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听不懂:“什么心上人……”
“如果没有,就把那位叫阿珩的带来。”
唐醉酥惊讶地瞪大眼睛,“爸爸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偶然看到的。”
偶然?唐醉酥想起来,在给江煦珩写信的那几个晚上,苏源清来找过她。她气急:“你是不是偷偷看我的信了,爸爸你怎么能这样?真是为老不尊。”
“在你看来我已经老了吗?那是谁在我生日的时候,说我正当年轻呢?”
“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偷看我的信 ,你必须尊重我的隐私,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
苏源清纠正她的话:“我可没偷看,我只是瞄了一眼。”
“偷瞄也不行。”
在女儿的眼神逼迫下,苏源清连忙答应:“好好好,我以后不会了。醉醉,你喜欢那个叫阿珩是不是?”
“是,我确实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但他可能并不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无法保证能把他带过来见你。”
苏源清以为是对方不喜欢自己女儿,冷声说:“我的女儿这么优秀,他不喜欢你是他没有眼光,这是他的损失,同时也是你的幸运,证明他这个人不值得你喜欢。”
唐醉酥摇摇头:“不,他是喜欢我的。只是可能不想和我在一起罢了……”
既然喜欢,为什么会不想在一起?苏源清想要问清楚,但看到女儿眼中的落寞后,终究还是憋了回去。
昨夜风雪交加,足足下了一整夜。白天的时候,江家的下人集体在院子里铲雪。
阿奕从大门外进来,在街上溜了一圈后,他耳朵被冻得通红,不停地搓手哈气,举着信封朝里面喊:“夫人,有您的信。从宁城寄过来的,会不会是小姐。”
“拿过来吧。”唐擢樱从屋里出来。她的肩头披着一件狐绒皮草,身上的旗袍也悄悄换成了加厚的棉绒布料,但穿在她身上却依然不显臃肿。
“醉醉的学校已经放假了,过两天就会从宁城回来,到时候你跟着我一同去接她吧。”
“是,夫人。”
唐擢樱这次格外反常,脸上未有喜色,反而神色凝重,看起来忧虑重重。阿奕便问:“夫人,您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
“怎么会。”唐擢樱勉强笑了笑,转身吩咐张婶:“一会儿找人去收拾小姐的屋子,里里外外要打扫干净,床单被褥都换成新的。还有,记得打开窗户通风……”
她高兴女儿回来,却也担心女儿回来。如果女儿知道煦珩的事,不知会作何反应。
一个月前,谢遥之回到颐城接走了乔昀舟,顺便解除了与江煦珩的婚约。在这后不久,江煦珩便以散心为由去了外地,至于他究竟去了哪个城市,没有人知道。
天上飘着雪,行走在街边,冷得让人直打寒颤。小女孩站在报亭前面,手臂上挂着一个花篮,里面装着十几朵玫瑰花。她想要回家,可是篮里的花还没卖完,只能在此焦急的等待着,希望出现一个人能买走她所有的花。
直到一位衣着贵气的年轻男人走过来,她眼睛一亮,急忙举着一朵玫瑰花跑到男人跟前:“先生,买朵花吧,拿回家送给您的妻子,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男人低头看着拦在前方的小女孩。她穿着稀薄的棉服,站在冰天雪地里,举着花的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里面的这些花我都要了。”
“先生,您给的钱面额太大了,我找不开,这些花用不着这么多钱……”
“你的花值这个价格。”
“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
回到家后,江煦珩把买来的玫瑰花插到花瓶里,在抬头时瞧见了桌面上的日历。
离过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这个时候,大学都放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