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父亲母亲专门送回来学规矩”
“霍小姐,也是少有的天真烂漫了,反正有你们在”
“也是,我也觉得压着她天性了,不是我爹娘怕她,跟我们待久了不好择婿,到时候在叫夫家挑了错”
“自家妹妹自家疼”
“你小子”
“要不,你当我妹婿”
“你休要想”
“真的!”“那你是不是有心仪的女子了!”
“别说了,你不去安排,那”
说着,看着又到了几桌宾客,早早就跟霍祯抱抱惜别 “云姐姐,我好舍不得”听到云姐姐要去江南祭祖,一去得半月。
“黎儿,明再来也行”爹爹上前扶住我,“明天?”
“明天,明天你来送我,月黎妹妹”
—
“嗯,我也去”
“他们女孩子的情谊,还真是..”
“怎么羡慕呀!”
“我要是娶妻,要我家娘子这般,我可能..”
“醒醒”
霍这次回来,与几位贵妇人商量,要搞一个女子清苑游,也就是去郊外牧场—清苑园,骑马打球,踏春时节过了,又怕自家儿子错过,商量着都多想看,连国公夫人也加入了。
后来才知道,淑云姐姐也是为了避开这场,怕惹上麻烦,霍家内都知道她的心思,家中长辈尤其是她母亲。
“舒可!快看”
“结桃子了!”
“两个月能熟吗”
“季夏就好能吃了”
“这有西瓜吗”
“小姐,西瓜先还没成熟呢”
“等有西瓜把它做成汁冻成冰”
“最近朝中有什么大事?”
“小姐”“我们花了好多钱财打点就为了知晓些信息,老爷都要去早朝吗?怎么不直接问”
“你呀”我拿手中蒲扇敲了舒可“女子怎么能知晓这些呢”“我们就是无聊,不过多知晓些”
当然要听了,消息也能成为安生立命的本钱,也不知舒月黎有何心愿,这安稳日子也得回报她,看来得多找些蛛丝马迹出来。
“夷洲不知从哪传了爪哇薯,敬奉给当今陛下”
夷洲,海中岛屿,爪哇薯听上去是外面来的,莫不是东南沿海从台湾传来的舶来品。
“爪哇薯?”
“嗯,反正各地一些稀奇古怪东西都会上报”
“那皇上每日多忙”
哈哈哈哈
“还有呢”
“交趾国不太平”
“内战还是骚扰我朝边境”“好像是要脱离南越”
“在哪个位置?”我疑惑问道
“那,这不是镇南王的地盘吗?”
“哇,镇南王负责这么大块地方呢,两广一带沿线南越一直到海岸线这边”
“嗯,可是说是他们上书,上奏我朝,交趾郡本就独立”
听来听去
“意思就是还是镇南王管辖区,但是他们要独立出南越?那有什么独立出来的必要吗?”
“不知道,听说开站了还”
“镇南王不去吗”
赶紧走吧,别再整出啥了。
还有呢“东边有个什么部落,叫扶桑,听说沿海上岸些浪人,他们与海上的盗贼有些不清不楚关系”
“这时候就是强盗了?”“他们都是倭寇吗?”
“倭寇?嗯,南河总督请旨让陛下批示是否清楚干净”
“你,你这是跟殿前太监宫女买的消息吗?”
“我,我找舒越找的他以前同僚的父亲的远方的.”
“好了好了”“没事,今就这儿吧”
“小姐,老爷回来了”舒越报告后又不知道去哪了。
“爹爹!”刚好迎着回父的父亲
“镇南王走了吗?”
“哦,舒小姐不喜本王在京?”
“哪的话,黎儿,见过王爷”
行礼后答到“这不是听说南方蕃地不太平吗?”
“王爷请”
大厅上,府里丫鬟上了茶
我看着脚尖,想要不要起身离开了。
“黎儿,王爷今在府上用晚餐,你上次给为父调的那什么”
“鲜果茶?”
“对对”“给镇南王也来上一壶”
我看向镇南王,他倒是从容的紧。
“女儿这就去”行礼后听身后“本王刚好马车上有岩茶和红茶,舒姑娘既有研究,萧炎”
“是,王爷”
-
“确实不错”
“待会爹爹那边少倒些,让他少喝我还有东西给他”
“是,小姐”
“这,鲜果果汁清爽加上茶底回甘,闻着也是果香扑鼻”“我这女儿,近来可让老夫好生口福”
“舒姑娘怎么不喝?”
“专门给王爷准备”
“王爷,我真,我不能喝”
“这是为何?”
