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一行人又开始启程,刚说好,明日我们也启程,突然被一群马汉为主,还不等我我说话,其中一人策马将我提在马上,晚上的风带着扬起的沙砾,像冰凌打在脸上。
“啊”
舒月黎刚上马便被敲晕。
见那人过来,谢子睿便下意识要挡,可那人太过灵敏马上功夫也好,自己又怕伤到舒月黎,犹豫片刻不想她既被人带走。
远处的霍天牧见状立刻抢了一人马边追了上去,谢子睿也抢了马跟了上去,两人快马加鞭,一直向前追。
“这一行人,不是马匪,更像..”
“你怕是匈奴?”
“相差不大,游牧族一定是了”
两人见那些人越来越远,期间不停有人来扰乱他们。
“先通知他们前往祁山”
“是,小侯爷”
“你这?”霍天牧看着谢子睿拿着皮囊定定看着。
“月黎的药,术紫怕我们耽误时间太长了,误了她家小姐喝药的时辰”谢子睿轻叹。
“这丫头,倒是个护主的人”
“走吧!”两人有默契的起身,沿着那路,昼夜不停的追了上去。
100里外
“王子!”见那人骑于马上,左手牵马绳,右手握拳放在左胸上行礼。
“把她放到马车上”
那人将舒月黎捆了手脚,不过事先让人准备了被褥铺在上面,两边也铺了被褥,防止她撞伤。
“这女的,与王子什么关系”马车后,他们在休息。
“俘虏吧!好似可以利用她去跟霍将军谈些条件”
“这样,我还说有什么关系呢,还给铺了被褥买了软垫”
“这人也不醒?”
“不管了,主人说了,醒了喂些水,快些赶去玉门”
“啊!啊”“好痛”感觉身体都被要散了。
“好饿”
舒月黎动身时便发现自己被困住了手脚,不一会前面的马停了,马车也停了,自己滚了一圈,甩的重重。
“慢点啊!”“这么对待俘虏吗?”
太饿了,说话的声音也很小声。
来人给舒月黎喂了水,不等她说话,又打晕了去。
“这些人,要去关外?”
“得快些拦住”
不知又过了多久,除了吃东西喝水行厕的时间舒月黎几乎都是被扔在马车上晕着。
边军来了一路,合力扣下了些人来,主力还是跑掉了,霍天牧和谢子睿只能一直追上,一直追着跑,一直跑到出了关口。
一行人到了一片无垠的荒野地,现在的草全部枯萎,可沿途的石有很多,一路颠簸,舒月黎实在受不了,吐出来的水也是白水。
“放下你们兵器”一群人拿着弯刀,将谢子睿和霍天牧绑了起来,让他们坐在地上。
见舒月黎从马车上下来,虽然只绑住手,看得出她已然疲惫不堪,头上的发饰都已散落,乌黑青丝绾成半髻,髻侧垂长辫拖移,肤若白玉苍白如雪,身上不是被掳是米白浅粉的而是身着浅灰色绡纱交领,质料轻薄如雾,色若暮烟浅灰通透雅致。衣身无绣花,凭绡纱朦胧感显韵,交领简约,广袖垂落时似烟霞缠绕,她下来行走时料质轻漾如暮烟流动,风起时零散的发,着以暮烟般的衣,舒月黎更似那纸片人,风吹便会散一般。
“她外袍呢,给她披上”
“小侯爷莫急”“这姑娘吐了一路才让人换了衣”
“你认识我们”
“带这位小姐,主要也是有求于小侯爷和少将军”
脑子昏得很,见远处,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山,好似那山间还有雪。
“月黎”“月黎!”
舒月黎晕了过去,来人给喂了水,解了她手上的绳索。
这一行人在此安营,扎了帐篷,晚上将他们请进了帐篷里去。两人坚持要与舒月黎在一起,便将三人绑在一起。
“你这帘子拉一点空隙出来,她呼吸不好”
谢子睿皱眉。
那人示意手下的将那帐篷的帘子半卷在侧,棚里的炭火升起的热气流,与棚外的冷气相撞,于木台床上,舒月黎几缕碎发逸于额畔耳畔,如墨丝轻拂,可面色苍白,在炭火滋滋冒着些微火光暖洋中,晕上了些粉色。
“嘶”舒月黎吃痛发出声响
“月黎”谢子睿的沙哑低沉的声音,像极了这是秋季风吹落叶打着秋雨透着凉。
真是白天烈日灼晒,晚上被风沙惊醒,还一路颠簸,感觉心脏都快抖了出来,这才是好日子刚过两三日,又是颠簸路程,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休息。
伴着炭火的嘶嘶裂开的声响,还有舒月黎蜷缩被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打扰,任由她蠕动好一会。
舒月黎醒了,见人从外面进来的人拿了炙烤的羊肉,她缓慢侧身借助臂膀的力量起来时,见自己床榻便放了炭火,这两日被绑坐在椅子上,进来的其他人也给他们拿了食物。
“我想喝水”对着来人说着,他将自己的水袋递给了我,打开水囊封口对嘴仰头轻灌。
“咳、咳”
“月黎”“月黎!”
