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到后来,原本和萩原研二快乐闲聊的井上突然更换目标袭击诸伏景光,而诸伏景光临死反击带走了萩原研二,以稳扎稳打为主的伊达航轻轻松松地解决了剩下的井上。
观战的三个人看着四个人灵活运用警校所学,步步为营、勾心斗角、用尽心机的神仙打架,蠢蠢欲动的吐嘈之心根本按捺不住。
春川朝泽迷惑至极:“游戏……是这么玩的?不是用来放松的吗?”
降谷零眼睛一亮:“还可以这样复习和掌握警校所学的知识,hiro好厉害。”
松田阵平暴躁地挠挠乱翘的卷发:“这不就是个单纯的游戏吗?你们这么认真干什么!”
赢家兼主持人的伊达航爽朗一笑,充分听取其他玩家的意见,规定游戏中不准使用微表情分析、伪装与表演、语言技术等技能,提出要始终秉持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观念,在美好的周末里充分享受和放松。
诸伏景光捧着水杯温和地笑着;萩原研二半趴在自家幼驯染的身上只顾着撒娇;降谷零仿佛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家变得新奇了起来,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伊达航;井上则忽然痴迷于投喂,不断地拿饼干递到春川朝泽的嘴边,而春川朝泽又不好意思拒绝好友的好意,递一个就吃一个,弄得他两腮鼓鼓的犹如一只贪吃的小仓鼠。
伊达航控制着嘴里叼着的牙签上下晃了晃,眼神里有些无奈和好笑:“喂,说的就是你们。刚才还‘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现在虚心个什么劲儿。”
“咳咳。”一片尴尬的寂静中,萩原研二勇敢地站出来打圆场,“班长所言极是,我们理应遵循班长伟大的理论,让每一个人都获得快乐的游戏体验。”
听到这话,其他几个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某个正努力咀嚼好友给的饼干的黑发蓝眸青年的身上。
上一局游戏他们的确因为第一次接触这类游戏的新奇感而有亿点点较真(特别是在游戏后期),但就算他们放水,某个除脑力游戏外基本是个游戏黑洞的人也难以获得良好的游戏体验。
——除非他们非常明显的放海。
感受到视线聚焦的春川朝泽顶着嘴边的饼干屑疑惑回望:?
总之,经伊达航再三强调和各位玩家点头同意后,第二轮游戏开始了。
严阵以待的春川朝泽拨了拨头上贴得有点歪的纸片,稍稍用力想将其摆正,却差点把纸片直接弄下来。
被这一出弄得有些心惊胆战的他不得不收手,转而挺身直背地端坐在沙发上,认真看向其他人的纸片。
“朝泽,你知道zero最喜欢吃的蔬菜是什么吗?”一道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春川朝泽下意识地回答道:“芹菜。”
回答完的他后知后觉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却只看见了一个带着歉意朝他走来、然后毫不留情把惩罚纸条贴在他脸上的诸伏景光。
春川朝泽:“……”
春川朝泽:小狗自闭.JPG
“不要有问必答啊,这种指向性特别强的问题一看就是个坑。”井上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并颇有同伴情地发誓一定帮他报仇。
两分钟后,春川朝泽沉默地看着旁边荣获观战席席位的井上。
井上尴尬地咳嗽了一下:“意外,意外。我只是想先干掉班长热热身,也没想到有人这么阴险地在纸片上写‘班长’啊。”
“我觉得这个游戏还有点漏洞。”被自家幼驯染强制握手导致打出game over的诸伏景光温和地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怎么看都看不出温和,“强迫他人做动作应该要算违规。”
“赞同。”和伊达航聊天出局的萩原研二沉痛点头,“我该早点意识到,一向不参加联谊的班长会和我聊这个话题的反常,在纸片上写‘联谊’的人绝对是在针对研二酱!”
挺进三强至今未能淘汰的松田阵平对此嗤笑一声,什么也没有说,但他的姿态动作无一不在表示嘲讽。
自觉受伤的萩原研二哭唧唧地去春川朝泽那儿寻安慰了。
不再过于严肃对待游戏的各位玩家很快决出了胜负,感受到趣味的他们马不停蹄地开始了第三轮游戏。
决定要雪洗前两次游戏都是第一个出局的耻辱的春川朝泽摸了摸脸上被风扇吹得微微扬起的惩罚纸条,天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决然的光芒。
“春川君?”井上哥俩好地凑到他身边,用手臂揽住了他的脖子。
从前两次失败经历中充分吸取教训的春川朝泽深知多说多错,只发出个表示疑惑的鼻音:“嗯?”
“我从网友那儿学了个动作,听说可以测试朋友之间的默契程度,春川君和我试试吧。”谜语人的井上伸出一只手摆在他面前,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信任自家好友的春川朝泽犹豫地把手搭了上去。
发现井上仍然望着他,春川朝泽转而从桌子上拿了一块小饼干放在他的手心。
井上摇摇头:“不要什么别的东西啦,我只要你。”
围观的萩原研二闻言不禁吐嘈:“这话也太有歧义了吧,跟表白似的。”
“呸,是你的思想有问题。”听懂了的井上抽空对他翻了个白眼,义正言辞道,“我和春川君之间可是纯纯的友情,绝无半点杂质,萩原君你不要乱造谣。”
对他们的话无动于衷的春川朝泽边绞尽脑汁地思考井上的话,边顺手拿起刚刚放入他手中的饼干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