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会夺舍也不肯离开。
说着她拖着奄奄一息的鬼魂,望着坐在椅子上已经失去生息、浑身捆着绷带、头发束起的男孩。
与照片上的人面貌一致。
椅子上的少年,露在绷带外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残缺的下半身裸露在空气中,莫山清侧头朝椅子旁的空气望了一眼,她缓步上前手指在鼻子的方位探了探, “死了?”
椅子旁漂浮的半透明灵体颤了一下,与幸吉不确定地看了看两边才震惊地看着莫山清:“你看得见我?”
经典的死后鬼反应,看来是死了。
激烈的打斗声持续时间不过几秒,男人的脖颈握在莫山清的手中,像一只焉败的公鸡,轻轻一捏便就会碎掉的样子。
本来是来逮捕与幸吉的,结果现在,莫山清看着自己浑身的血迹,而自己是唯一活着的人。
莫山清后知后觉地皱起了眉,不太对劲。
直到身后愤怒的声音响起:“是你。”
穿着红白衣服的女人,整张脸皱在了一起,横亘在脸上的伤疤变得狰狞,她的目光随即转移在了莫山清的手中,瞳孔一震,虽然奄奄一息,但是时特级。
是咒术师,还是曾经见过的人,莫山清稍微思考了一下,确认了面前的人的同时,手腕一动捏碎了男人的脖颈,魂魄落入她的掌中,淡淡道:“嗯,是我。”
好像被陷害了,莫山清垂下眼,满地的血迹和那名与幸吉的尸体。
啊——
竟然暗算她。
远离建筑的山林中,一名身披袈裟的长发男人眺望着远处,萦绕在建筑周围的幽黑色的气息一瞬间迸发,他感觉到与那只鬼魂的束缚消失了,“以辅助监督的名义,却有着特级术师的力量,真是破绽百出。”
他抱着双臂,胜券在握,小小的瞳仁震动了一下,他忽然看到一双如同深渊的眼瞳,脚下的碎石绊住了他的脚步,男人扬起的嘴角垮了下来,即使明白那女人决不可能瞬间来到此处,但他的大脑告诉他要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神识范围扩大了但也仅仅是几十米的距离,再要细看确实不行,模糊的身影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莫山清确信,在远处有人,就是他操控着眼前的一切。
可恶,莫山清咬牙注视着侧方的墙壁。像是要把墙壁砸穿,她很不爽!
而虎杖等三人的眼睛定在了男人的身上脱壳而出的魂魄,那魂魄长着一张他们熟悉的脸。
没想到来抓内奸遇到了少年院中与特级咒灵扭打起来的那只男鬼,还有老师身边的辅助监督。
“你们认识?”莫山清注意到后面三人的目光,伏黑惠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垂下眼,“是在少年院遇到的鬼魂。”
莫山清的眼睛亮了起来。
欸!那应该很有用吧!虽然要找的人死掉了,但是只要找到的数量够多,也算完成任务吧!怎么想都算赚了。
那只鬼能够和特级咒灵对战,那么杀掉与幸吉的凶手应该是他,庵歌姬身后的三人这么想着。
虎杖悠仁凭借自己的直觉说道:“是误会吧。”
要找的人已经找到,莫山清整理了衣袍,周身的血迹消除的干干净净,瞥了他们一眼,“我可没兴趣和你们打。”
莫山清没有被误会的焦急和不安,态度依然很嚣张吐露出庵歌姬绝不相信的说辞:“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只是来捉内奸的。”
“谁会下达让辅助监督来逮捕咒术师的命令。”庵歌姬的眼前是流淌在地面与水融在一起几乎染进整个屋子的血迹和椅子上残缺的尸体。
庵歌姬深吸了一口气,她沉静了面容,语气严肃:“就算如此,也需要你和我们回去。”
她踏前一步,显然不准备放过莫山清。
“嗯嗯,那后会无期。”莫山清毫不在意地回道。
庵歌姬:“#”
这种完全不听人讲话的感觉,庵歌姬感到一阵熟悉的气闷。
升腾的黑气裹着莫山清和椅子上的少年尸身一起消失了。
*
茶几上围在盆栽的布偶们依然盘坐着。
五条悟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双腿交叠随意地搭在沙发尾,姿态散漫又松弛。
文件上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和详尽的工作经验,是一张完美无缺找不出任何错处的简历。
指腹轻敲在纸面上,低垂着的视线恍惚,识海里金色的光圈里内的黑点正在朝他的方向急速靠近中。
带着两只鬼和一具尸体准备给五条悟一个大惊喜的莫山清极速前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