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坤妍一行人回到谢府后,谢坤妍和江姨娘回自己住处,谢坤瑶和谢坤岚则是去到了柳如英的屋子。
柳如英这几日身子确实不太好,大夫来看过,说是贪凉反而着了凉。
看到两人回来,柳如英靠在榻上问道:“怎么样,你们大姐没事吧?”
谢坤瑶回答:“大姐姐不愿多说,可是我看她脸色苍白,行动不便,看着不大好,想来应是伤得挺重的。”
柳如英点头,又问道:“你们今日去看了,她在雍王府如何呀?”
谢坤瑶回想起今日所见到的情形,一一说给柳如英听。
柳如英听得直皱眉,问:“她不过是个侍女,能有单独的院子住,还能有下人伺候?”
谢坤瑶点头,继续说:“不仅如此,我听王府里的下人嚼了几句嘴,说是大姐姐刚受伤回来那天是直接睡在王爷的床上养伤的,王爷专门把房间让给了大姐姐。连给的伤药都是最好的。”
“哼!我说呢。当初说什么不愿意成婚,原来是我给介绍的那些人家她看不上,现在去攀高枝了,还真想做雍王妃吗?也不可能那卫渊是不是个好相与的。”
谢坤瑶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有些势利眼的,也知道母亲不太喜欢大姐姐。
没一会儿,谢敬谦就进来了,谢坤瑶姐弟给父亲行礼。
“给父亲请安。”
谢敬谦做到柳如英身边,对两个孩子说道:“起来吧。你们今天去看望柔丫头,她怎么样啊?”
谢坤瑶如实回答。
谢敬谦点点头,又说:“柔丫头好歹是我谢家的大姑娘,虽在王爷身边伺候,但是生病了也不好总得劳烦王爷照看,王爷日理万机,很是辛苦。阿瑶你闲来无事就多去王府照看你大姐,若是能因此给王爷带去方便,对为父的仕途也是有好处的。”
“是,女儿明白了。”
事情说完,姐弟俩起身离开。柳如英则是问谢敬谦,说:“你让阿瑶去王府做什么?她一个未嫁的闺阁小姐,平凡出入王府可不会有什么好影响。”
柳如英说着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问:“你不会打断把女儿嫁给卫渊吧?所以让她去卫渊跟前接触?”
谢敬谦忙解释道:“当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把咱们的女儿嫁给卫渊呢?我只是让女儿借此机会去帮我了解一下王府的情况,仅此而已。”
柳如英稍稍放心,说:“不是就行。只是阿瑶也到了议亲的年纪,老爷你在朝中看看是否有合适的人家,为阿瑶留意着。至于大丫头嘛,先别管她吧。原先给她安排她不领情,如今攀高枝儿去了,那就算了。”
谢敬谦嘴里答应,后起身离开了。
谢敬谦来到书房,先是坐在桌案前准备办公,可是刚坐下却又站了起来,在桌边来回踱步了几趟,随后就叫了人进来,吩咐下人去帮他买药材。
王府这边,卫渊刚准备进宫,卫梓就送来消息。
“主子,影探发现了璟王府与北淮伯的书信往来。”
卫渊面色不改,问道:“什么内容?”
“关于联姻。钟家着急为钟小姐寻一门亲事,而璟王有意拉拢北淮伯,给北淮送去了书信,告知北淮伯求娶的意愿。”
卫渊闻言冷笑,说:“他这算盘倒是打得好。”
“那主子咱们要不要阻止?”卫梓问道。
卫渊想了想说:“先盯着,有什么异动再报。”
“是。”
卫渊进宫了,谢坤柔这边也没闲着。她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就挣扎着起身,想要做些事情。
侍女们劝了几句,发现劝不了也就由着她,只是时时看顾着她不让她有大动作。
谢坤柔来到桌前,翻看着曾经整理的有关云川一战的线索。只是这是关于将近十年前的旧案,确实不好查。
陈越一直没有消息传来,谢坤柔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毕竟现在的陈越比不得当年的陈越的。
好在卫渊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她看着这些东西,觉得自己能力薄弱,调查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她觉得格外乏累,索性就不想再思考了,想让自己把伤先养好再考虑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