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收回了手,双手环抱挑了挑下巴对他说“没有?那就先欠着吧!”
“月桂时节时,风高明月挂,谁家小情郎呀,独在河畔旁。”
“望啊望啊,望啊望,心焦焦啊在畔旁。”
“原是佳人笑呐,一笑醉倾城,笑的小情郎呐,心荡荡哟。”
一曲毕了,孟驷放荡的笑容浮现面上,他问“小娘子可有婚配?”
苏清婉淡淡一笑,语气微挑,“怎的?公子这是要娶我?”
孟驷哈哈大笑“若是小娘子愿意,我自是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迎你回家。”
苏清婉被他这大胆的发言逗笑了,她抬手掩笑,“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女子这次就当没有听到过,公子下次莫要再说了。”说罢,她抬眼看了眼天色,天色渐晚,她拿起那个小牌子和小凳子便要走,却被孟驷拦下。
“小娘子且慢,小娘子可否给我一个机会,来让小娘子看看我是不是真心?不知小娘子如何称呼?”
苏清婉直接无视了前一个问题,回答了后面的问题,“公子叫我暮晚即可。公子,天色渐晚,公子也快些回去吧。”说罢不再管孟驷,自顾自朝着街道的另一边走去。
暮晚?她原来叫暮晚。孟驷才不在意前面的那个问题,他想知道的只是后面的那个问题。
他回了府沐浴完躺在床榻上,突然没由来的想起了白天时的场景,那婉转悠扬的歌声传进孟驷的心里,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欢她的曲儿还是她的笑,这曲儿似春风,拂进他心底,这人似皎月,深深的映进他脑里,挥之不去,自此之后,心底再无空余之处可装其他人。
第二天,他又自己来到了那个地方,他带了两个铜板,想让她再为他唱一曲儿,他本可以叫侍卫把她带去王府,让她当面再唱与他听,可他却觉得不妥,皇子这个身份可能会让她害怕。
在那一刻,他竟觉得当个平民百姓也好,每天拿个铜板去找她,让她唱小曲儿给他听,这样也是很好的。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两个铜板,在街上到处寻找她,可却并未找到,他的脸上现出失落的表情,可也仅是如此。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他有事没事就往那里逛,每次去的时候手里总会攥着两个铜板,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立秋八月,还是在那个位置,还是那个牌子,只不过,她还是穿着那件粗布麻衣,看起来似乎气色并不好。
他手里攥着两个铜板,迈步走向她,“怎么现在才营业啊,我可是为了还你钱等了你整整三月!”他轻笑着,语气虽听着有些重,但话里话外却是别的意思。
真的是为了还钱才等了三月吗?苏清婉自然知道这话的真假,她垂眸,眼眸中有着异样的神采。
“那你还我吧。”她伸手去要。
“你先唱一曲儿。”孟驷环抱手臂,挑了挑下巴,像之前苏清婉对他那样对她。
“哼,不给算了。”苏清婉翻了个白眼,扭头不看他。
“行行行,给你还不行?”孟驷把手里的两枚铜板给她。
苏清婉笑嘻嘻的接过,乐呵呵的为他唱着小曲儿。
他承认,在某一刻,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不仅仅因为她唱的很好,而是因为她真的很好。不过仅凭见过两面就断定他喜欢她是不对的,这可能会是一种错觉。
那就在熟悉熟悉,如果真的喜欢,就把她娶过门,把她囚禁在府里,要让她日日唱夜夜唱曲儿,只唱给他听,让她嗓子唱的都叫不出来,当一个天天沉迷于色欲的混蛋。
他问她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她说,随缘,缘分这种东西,狗屁不是,他还是更相信只要他天天来这里逛一圈,迟早有一天就能再次遇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