“来”,男人不只是语言上蛊惑,还出手拉她,“往里来,坐上来。”
苏意纯红着脸,按照他的指示,脚尖脱离地面,跪在沙发上面,触碰瞬间,明显感觉到他的兴奋。
然而只一瞬,她就匆匆离开,这也太奇怪了。
陆秉琛难得一次没有着急,亲吻她,安抚她,“宝贝没关系,慢慢来。”
他一仰头,喉结就显露,最能显露无声的渴望。
苏意纯又试了一次,和以往的感觉不一样,应该不难,只要她坐下去,就可以了。
还不到一半,她停了下来,“那个……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
“什么?” 陆秉琛耐着性子。
“过刚……”
陆秉琛被她的脑回路逗笑,“不会折的,不信你试试。”
他稳着她的腰,示意她继续。
好不容易下到一半,她又停下来了,“我感觉可以了。”
“还不行”,陆秉琛苦恼,被她勾得不行,还得哄她,“你可以的,宝贝。”
苏意纯硬着头皮,完完全全坐在他身上,实实在在感受到他的存在,“可以了。”
还没完。
“老婆,动一下。”
陆秉琛乞求地望着她,苏意纯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问题是太累了,还是躺着舒服。
好在陆秉琛力气大,生怕她累着,总要让她借力。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房间里也是。苏意纯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偶尔停下来,眼尾发红,“我是不是太放肆了?”
其实,她想问的是“你喜不喜欢?”
“没有,我好喜欢,你这样我好喜欢,老婆。”
陆秉琛总是能接住她的问题,问出口的,没问出口的。
睡裙已经皱了,肩带不知什么时候也滑了下去,锁骨下方露出一半的软白,苏意纯没精力管它。
这会儿,陆秉琛倒像个正人君子,没有将其扯下来。
或者说,他想尝试另一种方式。布料又薄又软,他的温度围绕着她,随着水汽浸入她的皮肤。
隔靴搔痒。
打湿的布料贴在身上并不好受,苏意纯一抬手,本就下滑的肩带轻易落了下来,露出左侧的皮肉。
舒畅。自由。
但下一秒,又陷入另一种束缚,陆秉琛太过敏捷。
“你好甜。”
“老婆。”
他还能分神夸她,只是这夸奖也太不正经了。
“嗯”,苏意纯还在动,她的脑子,她的身体,都不允许自己作出太复杂的回应,就这一个字,声音都被拉得很长。
实在是累,但又不愿意停下来,她开始撒娇,“该你动了。”
“老公……”
陆秉琛轻笑一声,她真聪明,总是准确找到拿捏他的方式。
他对自己的认知极为清晰,就因为这一声称呼,这辈子,恐怕都要栽在她手里。
“稳好。”
陆秉琛轻抚她的脸颊,拇指覆上樱粉色的唇,随即吻了上去。
苏意纯先是撑着沙发背靠,后来扶着陆秉琛的手臂,再后来是环抱着他的脖颈。
床头的灯光打过来,墙壁上有她的影子,高高低低,摇摇晃晃。
“宝贝,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容易怀宝宝啊?”
他还想着怀宝宝,苏意纯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会有的。”
“嗯。”
陆秉琛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最终是他的睡袍接住了一切,还有些在他们的腿上。
苏意纯也不气馁,这一次不行,下一次,下下次,总会有的。
一整晚,她就没从他身上下来过。缓过来之后,陆秉琛站起来,她挂在他身上去了浴室,洗澡的时候,他以地上凉为由不让她落地,让她踩在脚背上,替她清洗干净。
出来时两人共用一件浴巾裹着。
就连躺下,也是让她趴在身上,“老婆,你多吃点儿,压着我我安心。”
苏意纯伏在他的胸口,“嗯,我努力。”
“乖。”
他的吻落在头顶。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在北城的时候”,陆秉琛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替她理头发。
“什么感觉?”
“踏实。惊喜。想哭。”
陆秉琛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某天早上他一睁眼,脑子里就一句话,“你愿意爱我吗?”
他跪在地上求婚的画面开始浮现。
随后便是无数的语言和场景,充斥着他的脑袋。
“老婆,你叫什么名字?”
“你想亲我吗?”
“小狗会哭吗?”
……
“姐姐。”
头疼得无以复加,他被折磨得流泪,每想起一件事,他就幸福一分。
他们原来这么相爱。
那个上午,他是躺着度过的,脑部不能接受一点晃动,就那样睁着眼睛,等着记忆加载。
流着眼泪。
“我还想起来……”
“什么?” 苏意纯抬头,望着他,“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