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谢锐顿了顿,“谢家当年的贪墨案你知道吗”
不是吧,大瓜,怎么办,这可能是秘密呀,要跟他捆绑?不行,哦,现在还没得选
“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以跟我讲”说着舒月黎坐了下来,强装淡定的神情倒是让谢锐误以为她胸有成竹。
“我可以相信你吗”
what?大哥搞什么
舒月黎往椅子上一靠,神色放松,三分讥笑五分友好二分不解
“做了这么梁上君子,我想,谢小侯爷不是专门来过问我是否值得信赖或是...可靠?”舒月黎舒展的眉眼在月光下尽显温婉,骨子里却有着上位者的气息传出。
“看来我没救错你”
“看来谢小侯爷救人也分高低贵贱价值取舍”确实,那日是发现舒月黎的丫鬟才紧跟上前查看,怎么能不算呢。
“价值取舍?”“这词挺有新意”
“谢家不似霍家行伍出生,但祖上也是累累战功元立三年,就是五年前,我二叔因贪墨一案牵连整个谢氏家族,得主上庇佑皇帝照付,所幸没有牵连全家”此时月光下的这位小侯爷,不似平日那般倒显得有异于同龄的稳重,月光打在脸上透亮眼底却扫不净阴霾。
就是说哪里有那么多纨绔,帝王宗亲皇子脚下,没有心术真不好过活,还得多见见才行。
“你们家可还有贵人?”
“嗯?”
“你不是说,军队贪墨案吗?既然都牵涉家族,那是大案咯”
停顿了下,看着他继续说道“你这样子可不像只是被保爵的落魄户”舒月黎看着他又勇又怂了说了出来。
他笑了笑,好似扫过起初的阴霾,“我姐姐是贵妃”他很平静的说了出来
该死,舒可怎么漏了关键信息
“不是说自古帝王都薄情吗?”
“他们自小便相识”见她八卦的眼神继续到“我,娣姐心上人,不是那位”
“哇,你是是,皇帝,横刀夺爱?”
“你,可真敢说”
舒月黎捂住嘴,吃了大瓜的满足感,还颇为震惊中又听他继续道
“就像你说的,帝王薄情,即使有真情那比得了王朝万分”他很平静,看着院落流水,静静趟过,这个院子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是花了好一番心血,夜晚徐徐阵风将春意散了一地,他身后茶椅斜靠着的桃树花朵开的紧实在微风下只有少量花瓣散落顺着水流飘走。
“可就那一分真情也足以保全,何况我们谢氏一族是还是有根基”
嗯?所以是皇帝也忌惮的世家大族?莫不是有圣上的推波助澜 果然还是封建君主专制和宗族家长制,如果这样,那这个社会实际上还是族权与政权相结合。
“在想什么呢”
“发了会呆”意识到不对颤颤的笑了笑“您继续”
“五年前的贪墨案,我怀疑背后有人指使”
“有怀疑对象吗”
“有,我告诉你之前需要帮我做件事”
当我正盯着他看时他顿了顿,移去与我对视的眉眼,也靠在了椅上,提着的气舒了出来
“徐公爷的小儿子,有只暗卫队取名武卫实际上是收集各家情报包括邻国”
我疑惑看着他,什么意思?要我去偷?不对,我又没武功没身手,他笑了笑附身向前
“他书房有块麒麟玉,可以调取任意卷宗”“后天,徐国公府有场寿宴,他,应该会出席”
“应该”
“对,这位小公爷不常露面在各家席座”
“皇上知道?”
他点了点头
这才是万恶资本家,给一点名和少量的钱就能把大族笼络还放心的把事情做了,权衡利弊相互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