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意赶紧回归正题,问:“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体修,你们体修是不是身子比石头还硬?”
许是体修经常被问这样的问题,从耳根烧到脸侧的楚烁尧终于镇定了一些。
他扬着笑,很是自豪地说:“应该比石头还硬些,不注灵力下,刀能在石头划出痕,没办法在我身上划出痕来。”
“要用力捶我感受感受吗?”他也走近两步,边说手边握拳锤胸口一下,甚至说,“拿刀试也行。”
乔如意震惊地看着楚烁尧。
正常人会让别人拿刀划吗?
她飞快摇头,跟拨浪鼓似的。
楚烁尧摸摸后脑勺,笑得有些傻气:“没事,下次想试随时能找我,举办这次秘境不就是为了让修士互相了解。”
刚说完,一根葱白似的手指轻轻在楚烁尧的手臂戳了一下。
伴随触觉的,是渡到鼻尖的淡淡清香。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距离拉近了很多,楚烁尧一垂眸就能看到她。
他高大的影子将乔如意完全裹住。
楚烁尧喉结上下动,不适应的感觉让他耳根再一次发烫,且比上次更烫,像有火在烧。
他看向手臂。
乔如意的手指仍点在上面,她染了甲,是极淡的粉色,亮着晶莹,像一片花瓣落到他的手臂上。
乔如意感受着指尖带来的触觉,仰头看着楚烁尧,说:“是软的。”
话语刚落,指尖点着的手臂立马结实起来,像点在了铁块上。
乔如意眨巴眼,茫然地看着楚烁尧突然鼓起来的肌肉,重新抬头,老老实实描述感受。
“变硬了,你的脸也红了。”
楚烁尧脸红得已经能透过深色的皮肤被人看清楚了。
他像是解释又像胡言乱语:“我以为你不试了,人放松的时候哪能真像石头这么硬,我能硬起来,可也得准备一下。”
越说,他越觉得哪里不对劲,脸越红,变成煮熟的大闸蟹。
“不说了不说了,准备进秘境了。”
楚烁尧忙后退几步,拉远和乔如意的距离。
退后后,思绪才勉强能冷静些许。
呼——
楚烁尧长呼一口气。
哪有这样试体修的?
旁人都是锤一拳、给一剑,怎么能……
怎么能趁他没注意,摸他一下?
乔如意不懂他为什么要退到十步之外,她看向迟山丽,默默说:“我真以为体修连皮都是硬的,还在想这样睡觉会不会硌得慌。”
迟山丽解释说:“灵力覆体时,体修身体最为坚硬。不用灵力顶多就皮实些,不然他们若有伤口得缝针治疗,针还没穿过皮就得折掉。”
乔如意恍然大悟。
池锦弦适时加入话题,他关心地说:“虽然我不走体修一道,但对此略知一二,乔道友可还有好奇的地方?或许我能解答一番。”
乔如意疯狂摇头,躲到迟山丽身边:“没有没有,我没有好奇的地方了。”
池锦弦眸色更深了,不动声色留意着乔如意所有动作。
她好像,怕他?
他似不经意问:“乔道友,我们可曾见过?”
乔如意忙说:“没见过。我以前住在山上,师父带我修炼,这是我头一回出山。”
说到这,悄无声息站在一旁的陆无归抬眼瞥向乔如意。
池锦弦若有所思,说:“如此,想必乔道友对外边很是陌生了,若有需要,随时可来找我。”
一副很是热心的模样。
迟山丽看看池锦弦又看看乔如意,直觉告诉她,乔如意似乎在排斥抗拒池锦弦。
虽不解为什么初次见面的双方会这样,但一个队伍,总归和谐点好,于是说:“他在藏锋剑庄外门修为最高,加上经常做烂好人的事,外门人人叫他大师兄。”
池锦弦无奈:“同门求助我帮忙,怎么能算烂好人?”
迟山丽耸耸肩:“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两人对话足见熟稔,乔如意问:“你们此前认识吗?”
“准确地说,池锦弦和楚烁尧我都认识。”
迟山丽点头,手指着某个方向。
“看到那边连绵的山了吗,都是善心堂的,一边接着藏锋剑宗,一边接着苍墟堡。他们剑修、体修最擅长把自己搞得血淋淋的,聪明的老祖选择挨着他们建宗。”
乔如意由衷佩服善心堂建宗选址,这能赚多少钱。
池锦弦面上则浮过愧疚:“真是给迟师妹添麻烦了。”
没等迟山丽回答,他话题一转,再度看向乔如意:“乔道友可介意我称呼你为‘乔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