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而为。
柏淮远看到这四字,不知为何,突然轻笑了一声。
“挺优秀的一个女孩,不过可惜了。”
“可惜什么?”他问。
朋友咂舌,说:“她有对象了”
顿了顿,朋友看了一眼手表,慌张起,“别看了,快走,下一节是秃头的课。”
说完,朋友扔下一句匆匆离去,留他一个人在原地。
自这次后,他注意到,校园海报上总会出现一个名字。
舒又。
*
“那你说说,我那时候在干嘛?”舒又出声打断他思绪,将身前碗推到一旁,托腮盯他看。
柏淮远垂眸对上她目光,轻笑一声,薄唇轻启,缓缓吐露,“谈恋爱。”
“?什么。”
对方话一出,舒又整个人如同遭雷劈一样,呆滞住。
男人看着她,不想再重复一遍,没吭声。
许久,舒又缓过神,紧蹙眉头,脸色难看至极,极不愿意接受自己绯闻,骂骂咧咧:“谁那么恶毒造我谣,我怎么不知道我谈过恋爱。”
“高中时,经常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男生。”顿了顿,柏淮远说,“他不是吗?”
“什么跟什么啊,我跟宋怀远是朋友,是朋友而已。”
“只是朋友吗?”男人追问。
“不然还能是什么。”舒又没好气回怼他。
这句话说出,对面男人唇角漏出一抹笑。
见他如此神情,舒又轻嘶一声,微皱眉盯着他,直呼大名,“柏淮远,你是在笑我吗?”
柏淮远轻咳一声抿唇收敛笑容,面色平静看向她,“没有。”
舒又不信,质问道:“那你刚才笑什么。”
“......”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在笑我。”
舒又起身,快步走到人身侧,带着气,看他。
男人抬眸对上她目光,果断承认,“好吧,我确实笑了。”
舒又恼了,难得耍起无赖,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上前,小发脾气,“碗你刷,我想吃小炒肉,你给我做。”
“行。”柏淮远一脸宠溺,“还想吃什么,我分几天给你做。”
舒又双臂环在胸前,别过头不看他,嘴里却说了一串自己想吃的东西。
男人都一一记下。
一场小插曲过后,舒又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被屋内暖气熏得迷糊。
差点歪沙发上时,门铃突然响起,厨房传出声音。
“小舒,帮忙开一下门。”
舒又猛然惊醒起身,拿过茶几上已凉透的水饮了几口。
脑子被凉水一激,总算清醒了些,起身去开门。
“柏淮远,看我给你带......。”
声音戛然而止,舒又看着门外人,礼貌微笑打招呼,“好巧,纪先生。”
“确实巧。”纪绥和收了声,垂眸看她一眼,又抬头视线落在她身后,嘴里话却是对着她说,“你怎么在这?”
“纪先生忘记了?”舒又走到鞋柜旁,熟练拿出一次性拖鞋,拆开包装递去。
“想起来了。”纪绥和往里走,关上门,注意到对方动作十分熟练,心中轻啧一声。
柏淮远从厨房出来,看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你这话问的,不乐意我来似得。”
“怎么可能。”柏淮远瞥了他一眼,转身拉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
纪绥和垂眸看着对方手里冒寒气矿泉水,不满看去,“大冷天,你就让我喝这个?”
“不喜欢?”问完,也不等对方回答,他又拉开冰箱将水放了回去,“那你自己去倒吧。”
对方像是早已习惯了他的嘴,没计较,却问起,“这都多少天了,发烧怎么还没好,出国几年体质都变差了吗?”
“话多。”
“我关心你,还不可以吗?”
柏淮远没说话,淡淡看他一眼。
这时,舒又上前,刚将杯子放桌上,男人出声问她,“喝点温的吧,不然会肚子痛。”
舒又想了想,点头应好。
纪绥和见他这幅嘴脸,简直大为震惊,刚想开口谴责,抬眸对上警告目光,又闭了嘴。
舒又接过杯子,没喝,握在掌心暖暖的。
男人微俯下身,在耳畔说道:“先去坐一会,我跟他谈点事。”
既然他要谈事,自己也不好留在这里打扰对方了。
于是,只听她说,“那我先走了,家里还有人。”
柏淮远垂目思忖,半晌应声好。
刚走出几步,便又听身后人喊住自己,舒又嗯声转身看去。
却见他盯着看自己,像是有话对她说,她站在原地看着对方,最终听到一声叹气,还有一句算了。
舒又一头雾水,回到玄关处换鞋子,临走前还语气轻快跟人道别。
刚关上门,还没走出一步,右侧一道阴冷低沉声线让她脊背入遭电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步也挪不开。
“老婆。”
“你怎么不跟我说画室搬家了,我说怎么去画室找不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