“慢点喝”
“你们先吃吧!”见舒月黎说了话,他们俩才张嘴吃这些人给的食物。
这羊肉是纯火烤碳烤,去了焦掉外皮,碟中就两块,但都不小,对于舒月黎来说,完全够吃了。
那人见舒月黎起身,坐在床上直接拿起碟中的肉啃食起来,并未用旁边的小刀,她吃的很慢,唯恐将自己烫到的样子。
“旁边有刀”
“额”见她嫌弃模样“太吓人了”
“我们在呢,月黎”霍天牧说着。
“我看见了,吃好,我们吃好了就放我们回去了吗?”
见她满是纯真,询问的语气随着话语明显上扬,含着笑意,仔细看这女子容色清丽,肤光温润;眉如远黛轻敛眉峰;眸如秋水澄澈流光;唇色淡粉,神情淡然下来似品那和煦春风,凝就绡纱女子的飘逸温婉,很是婉约又却含灵动,连炭火升的暖都能吹动她额前发,垂下的青丝微卷却展着飘浮翩翩。
帐篷外起了大风,风卷着远处落叶和枯草进了这帐里,比冷风先来的是前侧炭火的暖,火烧的更旺了,舒月黎别迷了眼,眉目微微蹙起。
来一人焦急进来
“霍家军来了”
见那人便匆匆出去,舒月黎快速掀开被子,拿着那刀便跑向谢子睿他们这边,将他们手上的绳索用那小刀割开,可这绳索太坚硬,来回好七八下也就割了一般。
“刀给我”
谢子睿快速解开后,见舒月黎使劲给霍天牧结着绳索,便快速解开蹦向霍天牧,上前先给他划开手上的绳索,两人快速解开后,带着舒月黎,绕向帐篷后面跑去。
舒月黎被谢子睿抱上了马,两人都骑着马一路向着边关关口而去。舒月黎的发蹭着谢子睿的颈扫过他脸。
“脸趴着”
谢子睿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些许颤音,这次他没有之前淡漠,眼底的冰凌好似也没了。
舒月黎感觉自己被谢子睿身体包裹着一样,被他揽在怀中,边关夜里寒凉的风不断涌向自己,谢子睿温润的呼吸向下喷着像自己的脸庞,与寒夜的凉相比,这点暖远远不够,沿途四周都非常安静,只能听到马蹄和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头抵着自己的胸前,见她耸了耸肩,便将她紧紧揽在怀中。手环过她的腰部,竟如此纤细!是啊!这样的黑夜这样的风便能轻易将她击垮。自己牵绳的手也被她泻下的发缠绕。趁着月光看她,被风吹过的脸泛着嫣红,像春末枝头开的桃花般带着潋滟,俯瞰她像是被刮了脸。
“要不要在我后面?”
“不要”
她说的很是绝然,自己是怕吹吹的厉害,又见她深深的将自己埋进怀中,她的发就这样顶蹭着自己的下颌,向羽翼轻抚水面,像前些日的那般,这一刻横亘在两人间的薄冰融化,是自己内心像是冬日雪山遇上春阳化作一汪春水。
舒月黎紧紧的拽住谢子睿的外服,虽然感觉他的臂弯已经坚固无比,但还是唯恐这跑的太快自己被甩摔了出去,见谢子睿胸腔起伏猛烈,隔着层层面料和策马狂奔的动作并没能更好的觉察,上方呼吸却很沉稳。舒月黎就这样紧紧贴在谢子睿胸膛,
在这马上,她柔软的身躯避免不了与他的身躯相靠紧密,甚至谢子睿都缩小平日骑马腿部动作的幅度,更多是手臂和驾马的两侧,尽量保持自己身形不要促动到她。而刚刚扶腰,那掌心的温度却在少女侧腰烙下炙热的印记,谢子睿双臂便是那铜墙铁壁般,将怀中人儿禁锢在内,两人重叠在这寒凉的夜冷峻的风中彼此都借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