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尖叫很快吸引了在场的其他人,邓布利多说,“血蛊在试图阻止,它依靠此为食物。艾瑞斯,它快死了,用项链引导,里面有布莱克的血液能让它离开西里斯!”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中响起,这一步连他都没有料到,他的声音雄厚而又高昂。
艾瑞斯将项链扯下,甚至划破了手指。
她的整个身体都被布莱克家族的巨大法阵压迫着,但来不及管那么多了,她拼尽全力将项链的尖端插入西里斯的手腕,男孩闷哼一声,但好在这个方法很快起效了,暗红色的稳落朝着项链奔涌而来直到彻底没入,艾瑞斯眼疾手快将其拔出。
“好样的!”阿尔法德愉快道,血液的抽离也终于结束,西里斯浑身苍白安稳地落在地面上,而现在他终于恢复了些许的意识,眼睛半睁着,血蛊的威胁消失。
艾瑞斯将项链丢到一边按住了西里斯手腕上的伤口,不知为何法阵带来的压迫感消失了?
“嗨。”西里斯竟然还算有精神,嘴唇蠕动下吐出这么个词。
艾瑞斯的眼泪还一个劲的往下滴,她哽咽着,“去你的,你就说声嗨?”
西里斯费力地抬起没有受伤的胳膊,“别哭,这点小把戏还弄不死我。”
“好了孩子们,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寒暄。”阿尔法德将魔杖在手里转了一圈,舒缓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能在布莱克祖坟来去自如,甚至使用幻影移形咒,只有一个人。
沃尔布加.布莱克。
艾瑞斯反应迅速站在西里斯身前,她提着魔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女人身着墨绿色的丝绒长袍,即使夏天也端着架子,黑色的长发挽在脑后一丝不苟,与西里斯颇有几分相像更多了女性成熟的气息。
“我就知道!法阵知道你们在干什么!”沃尔布加的尖叫声在园中炸开,皱纹顺着女人狰狞的表情爬满脸颊,“阿尔法德,你怎么敢带着外人闯入家族墓地,用这种断绝的方式来帮这个杂种!”
西里斯挣扎着,最后竟然真的硬生生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站了起来。
“你…闭嘴!”西里斯声嘶力竭,他与艾瑞斯并肩站着,“这一切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看见我有多痛苦 ,最后不得不走上你为我安排的道路?告诉你,我绝不!”
阿尔法德站在两个孩子面前,“沃尔布加,这是布莱克家最后的血脉,你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不,我没有这样的儿子!如果他不愿意回头,我情愿亲自送他死!让开!”女人的眼睛因为暴怒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手中的魔杖亮起红色的光芒,钻心剜骨的咒语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击中了阿尔法德。
钻心咒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阿尔法德的魔杖掉落在地上,男人愣是一声不吭,他浑身痉挛着,冷汗席卷全身,额角青筋暴起。
“不,阿尔法德!”西里斯高声喊着,魔杖因为暴怒喷出火星,他几乎自毁一般强行调动身体里的魔力,猛地挥出魔杖,“粉身碎骨!”
这并不能对女人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沃尔布加轻而易举的挡下。
第二个咒语已经在沃尔布加嘴边,绿色的光芒在她的杖尖闪耀着。
“阿尔法德!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他是你弟弟!”沙菲克不知何时已经扶起阿尔法德,泪水划过脸颊,泥土在她姣好的面孔上留下脏污,和一个要杀死自己亲生儿子的女人讲亲情显然是无用的。
眼看那道索命咒就要朝着西里斯而去,沙菲克知道她不能就这样死,她咬紧牙关闭上眼,不顾一切般喊了出来。
“我不是纯血!”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硬生生斩断了一切喧嚣。
所有人都像是静止了。
甚至连邓布利多,他的魔杖在半空中看来他原本是打算做点什么,显然连他也被沙菲克的话所惊到了。
“你在说什么?”沃尔布加的魔杖垂下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