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在她腰上的力量还不肯松懈,不让她逃离,还在她的背上盘旋摩挲,寻找着她每一个敏感的点。
身子下面,那个东西又冒出来了,硌得她不舒服,她被谢清寒的唇吸引着,动也动不得。
舌头灵巧地想要钻进云蕖的唇里,云蕖紧张得牙关紧闭,谢清寒的舌三过其门而难入,只能作罢,不舍地离开了云蕖的唇。
云蕖绷紧的身子这才好了些,不敢看谢清寒的眼睛,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般脸红的样子,索性抱住谢清寒,把脸搁在他的肩后。
这样一来,两个人急喘的胸膛便贴在了一起,心跳挨着心跳,快到让人要爆炸。
谢清寒的手放在云蕖的腰间,感受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还有那太有存在感的两团。
真是受不了。
谢清寒的呼吸从未有过的变粗,连云蕖都察觉到了异样,她趴在他的肩头问:“师父,你怎么了?是心疾又犯了吗?”
谢清寒有苦难言,他按住云蕖的背,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贪婪地吸收着云蕖身上的温度。
云蕖摸着谢清寒的发,感觉到他很难受,应当不是心疾的难受,而是一些她不懂的东西,谢清寒想挨着她,她便配合他,又往谢清寒的身子里坐了坐。
“师父……”云蕖小声嘤咛。
谢清寒脑子里轰地一声炸了。
这声音对他而言,无疑是火上浇油,毫无防备的,他再次往云蕖的嘴里钻,趁着云蕖张口说话,他灵巧的舌轻易地突破了云蕖牙齿的阻拦,探进她的嘴里,和她的舌缠绕在一起。
云蕖被弄得喘不过气了,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谢清寒的步步紧逼……
如此一番后,谢清寒才终于停下,他倒在云蕖的身边,一侧脸,就看见云蕖衣衫不整的领口,还有领子下面被衣物遮挡的红痕……
发现谢清寒的目光,云蕖腾地一下坐起来,她收拾好衣衫,满脸羞红地望了谢清寒一眼,而后捂着脸,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屋。
谢清寒望着云蕖的背影,舔了舔嘴唇,笑得跟花儿一样。
出了屋,云蕖往前跑了好久,一直跑到周围的风景都不认识了,她才停下,滚烫的脸在风里吹了好一会儿才冷下来,恢复正常。
但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闪过谢清寒方才的样子,贴着她,在她的嘴里索取着,真让人脸红。
云蕖还是个孩子呢!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甜甜的,心里甜,师父的唇也甜。
正走着,一个声音突然传过来,对着云蕖说:“哎,你是哪个呀?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呀?”
云蕖抬头,来人是个大姐,看着比她大七八岁的样子,是她不认识的人。
云蕖犹疑地问:“你是……?”
来人爽朗一笑,“我叫春花,是王三牛的媳妇,你是谁呀?长得这么好看,不像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哎,你不会是前两天从药师谷来的那个人吧?”
春花早就听说村子里来了两个药师谷的神医,不过他们住在村尾,又是小辈,没人跟他们说,是以他们到如今也没见过。
云蕖点点头,“对,我是从药师谷来的。”
春花脑子里噼里啪啦地一闪,想起王木匠对王三牛说的,他妹妹回来了,再结合村子里刚来了两个人,这不对上了!
有个药师谷神医做小姨子,这是多么骄傲的事情啊,他们怎么还不让他们兄妹相认啊?
奇了个怪了。
春花赶紧抓住云蕖的胳膊,笑容满面地跟云蕖说:“哎呀,那你是不是王木匠的那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呀?”
云蕖眼珠子转了转,笑着问:“你怎么知道呀?”
春花一听,这是自己猜对了,于是赶紧打开了话匣子,“王三牛就是你兄长呀,算起来,我就是你嫂嫂。你得喊我一声嫂子呢!”
云蕖隐约记得她确实有个哥哥,小时候就是因为他得了病,怕把病气过给她,所以将她交给别人了。
但相认之后没人提他,她便把这事情给忘了。
没想到,缘分兜兜转转,在这里给遇见了。
“那嫂子,你带我去见见哥哥吧!”
“哎!我这就带你去!”
春花领着云蕖回了家,王三牛下地刚回来,就看见妻子领着一个天仙儿一样的人回来了,他愣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指着云蕖说:“珠珠?……是你吗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