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林泠面无表情,“把这个体质给我你自己再去练一个。”
白凇哭笑不得:“我那是不愿意给吗,你能不生病身体这么好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林泠沉默三秒,然后把手伸进了白凇的衣领。
这招放在冬天还是太阴了。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对于林泠来说并没有值得特别紧张的点,陆离自然也是,但是四个人里面的另外俩就要注意了,这次联考排名要是太差就要被老师请到办公室喝茶了。
别人考试拜佛教,他俩考前也拜佛,拜的还是两尊佛。
但是两尊佛都表示,“修行是看平时的,这种时候你找我俩是没有用的,有这时间你俩还不如好好再去看看书本,说了多少次回归书本……”
“心诚则灵,心诚则灵。”秦逑虔诚地握住两尊佛的手,“实在不行让我沾沾学神的喜气也行……”
陆离和林泠光速抽回手,不约而同在身上擦了擦,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揭竿而起了。
白凇觉得人还是要目的性强一点,拜佛不能三心二意,用心其一更容易起效果,于是他选择去骚扰自己发小。
林泠看着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恨铁不成钢地说:“车撞墙了你知道拐了,股票涨起来你知道买了,大鼻涕到嘴边你知道甩了……”
白凇:“鼻涕这句有点恶心了吧。”
林泠:“你就是因为总是把目光放在这种细枝末节上所以才考不好,我就问你早干嘛去了?!”
白凇不敢动。
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张口,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脱罪的希望:“我最近真的有好好背英语……”
林泠:“每天让你背点英语和吊丧一样要死要活,交上来错一半,第二天要复习的比新学的还多,我迟早哪天被你气死,你去找校长和他说这个状元我争不了了我要气出高血压了!!”
白凇无言以对,只能拿尾巴扫地:“……我错了。”
林泠炸毛哈气对着白凇的狗脑袋咣咣咣就是三爪,梆梆响,好听就是好头,这才慢慢把炸起的毛闭谢下去,喉咙里叽里咕噜骂着什么不用听就知道骂挺脏的。白凇一看发小都快气成原型了赶紧抱住此猫一通顺毛,让其乌鲁乌鲁骂了好久才算是缓过来。林泠一通发泄过后也懒得说啥了,默默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指着自己桌子上的电脑说:“你把电脑打开里面有个叫错题的文件夹都是你之前做错的,拿去背一下,考试能拿几分是几分吧。”
林泠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够:“不行,你就坐在这里,我看着你背。”
白凇没有抗旨的理由,于是坐了下来。
背了许久,刚看到一个不懂的寻思着问一下边上的小猫老师,结果发现估计是裹被子太舒服了已经蜷缩着睡着了,让人想起团成贝果的猫。白凇凑近看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林泠的卷毛,因为被窝暖和林泠平日里总是被冻得没啥血色的脸上泛着红,耳朵脸颊嘴唇都是异常的红。
白凇想帮他整理一下,毕竟这乱七八糟地躺在床中央半夜要是翻身什么的都很容易把被子弄掉,感冒了怪闹心的。谁知林泠睡得很浅,白凇刚鼓捣两下就把人弄醒了。
尽管神智基本上已经被睡意侵蚀殆尽了,林泠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迷迷瞪瞪地看了白凇一眼,嘀咕了一句:“你错题背完了?”
白凇:“……”
他实在是无话可说,三两下帮林泠收拾好被子,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林老师你这是不是太有职业道德了一点,感觉已经没有人性了。”
林老师不知道他叽里咕噜说什么,眼皮直往下掉,含糊的回了一句什么白凇也没听清,就把脸埋进枕头继续睡了。
这份责任心收拾收拾可以上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了。
教资对于林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有难度的考试。想到林泠未来准备去大学当老师的职业规划,白凇不由地同情起了林泠未来的学生,尽管很多都没有出生。
林老师还是太权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