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谢姨母关心。”谢坤柔回答。
跟梅太妃说了一会儿话谢坤柔就起身离开了,她还有差事,不能久留。她正要走出寿祥宫时,迎面就撞见了一行人,其中一个人她见过,是齐王,他旁边那位雍容华贵又容貌美艳的妇人长相和齐王有些像,应当是齐王的生母文贵太妃。
她走到侧边行礼,等他们走过后看了他们几眼。
这文贵太妃是从赤狄嫁过来和亲的,出身赤狄皇室,身份贵重又生得很美,且不同于大晏女子。她进宫时很受先帝的宠爱,一时分头无量,才短短一年就生下了齐王。只是这齐王都已经封王开府,这文贵太妃为何不出宫跟齐王居住,而是困在这宫里,不得自在。
瑶光殿内,曾淑妃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姣好的容颜,脸上没有没有因为自己的美貌而欣喜,而是缓缓叹出了一口气。
宫女问琴疑惑问道:“娘娘好好的,怎么叹气了?”
曾淑妃抚着自己的脸问:“我这张脸好看吗?”
问琴闻言笑着夸耀道:“娘娘生得极美,放眼整个后宫就没有谁能比得上娘娘您的美貌,就连皇后都逊色一筹。”
“是啊,好美的一张脸,可是他却看不见,如今我被困在这深宫中,再也没有机会了。若是得不到我想要的,我要这容貌有何用,要这恩宠有何用?他哪里能比上他半点儿?”
曾淑妃说着竟落下泪来,还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
问琴听到她如此说,眼里满是心疼,劝慰道:“娘娘,咱们现在是在宫中,这样的话是不能说的,要是被有心人听见了,不知会怎么样呢?奴婢知道娘娘心里苦,但事已至此,娘娘得向前看,要为将来考虑,也要为曾家考虑啊?”
曾淑妃没有说话,沉默着。
这时,一个宫女兴高采烈地走进来,对曾淑妃说:“娘娘,奴婢打听到,王爷今日入宫,和皇上在御书房议事呢。”
曾淑妃顿时喜出望外,问她:“当真?”
听琴点头说:“真的,奴婢还看到卫将军了呢。”
曾淑妃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说:“为我梳妆,咱们去外面走走。”
“是。”
在御书房的不远处有一个小花园,是去御书房必然会经过的地方。曾淑妃正要往小花园赶去。
她们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听琴指着不远处说:“那不是卫将军嘛,旁边那个女的是谁啊?”
曾淑妃带着探究的眼神看过去,想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不远处正在赶路的谢坤柔被卫桑的拦下,她先是一愣,随即问道:“见过卫将军,卫将军这是?”
卫桑抱拳行礼,和煦地说道:“谢姑娘不必惊慌,在下是有事找谢姑娘。”
谢坤柔不解,随后又想起了什么,问:“卫将军可是要拿回灯笼?我这就回去取来送到宸华宫去。”
卫桑阻止了她,说:“那灯笼不重要,姑娘留着用或怎么着都行。我在找姑娘是想让姑娘帮个忙。”
谢坤柔闻言眼珠一转,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便笑着问道:“卫将军客气了,有什么吩咐说就是了,我能帮的我一定尽力。”
卫桑眼睛里上过欣喜,说:“如此甚好。事情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生了场病,病好后却一直梦魇、不得安睡,我找太医开了好多安神的药,可是用了一两次后就不管用了,实在折磨人。可是之前我和姑娘走在一起时闻到姑娘身上有一股药香,甚是好闻,顿时觉得心下安定,神思松快。所以我想问下姑娘身上这药香可是有安神的功效,想问姑娘要个方子。若有冒犯姑娘,望恕罪。”
谢坤柔想起来坤妍给自己做的那个药香囊,确实有安神的效果。她解下自己身上的香囊举到卫桑眼前问他:“卫将军说的可是这个?”
卫桑接过香囊轻轻闻了闻,说:“正是这个,姑娘可有方子?”
谢坤柔摇头,卫桑的眼里瞬间就露出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失落,谢坤柔看到了,又接着说道:“我不懂医术,又怎么会开方子?不过,我家中有一妹妹对医术很是热爱,时常翻阅些医术典籍,捣鼓一些奇怪的药材,这个药香囊不过是小妹弄着玩儿的,我看着不错就随身带着了。想要这个方子倒也可以,找我小妹写一些即可,只可惜...”
谢坤柔的话没说完,但是卫桑已经明白她顾虑了,他说:“我知道姑娘现如今不方便出宫,不过姑娘放心,我会想到办法帮你出宫一趟的。”说罢把香囊还给谢坤柔。
谢坤柔接过香囊,说:“那就等卫将军的吩咐。”
卫桑离开了,谢坤柔也继续往前走,可还没走多久,就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