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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夜景兰来说,忙里偷闲的写作和每天晚上的HP同人文同款梦境给了她一丝在越来越繁重的学业压力、父母的高度期望和无人理解的孤独中放松和喘息的机会。
对于汤姆里德尔来说,几乎每周都会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姐姐”,是他最独一无二的秘密,更是他唯一的“亲人”。
她告诉他,他们同为巫师,拥有魔法。她教他如何用恰到好处的微笑换取大人的青睐,如何用一点无伤大雅的“魔法”为孤儿院解决麻烦,从而将自己塑造成大人们眼中“懂事的好孩子”。
汤姆起初觉得她多管闲事,但很快,他沉迷于她所表现的强大与赞扬,以及那份独一无二的关注。她相信他会变得强大,受人敬仰,但前提是,他必须学会“像个好孩子”。
兰说,如果想改变现状甚至成为受人敬佩的人,就要从现在开始养成好习惯,做一个礼貌善良、品德高尚的好孩子,不要纠结于过往的小恩小怨。但汤姆里德尔对此不屑一顾。
“东方有句古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夜·政治课代表·景兰解释道,“意思是,别总盯着眼前鸡毛蒜皮的恩怨得失,享受一时的报复,远不如追求更远大的理想。”
“可我凭什么帮助他们?”汤姆里德尔一点也不服。
“没人逼你帮,”夜景兰耸肩,“帮不帮是你的选择,关键在于考虑好利弊,比如你会因此付出什么,而得到什么。我以为以你的聪明才智,早就明白了。”她顿了顿。
“也许,你只是不屑于用看似‘讨好’的方式去达成目的?但你应该清楚,无论是恐吓,还是讨好,本质上都只是达成目的的工具。”
“我当然清楚,不用你说。”汤姆抿紧嘴唇,没再反驳。
几天后,孤儿院里一个叫比利的小男孩,丢失了他视若珍宝的、一枚磨得发亮的旧纽扣,那是他已故母亲衣服上的。比利哭得撕心裂肺,其他孩子要么漠不关心,要么暗中嘲笑。
汤姆里德尔站在走廊阴影里,冷眼旁观。他脑中响起夜景兰的话:“帮不帮是你的选择,关键在于考虑好利弊。” 利弊是什么?帮助一个无足轻重的弱者,看似毫无益处。但……
他脑中浮现夜景兰失望的眼神。
一种莫名的烦躁驱使他走了过去。他没有安慰比利,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男孩,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哭能把你的破扣子哭回来吗?”
比利吓得止住了哭声,抽噎着看他。
“告诉我你最后在哪见过它,然后闭嘴。”汤姆命令道。
在比利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汤姆运用很快在洗衣房的水渠缝隙里找到了那枚纽扣。当他面无表情地把纽扣扔给比利时,男孩脸上那种混杂着震惊、感激和一丝恐惧的表情,意外地取悦了他。
这感觉不坏。比他直接用暴力恐吓他们服从,似乎……更有效率,也更有趣。
“我帮了一个人。”第二天,他一看见夜景兰出现时便迫不及待地宣布。
夜景兰不敢相信:“真的假的?是谁?”
“是比利。我帮他找到了他的扣子。”他讲了讲事情经过,说完内心莫名兴奋。
“我就知道你能做到。”她狠狠揉了一把汤姆里德尔软软的黑发,“我真的太高兴了,就这样保持下去,Tom!”
于是十岁的汤姆终于学会了帮助他人,在夜景兰的监督下,他收敛了偷窃和恐吓的行为,迅速将自己从“怪胎”变成了伍氏孤儿院最聪明、最得体的孩子。这令夜景兰得到了很大的成就感。
此时此刻,信心满满的夜景兰还以为自己真的改变了年轻黑魔王。
……
“你下次还会来吗?什么时候?”
汤姆里德尔看着夜景兰身体淡化,死死抓住她的衣袖,意识到她又要走了。
“我也不确定,可能一周后吧。”
梦是不确定的,她也只能按最近见面的频率推断下一次大概是多久之后。
不确定不确定,又是不确定。汤姆瞪着她,质问般重复:“可能?”
“我会回来的,Tom。我保证。”她温声安抚道。
梦是现实的映照,只要她还在写hp同人文,还喜欢着那个魔法世界,还愿意相信魔法和奇迹,她就不会不回来。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相信魔法和奇迹,是只有孩子才拥有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