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老随手拈了一下耳朵上的小伤口,伤口恢复如初,他皱了皱眉头,回道:“已经不如以前了,不用这么抬举我,说好的伤到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我说到做到,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剑气我应当是都挡住了才对,为何还有?”
“说来惭愧,施了一点小计谋,算不得光明正大的伤到孙长老。”陈沐之好像真的很愧疚,他走到孙长老旁边拿起他的蒲扇,“你应该没发现你的身上沾染了那小孩的气味了吧。”
“你也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靠气味来锁定人,所以你不愿我碰你,可是你碰那小孩了,你的身上有那小孩的气味,我没有锁定你,我锁定的是那个小孩。”
“难怪还要把那小孩支走,是怕误伤啊。”孙长老笑了起来:“行,这次算是栽在你手里了,还以为你使了什么高招,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栽了,我就说你为什么要摸那小孩的头呢,原来是采集气味,这次算我大意,下次不会了,说吧,想要什么?”
陈沐之神秘一笑,说道:“这机会如此宝贵,可不能随便用了,需要的时候我在跟你提。”
“行行行。”
愈画喜静,所以住在最偏远的璇烟峰,两位女弟子将阡陌送到山顶的时候愈画正在午睡,竹屋周围种着楠竹,交错的光影透过打开的窗户照在愈画绝美的容颜上,就像是被时间冰冻的美人。
她像是被吓到了,睫毛微微颤动,嘴唇也在小幅度开合,像是再说着什么,然后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咬紧嘴唇,像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
“愈长老?愈长老你在吗?”
愈画猛的坐了起来,整个人喘着粗气,她惊恐的朝着周围望去,待看清周围的环境后整个人才放松下来,她沉默片刻,然后起身穿衣去开了门。
“有事吗?”愈画神色疲倦,她的眼下有一片乌青,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她望着门外站着的两人还有一个靠在她们身上的弟子问。
“是赵长老让我们送小宗主来请愈长老治疗的。”一个女弟子说道。
“治疗?”发生了什么事?快先进来把人放到床上我来看一下。”愈画回了神,赶紧说道。
几人进了竹屋把阡陌放在了床上,其中一位弟子浅浅打量了一下竹屋里的陈设,屋子里的东西很简单,一架子书,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一张床和一幅画,整间屋子甚至比外门弟子的房间还差。
愈画看着躺在床上的阡陌,好看的脸皱了起来,她用灵力探查了阡陌的经脉发现并无损伤,顿时心放了下来,她回头对两位女弟子说道:“麻烦了,现在可以回去了,我来照顾就行。”
两位弟子点点头走了出去,再回去的路上,两人相互讨论起赵晴和愈画起来,一个人说:“我感觉愈长老长得好文静,而且愈长老好节俭,屋里面什么都没有。”
另一个说:“我觉得赵长老更好看一点,赵长老好温柔,声音也好好听,长得娇娇的。”
“可是赵长老是雷灵根,长着最可爱的长相,打着最凶的架,她和陈长老之前打的那一场可是把宗主都惊出来了,当时那场景,堪称一个天诛地灭。”另一个弟子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