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觉得自己最近果然是走背运。
先是训练时被小黑和猫又教练盯住,简直要榨干他身体里每一分力气,就连吃饭都不许挑食,小黑的眼睛利得很,家住得又近,要是和妈妈告状就糟糕了。
紧接着是上课的时候,明明他总是保持着中游的成绩,老师们基本上都会下意识忽略他,结果最近一周起码有四次会被点起来回答问题。
当然最讨厌的事果然还是喜欢的游戏限量出售,但是因为比赛临近,训练大增,理所当然的,他没能抢到,为此阴沉了好几天。
美好的周末还没开始,就被小黑拉去猫又教练家里,据说要和教练商讨战术和请教一些排球上的问题,美其名曰大脑必须要参与这种重要事项中去。
这种事难道就不能下周训练的时候去问吗?
游戏宅很想这么说,但是他拗不过小黑,力气也没有那个家伙大,妈妈还很高兴他周末能够出去玩而不是在家打游戏,笑呵呵地把他塞到小黑的魔爪里。
在中途出来喝水的时候,突然被不认识的陌生少女紧紧抱住,对方埋首在他脖颈间像猫咪一样蹭来蹭去,一脸幸福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而孤爪研磨的眼神已然失去了高光:
——啊,我果然是被什么东西诅咒了吧。
“黑尾君,孤爪君,这么巧,你们也来这吃饭啊。”
猫又沙耶香内心简直是悲伤逆流成河,恨不得给昨天立下flag的自己两巴掌,但此时还是要笑着打招呼。
她指着旁边身材高挑、姿容端丽的少女介绍:“这是我的好友,佐仓缘,也是音驹毕业,目前和我一样在东大就读。”
“佐仓前辈好。”
两位学弟都很乖地打了招呼。
“你们好。”
佐仓缘笑着点头,她现在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得太大声,熟悉好友习性的她一眼就瞧出来猫又沙耶香此时恨不得钻进地缝的羞窘,转念一想便知道眼前其中一位学弟怕不就是昨天社死事件的当事人。
倒也不是她过分敏锐,属实是这位个头矮点的学弟,着实很像沙耶香家的那只猫。
啊,这副垂眼又低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样子,和那只不喜欢搭理陌生人、偶尔会被主人薅出来见客的三花简直一模一样。
而当事人之一企图迅速逃离见面当场,很大气地拍出一张卡:“今天我请你们吃饭,就当昨天的赔礼了,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