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山清歪了歪头，努力回想之前看到的场景，周围是残垣断壁目之所及几乎所有的高楼大厦都摧毁殆尽，觉得这个可能性也不低，但也可能只是一切发生的起点。

她盘坐在沙发上，宽大的衣袖下的双手撑在自己腿上无意识紧紧盯着眼前的人，那双黑瞳幽幽地直盯得五条悟转过视线与她对视，“不是我，是娜娜明，出现在涩谷之后死在了那里，对方的计划成功了。”

他单臂轻搭沙发，姿态闲散，眉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平静得出了一个与她所想骤然相反的事实。

胡说八道，莫山清恶狠狠盯了一眼与幸吉：“既然他曾和那个人定下束缚，那么他说的话也不能全信。”也许所知道的信息是被诱导了，连记忆都被篡改了也说不定！

漆黑的气泡不停地从莫山清周身冒了出来。

“咒术的影响应该是影响不到死后…”五条悟看着毫不退让的黑色脑袋，“那之后我们就去验证一下”

莫山清：？才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五条悟转过头朝向了茶几上摆放着面对面的四只玩偶。

飘在空中的与幸吉有点不确定，但他认为，五条悟的确是在和这些玩偶说话，那些玩偶没有咒力，不属于傀儡也不是咒骸，是非常普通的玩偶。

普通的玩偶齐齐转过头盯着他，神色迫不及待，他甚至在这些可爱的表情上看出了一丝郑重。

最后是其中一位看起来面目最沉稳的玩偶开了口。

*

空无一人的走廊静得落针可闻，沉稳的脚步声单调地回响着，朝着唯一亮起的房间走去。

白色的辫子遮盖了女人的整张脸，声音紧随而至。

“看来最近很悠闲。”

“是难得的悠闲时刻。”家入硝子抬眼懒洋洋望向深夜来访的人，手里正拿着从小冰箱里取出的酒。

家入硝子转动着手中玻璃杯，女人在他身边落座才意识到：“问询的对象竟然是我吗？我天天待在高专可没有什么有效的情报。”

“传言纷纷，毕竟是我的赚钱之道，还是需要来求证一下的。”

“看来报酬很丰厚呢。”

“没错。”

“作为同期的话，你应该会了解对方的婚恋情况吧。”

家入硝子正要倒酒的手顿住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你指谁？”疲惫的眼睁开，顿了顿想能称得上同期的也只有五条悟了，“他谈恋爱了？”

“听说总监会那边很生气，力保了那位辅助监督。”

“他做这种事不奇怪吧。那家伙不是把人命看作可有可无的人，否则也不会把那些学生带回高专了。”家入硝子耷拉着眼，抿了一口杯中的酒，乙骨忧太、虎杖悠仁，身负特级诅咒而遭到总监会忌惮的学生在五条悟的庇护下最终也没有出什么乱子。

身旁的人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事，笑了一声，“说的也是，不过这次保下听说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而是特级咒灵呢。”冥冥的语调一转，“歌姬很生气地打电话过来，说什么让她白跑一趟。”

“如果是打探那名辅助监督的话，我也并没有什么信息给你。”

家入硝子不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她对那名辅助监督的印象不过寥寥几面，都是如影随形在那家伙身后。

“的确是形影不离呢。”她有点后知后觉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