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过来一下。”
林泠:“?”
尽管怀揣着不解,但是白霓女士的威信总是在的,他还是缓缓走了过去。白霓手往背后一摸,凭空摸出来一袋面膜。很认真地说:“小宝,我这刚发现有一批面膜临期了。我自己一个人敷不完怪可惜的,你过来帮忙分担几片?”
林泠:“?”几片?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身后的白淞,顿时就明白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了,刚想出言推脱,结果看见白霓女士的眼神。最后还是没好意思推脱掉,也被摁在沙发上面往脸上糊了两张,两个人艰难将头摆动了一个微小的幅度,达成了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在心里叹了口气。
林泠敷了五分钟后眼睁睁看着白淞极其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把自己脸上的好几层面膜拎下来,毫不犹豫的甩进垃圾桶,都顾不上和林泠说几句话就冲进卫生间开始洗脸。林泠忍不住有点想笑————白淞非常非常不喜欢敷面膜,和男人病没有关系,主要是他身为一个洁癖特别讨厌这种黏糊糊的东西。哪怕只是浅浅的粘了一下发际线和鬓角他都想把整颗头按进水里搓干净,更不也提亲妈往他脸上糊了可不止一层。明显看上去比林泠还多了一两张。林泠按着自己脸上的面膜悄悄直起腰偷看白淞的动态,只见这名大帅哥把自己脸冲了得有两分钟,这才直起腰看了看镜子,下意识用手摸了摸刘海,最终咣当一下把卫生间的门甩上了。
然后完全在意料之内响起了花洒的声音。
林泠:“。”
洁癖真可怕。
白淞以“我不干净了”这架势足足在卫生间里面冲了20分钟,看样子是估计将头洗了不止一次,林泠面膜接下来本来想去卫生间里拿洗脸巾擦擦脸,结果这人锁着门也不让进,只能在门口晃悠,等此人终于将门重新拉开,用毛巾搓着头发上的水走出来之后才灵活的从他身边侧身进了卫生间,抽了一张干净的洗脸巾将脸上剩余的精华液全部擦拭干净。
他没有特别高的要求,基本上整洁就可以了,所以清理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很快就走出了卫生间,飞快坐到白淞身边,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你妈给你敷了几张啊?”
白淞看起来有了非常严重的心理阴影,甚至林泠和他说话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被拍了拍肩膀才抬起眼,沉吟片刻说:“三张还是4张吧,忘了主要是整个过程稍微有点暴力了,我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数往脸上糊了几张。”
林泠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发出任何类似于嘲笑的声音,但是实在是没忍住。
白淞看着自己面前笑的直不起腰的人也活活气笑了,毛巾往肩膀上一搭两只手一手一边捏住林泠的脸颊,咬牙道:“我看你挺开心的啊?”
不说还好,此言一出林泠好不容易才刚刚停下笑直接又一个没绷住,笑得将脑袋抵在白淞锁骨上一个劲的抖。白淞也是彻底没招了,默默看林泠笑了好几分钟,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就在林泠腰上掐了一把。林泠“哎哟”一声,不满道:“又不是我弄的你,你还怎么还拿我撒气?太过分了!”
白淞一脸核善:“我看你笑挺开心啊。”
林泠:“……主要是真的很少能看你吃瘪成这样有点绷不住了。”
白淞:“……”
他再一次被气笑了。
仅仅只是沉思片刻白淞毫不犹豫再次将毛巾从自己头发上撤下来,直接蒙在林泠脸上并将他重重按倒在沙发上,手直接黏上林泠痒痒肉,仗着自己力气大一边死死把人按在沙发上一边动手报复,林泠一个没防住被他折磨的苦不堪言,剧烈挣扎五分钟终于找准机会重重把白淞推开了,然后一刻不敢在沙发上多待迅速跑进自己房间甩上门狠狠的转了几圈锁将白淞拒之门外。
白淞看着自己胳膊上被抓的红印,无声地叹了口气————这小家伙也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这反抗得还怪疼的。闹了这么一通他的头发也差不多干了,拎起毛巾缓缓走回卫生间将其挂好,胡乱撸了两把头发后走到林泠房门前,装模作样地敲了两下门。
林泠鸟都不鸟他。
白淞嗤笑一声,扶着门框说:“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忘了我每个房间都有备用钥匙啊?”
林泠:“…………”
布豪!忘了这茬了。
一时间天时地利人和前面俩都丧失了,林泠痛定思痛后决定掏出最后抵抗的武器:
“你敢硬闯我接下来三天都不理你了!”
白淞:“…………”
小兔崽子。
此招虽险但胜算却大,白淞扶着门上上下下快将这个木门端详包浆了都没有下定决心掏钥匙硬闯,也是被人把软肋拿捏得死死的。大概在门口来回踱步得有20圈终于放弃挣扎,不轻不重在门上踢了一脚,拖着脚步重新走到沙发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