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随既便进去了,小侍女关上了门,对孟秦然道:“公主,为何今日陛下会有请?”
“不知,许是有何大事吧。”孟秦然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近日边关战事不断,而陛下又在此时召您,难不成是……”小侍女没继续说下去。但孟秦然却猜出来了。
“谁又知呢?如真是,那也是圣命难违,躲也躲不过的。慕凝,我的那件浅绿薄纱中衣在哪?给我拿来吧。”孟秦然走到了案桌旁,拿起了晨时写的诗,观赏着,览阅着。
过了片刻,孟秦然穿着那件浅绿薄纱中衣走出了殿门,一旁的公公等候多时,见到孟秦然一出来,便说:“公主快些随杂家来吧,陛下估计快等急了。”
两人快步走于小道之间,小道两旁,月季花已经开了,香气扑鼻,沁人心脾。转出小道,映入眼帘的便是朱红高墙,朱红高墙外,是后宫里的那些嫔妃永远也得不到的自由。
“她们就如这笼中的金丝雀一般吧,成为了供人观赏的玩物,一辈子也不会出的去的吧。”孟秦然看着这朱红高墙,有感而发,说道。
“从她们踏入后宫起,就注定会是这样的。”公公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放慢脚步,他听这种话听得多了,刚开始还是会有些可怜那些人,但久了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如今这世道,还自己都保不全,哪来的精力去同情别人?
孟秦然望着那朱红高墙,记起儿时,她曾趴在母妃的腿上,问母妃为何不同她一起出宫玩,母妃只是轻笑着摇一摇头,并未多说什么,现在想来,恐是想出却出不去罢。
又转了几个弯,远远的,便瞧见了那门,那便是乾清门了,乾清门往里,就是乾清宫了。
二人快步往里走去。
乾清殿内金碧辉煌,殿内竖立着七十二根立柱,每根立柱上都雕刻着金龙,这金龙似活的一般,仿佛下一秒便要腾空而起,直上云霄。雪国国主便坐在中间那龙椅上,单手拿着案桌上的奏折来看。
“陛下,仙居公主来了。”公公快步走到雪国国主身旁,弓着身子低声说。
雪国国主轻抬眼,望见了在殿外台阶上站着等被传召进去的孟秦然,对公公说:“传她进来。”随后,目光又落到了奏折上。
“传,仙居公主进殿。”公公清了清嗓叫道,声音尖细。
孟秦然走了进来,站在离案桌还有五六步的距离停下,行了礼,道:“父皇,您今日传我,所谓何事?”
“你也听说了吧,近来边关战事不断,长久下去,对两国都不利,前些时日打了败仗,古国要我们送一人三日后去和亲,然后休战,朕思索许久,便你去吧。”雪国国主看着奏折,连看都没看孟秦然。
孟秦然眼眸一沉,轻轻叹了口气,行了行礼,道:“一切随父皇决定。”
“退下吧,朕有些累了。”雪国国主放下奏折,向公公摆摆手,站在一旁的公公拿着拂尘弯腰靠向雪国国主,雪国国主说道:“让厨房做一碗桂花羹,朕有点想吃了。”
“奴才遵命。”公公弓着腰向后退去,直至退到孟秦然站的地方才转身对孟秦然道:“仙居公主走吧,陛下要休息了。”
孟秦然行了个礼,二人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