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皓仪笑道:“你也想修仙?”
他说:“不了,此非我志向。何况我没有这个天赋。”
其实他小时候也挺向往隔空取物,御剑而飞,但是后来发现自己确实没有修炼这方面的资质后,他就果断放弃了。
一行人很快来到赵千澄居室,陆皓仪进门便喊了一声:“赵师弟!”
赵千澄听出是陆皓仪,搁下了手中的笔:“进。”
“陆师兄。”
陆皓仪一进来就问:“赵师弟此前在涵虚太清境的伤可还好?”
他当时在涵虚太清境的时候,听闻宋思蓉说他灵府都碎了,实在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怕是要殒命其中。
但后来又听闻他被救了回来,好歹也是合作抗敌,相识一场,他自是拉上宋思蓉一起来看看他。
赵千澄并没有想过陆皓仪他们会过来找他,尤其是南宫钰竟然也来了。
他知道陆皓仪为人正气仗义,也是关心他,但他如此问,他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宁若清:“幸得师尊出手相助,我方免于一死。”
陆皓仪不可否置:“确实万幸,我和思蓉都带了一些伤药给你,不知你是否用得上。”
说着,宋思蓉便上前把好几瓶上药都放在了他塌上的小桌上:“有什么功效的我都有注明写到上面了,赵师弟你看着用就行!”
赵千澄闻此,心中自是动容,感觉现在的生活好像和过往实在太不相同了,他道:“多谢陆师兄、宋师姐。”
陆皓仪爽朗一笑:“不必客气!”
赵千澄注意到南宫钰进来后便一直看向他,想了想,他还是问:“南宫大人怎么也在此?”
他问到这个,陆皓仪笑:“他肯定是想来撬墙角!”
“撬墙角?”赵千澄疑惑,“何为撬墙角?”
宋思蓉:“就是他想让你去朝廷当官儿,把你从天云宗挖走。”
南宫钰听他们这说得煞有其事,心说他真是冤枉,他没有哇!他一开始是想挖一挖陆皓仪和宋思蓉,但不是听说赵千澄都伤得很严重了吗?还要挖人家去干活啊?他哪有这样。
他只是……
他叹了口气,道:“二位,我没有这样想哇。”
“我只是方才看向赵公子,我觉得……”
他忽地想起第一次在宁州城萍县客栈里的时候见到他,那时他就觉得他特别眼熟,只是后来他也问过“我们从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赵千澄当时答的是“未曾”。
所以他也不再多想了。
只是今日又见到,这种感觉就又出现了。
他想了想。接着说:“我觉得很是亲切,总觉得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赵千澄闻此,长睫轻轻颤了颤。却不说什么。
陆皓仪却大笑:“你又亲切?你方才见到赵师弟师尊,你就惊为天人,现在见了赵师弟,你又一见如故。”
南宫钰:“……”
南宫钰:“我是说真的。”
他看向赵千澄,想了想,还是缓缓道:“不知你们可曾听说过大概二十多年前的舞绫慕容氏?”
陆皓仪眨了眨眼:“你是说那个曾经显赫一时,镇守藏灵神山的舞绫慕容氏吗?”
宋思蓉道:“但是他们不是在二十年前就被晶华上官氏、宸江段氏还有悦阳宁氏灭族了吗?现在舞绫那个地方便由晶华上官氏和宸江段氏管理,我们想要藏灵石还需他们许可呢。”
南宫钰摇头叹道:“哎,世家之间的斗争就是如此残酷啊。”
宋思蓉:“但是这和你说与赵师弟一见如故有什么关系?”
南宫钰看向面色淡淡的赵千澄,见他好像并无异样,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便淡淡道:“我乃越都南宫家的公子,我娘有一个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姨,她嫁给了当时的慕容家家主,又与之孕有一子,这个孩子小时候便天资聪颖、玉雪可爱,我以前在私塾里还同他一起玩过,不过那时他年纪很小……”
他想到什么,笑了一下,再看向赵千澄:“我是觉得赵公子很像他。”
陆皓仪挠挠头:“你是说赵师弟像你表弟?”
“我觉得你像乱认亲戚。”
南宫钰:“……”
宋思蓉“哈哈哈”地笑出来。
南宫钰简直想给“邦邦”给陆皓仪两拳,不过真打的话,他又打不过。
赵千澄对此只平静回:“世上长相相似之人甚多,或许我也只是其中一个吧。”
南宫钰不可否置,却感慨道:“是啊,毕竟当年三家联手致慕容氏于死地,想来那小子也应该早已重入轮回,投胎新生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