“黎儿可有不适”
“我喝了,睡不着”
“岂会,本王带的祁门红茶,温润甘醇有安神效果”
这个死绿茶!看汤色也知道我用的不是。
“王爷带来的我看过了,祁门红茶,干茶色泽略带金豪、茶香似蜜似果似花属全发酵实乃上品”“红茶性温,也缺有安神之效,只是我用的是绿茶”
“为何是绿茶?”
当然是以为你呀,老绿茶
“王爷天之娇人,定然要用极好的原料,清明前后龙井最为鲜爽,今年新叶绿茶略带兰花香,回甘明显,选用绿茶鲜爽清甜,性寒凉初夏倒是,清热降火,缓解疲劳,加上樱桃汁水,青梅果肉少许蔗糖提鲜,配王爷最为和颐”
含□□多,让你清醒清醒!绿茶!
“看来舒小姐对茶确实颇为研究”“本王下次多带些茶品,舒大人,本王可这就要多来舒大人这叨扰,来品舒小姐这.”
“鲜果茶!”我爹开心得很,只要别人夸我,不管啥话他都只听夸奖的部分。
“哪里的话,王爷要来,我们舒府上下都是欢迎,小女自小体弱,若是能习得些强身健体之术,我这当父亲可是无憾了”
我瞪大眼睛,不是,爹,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现在是买马的时候吗?合着我爹这中立,几边下注多边政治,牛!
“行呀!我们军中的习武之术”打量了下我,又对父亲“可能确实不适合舒小姐,不过简易剑法,倒是合适,也能防身”
??
不要不要,爹爹快拒绝
“那就辛苦王爷,当几日小女的老师了”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他们喝什么东西,去找东院人问问”
“小姐,都不知道,他们”
“让王妈妈把剩下送到我院里来”舒月芯在偏院前的柱子旁,远远的瞧着。
呼,吓死我了,不知道萧景瑞从哪冒出来,一点声响都没有。
“王爷,这是女子内院,您,不太方便吧”
“我没看错,应该是前院吧”
“舒可,你先下去”然后在她旁小声道“把绿茶倒掉,煮红茶第一浦倒掉,我待会和”
“这前院后院,都是我的院子,王爷还是请回吧”
“这就不装了?”
“王爷这是何言?小女不知,还烦请王爷移步”
“好,每日一早,我来教.你”
“啊”我快步跟上,上前请求“早上我真起不来,我的睡觉,我睡不好,就会很烦躁”
“那就更得练习了”
“我,我,明日给你煮新的鲜果茶”“对,我发现加入酒酿,那味道,更是一绝,王爷若是不嫌弃,明日我煮与你?”
“好”
“晚点呀!”也不回我,反正我不会早起。
眼看晚上了,煮茶的炉火也微弱了些,让舒可加了些荔枝炭,又用小竹筐放了些,我自行添置。
我都瞧见谢子睿来了,他还在屋顶
“你不下来”
“你这院子,好像多了些东西”
“加了围炉,感觉热闹了”
“四日后的清苑游”“你去吗?”
“哪些会去?”
“嗯,都是女孩子吗”“为什么”
“朝中相看”
“那我去干吗”听到这,谢子睿倒是松了口气
“清苑里流觞曲水,平原草地,场地很大,众多花样”
“那是不是会场一样,就是换个时节,我们也可以自己去,自己玩”
“嗯”
“那就行了呀,后边我们自己去,叫上跟姐姐们,都叫上,有长辈在她们也不自在”
“好”
“但是,你不去,京城里...就是大多的女子,多数的贵妇可都在里面,你不怕”
“这世间女子,又不是只有嫁人这一条路”
“你不想结亲?”
“有什么好的?”“会比我现在好吗”“不见得吧?”“所以为什么要想”
谢子睿喝了茶,我独自在院里休息到好不容易来的困意。
床上躺着快进入浅睡
“你大半夜,还有没有其他事!”
“你进来说”门开了,他熟络坐到离床铺最近的椅子上。
“我得出去几日”
“嗯”
“再过几日,我生辰,生辰礼你总得送吧”
爬了起来,不可思议看着他
“你半夜三更来找我,就是要礼物的?”
他就这样精精神神看着我,这是肯定。
“我好不容易才要睡的,你明日也可以跟我讲嘛!”
“明日我便出发了”说着起身,像是想到什么,取下我床头的一个香囊
“我真的,你这,又喝又拿”
“那个香包没味道了”
“好,好好”“还有吗”
到了门口“行了,你这些日子少往外走,之前说好带你去会稽山,回来我们就去”
“好,等你!”
谢子睿脸上带着笑意离开,将香囊放入怀中。
会稽山,距城中八十余里,舒月黎想去不曾去的方,我便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