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班长说出口令的一刹那,春川朝泽拔腿就跑,把一波人远远的扔在身后。
萩原研二跟着跑了没两步,松田阵平突然从他身侧蹿出,坚实的手臂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道令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道:“hagi,你刚才说什么呢?”
降谷零也从后面追了上来,堵在萩原研二的身旁,额角青筋跳动:“你把谁当狗呢?”
“等等,不要动手!小阵平,小降谷,在训练过程中打架被教官发现又会被罚扫澡堂的。”萩原研二大惊失色,连忙甩锅:“这不是为了让你们不被教官罚嘛,而且小诸伏和小朝泽也参与了!”
降谷零猛然被自家的幼驯染背刺,委屈巴巴:“hiro!”
诸伏景光回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松田阵平恶狠狠道:“等下再收拾你。”
他松开勒着萩原研二的手,忽然提速,与前方春川朝泽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
春川朝泽感觉到后方有人逼近,回头看了一眼,被松田阵平散发出黑气的恶人颜吓了一大跳,也拼命地跑了起来。
两人一追一赶,在操场上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跑完圈的其他人在一旁倚着栏杆喝水休息,笑看着两个人你追我赶绕着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
“哇哦,又是一圈,小阵平还没追上小朝泽呢。”萩原研二紧紧关注着操场上的情况,尽心尽力地做着转播员转述着战况,“目前状况很胶着啊,等等,小阵平又一次加速了!可惜小朝泽很快反应过来同样加速,差一点点小朝泽就要被小阵平追上了。”
“哈哈,两个人真是有活力啊。”伊达航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根牙签叼嘴上,笑得爽朗。
因被幼驯染打击而早早退出的降谷零发出不屑的嘲笑:“松田真逊啊,这么久还没有追到。”
“是朝泽的耐力好。”同样参与却成功脱身的诸伏景光安抚着幼驯染,嘴角却有着压不下的笑意。
伊达航作回忆状:“想当初刚认识的时候春川可没有这么活泼。”
“是啊,小朝泽那时候可乖了。”萩原研二摩擦着下巴说道,“开玩笑什么的一下子就相信了,也从不会做恶作剧和违纪的事。”
他一手按着胸口,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而现在他变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可可爱爱的小朝泽了。”
“你的用词有点恶心,朝泽听见了会揍你的。”降谷零嫌弃道,离戏精的萩原研二远了点。
诸伏景光温柔地说道:“朝泽变成现在这样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而且这样的他不是更轻松自然吗?”
“唔,说的也是。”萩原研二点头赞同,“好朋友就要一起同甘共苦。”
降谷零接话道:“是一起犯错一起被罚扫澡堂的共苦吗?”
“没错。”萩原研二果断点头,“我们可不能在扫澡堂的事上孤立他。”
一边转圈圈的两个人终于跑累了,勾肩搭背地互相搀扶着向操场旁旁观的四个人走来。
明明都累得很,两个人还在一刻不停地拌嘴。
“你跑什么?”
“你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就像要杀人的□□头子一样,我被吓得下意识就跑了起来。”
“哈,我凶?你如果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这么怕?”
“可是你抢了我的饼干是事实,我又没有说错。”
“我就不小心吃了几块有必要记到现在吗?”
“可你就是抢了我的饼干!那是我弟弟雨生亲手给我做的!”
“……行,算我理亏。可刚刚你狗塑我的事我还没找你计较呢!”
“都说了是研二和景光提议的!”
“哼,你也参与了可是事实。”
两个人说着说着眼看着就要打起来,四个人连忙上前一边两人分开制住他们。
“别打了,我们还要去食堂吃饭呢。”萩原研二苦口婆心地劝道,“再打就抢不到食堂每日的限定菜品了。”
春川朝泽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行了行了。”伊达航叼着牙签笑道,大手一揽一边搭着一个人的肩膀,“走,一起吃饭去。”
几个人一路上打打闹闹结伴来到了食堂,打好饭选了一张桌子坐下。
“听说下午是射击课,真是令人期待。”萩原研二单手撑着头,露出一个颇有花花公子范的笑容。
“第一次射击课可是发生了相当不得了的大事呢。”伊达航取下叼在口中的牙签,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语气带着些感慨,“那时真是惊险,到现在还记忆深刻呢。”
他露出一个质朴开朗的笑,比了一个做得好的手势:“不过我们默契非常有惊无险地解决了。”
“是啊,不论是拆解还是组装手.枪时的小阵平都相当帅气呢。”萩原研二用手比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