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艰难喘息:"青衣人...带着面具女子...在镇子水源下了蛊..."
益生君猛地抬头:"青衣人究竟是谁?"
卿月棠的耳钉突然发烫,陨铁表面浮现出模糊的影像——一个青衣人正站在玄武湖畔,手中捧着七盏青铜灯。当影像清晰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青衣人,赫然是年轻时的药王谷主!
"不可能!"温滸失声,"谷主他..."
"他早就被羅驍控制了。"卿月棠收起折扇,"二十年前的天机阁惨案,也是他的手笔。"
牧黎光突然剑指地窖深处:"那里有东西。"
众人循着剑光望去,只见地窖墙壁上不知何时浮现出血色符文。符文组成一个熟悉的图案——正是素心临终前用黑血画出的那个!
柠柠芝的唐横刀骤然出鞘:"这是...柠家的封印术?"
符文突然活了过来,如血蛇般游走,最后凝聚成一行字:
"冰魄镇龙魂,血纹启天门。七绝非绝路,同心可破阵。"
遠处传来冰层碎裂的巨响,整个地面开始震动。牧黎光的异色瞳中映出骇人景象——玄武湖的冰面完全裂开,一条巨大的冰龙正缓缓抬头。
"来不及了。"卿月棠折扇合拢,"必须立刻前往湖心。"
他心口的锁魂针突然渗出黑血,脸色瞬间苍白。玉晚急忙施针稳住他的气息,却被推开。
"这点代价,不算什么。"卿月棠擦去嘴角血迹,折扇指向北方,"走吧,该去会会老朋友了。"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破云而出,照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上。新的征程即将开始,而真相,远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月光下的玄武湖传来震耳欲聋的龙吟,冰层碎裂的声音如同天崩地裂。牧黎光的三清玄芒剑突然剧烈震颤,剑身映出湖心可怖的景象——冰龙已经完全挣脱封印,巨大的龙首探出湖面,碧绿的龙睛中燃烧着罗骁的蛊火。
"它被控制了!"柠柠芝的唐横刀泛起寒霜,"必须阻止它上岸!"
卿月棠却突然按住心口,锁魂针处的黑血不断渗出。他苦笑着展开折扇,扇面上星图正在扭曲:"我们中计了...七绝蛊阵不在湖心,就在这镇子里!"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幸存的镇民们突然集体抬头,眼中碧光大盛。他们机械地走向众人,身体开始异变——皮肤龟裂,露出底下蠕动的蛊虫。
"以活人为阵眼..."玉晚的白猫发出警告的低吼,"好狠毒的手段!"
牧黎光三道剑气齐发,却被镇民们用身体硬生生挡住。更可怕的是,剑气在他们体内被蛊虫吞噬,反而让蛊虫变得更加强大。
"不能伤他们!"温滸急得满头大汗,"他们都是无辜的百姓!"
悦宁奚突然大刀顿地:"我知道阵眼在哪!"
他指向镇中央的古井:"那是悦家镇的水源,也是...我父亲的葬身之处!"
井中突然涌出漆黑如墨的湖水,水面上浮现出悦天雄痛苦的面容。他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
"宁奚...快走..."
话未说完,湖水突然沸腾,无数蛊虫如潮水般涌出。而在蛊虫群中,一个青衣身影缓缓升起——正是药王谷主!
他的手中,握着已经完成的三枚血纹碎片。
"欢迎来到,最后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