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朋友?你和陈朝暮是朋友了?”徐晚眼前忽然一亮,抓错重点。
毕霄一愣,无奈笑了,她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其实很关心那个男生,下楼的时候沮丧成那样,还以为他和祝晴空看不出。
“谁跟他是朋友?我说得是我和你!”毕霄露出一副嫌弃她智商的样子,“陈朝暮那人,天天冷着脸就知道学习,哎你来这之前我都以为他不会和人正常说话呢,徐晚我跟你说上学期他们讨论问题都不带我!”
毕霄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对着徐晚一阵吐槽,他总算找到人吐槽陈朝暮了,还是个能治住他的。
徐晚听得眼睛越睁越大,但有些她不赞同,抬手制止他:“没你说的这么不好吧?他还是很乐于助人的!”
毕霄一顿:“哦,那就是只不乐于助我呗。”
“不是不是,呃……应该是因为,因为他觉得你比他厉害很多,你看你都是第一,这估计都没什么要别人帮助的了吧……”徐晚斟酌着回答。
“说得也在理,不过好几次我们讨论问题的时候陈朝暮都很端着,就那种想参与吧结果又不来,我都看出来他想说话了!不知道在装什么。”毕霄微蹙着眉摸了摸下巴,认真下定论,“感觉有时候他就是装货一个。”
这话徐晚赞同!
之前她就说过陈朝暮很装,没想到还有人和她想的一样。
“知己啊。”她感慨。
毕霄:“你也这样想?!”
徐晚:“没想到你竟然也这样想!”
能看透陈朝暮本质的人真的不多。
看着两个人激动地就差当场放高山流水了,祝晴空表情一言难尽,尝试开口:“有没有可能……他只是不喜欢说话?”
“不可能!”
结成知己的两人异口同声。
祝晴空:“……”
毕霄:“我都跟他做一学期同学了,他一直都这样!”
徐晚:“我和他发小,他话很多的!有时候我都吵不过他,还会损我。天天催着我学习学习学习。”
“不是,你说的是陈朝暮吗,”毕霄惊讶,反应过来她第一句话,“我靠你俩青梅竹马啊,难怪难怪。”
“不是青梅竹马,是发小!”徐晚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皱眉强调,脸上热意腾腾。虽然听毕霄这样说她心里也挺高兴的……欸,她好像也有点装?
眼看着两人就要聊嗨,祝晴空回头看了眼,上前提醒:“陈朝暮来了。”
就“陈朝暮”这个名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人瞬间安静。
毕霄推了下徐晚,小声:“别因为不相关的人影响自己的……友情。”
说得对。
徐晚对祝晴空和他点点头,转身走向陈朝暮,讪笑着打招呼。
陈朝暮脚步一停,看了她一眼,头一偏,绕过她继续走。
徐晚:“……”
毕霄:“果然很装。”
祝晴空:“……你小点声。”
“哎哎,陈朝暮,陈朝暮!”
徐晚追上去拉他胳膊。
刻意放慢走路速度的人终于停下来,脸依旧很臭:“耳朵恢复了?”
“啊?”
“下楼是故意不理我的,也不等我,这么着急就是为了跟毕霄聊天?”说到这他抿了下唇,很生气,“聊这么开心。”
天天面对他都没这么多话,也没笑那么灿烂过,一催她学习嘴角更是往下撇着开始写题。
跟他在一块那么小心翼翼,别扭,怕被人传绯闻,跟毕霄在一块就不怕了是吧?
还聊那么开心……
“不是,不是。”徐晚为自己辩解,“我当时是没想清楚,哦我那时候脑子乱乱的……”
“和他聊完就清醒了?想清楚了?”陈朝暮绷着脸,郁闷根本掩饰不住,从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非要徐晚说清楚,“那你们……说什么了?”
“……这个,这个……”说你是装货。
徐晚噤声,这个不能说。
陈朝暮的心直直下坠,看她嗫喏着说不出口,耳边嗡嗡的。
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和别人有了连他都不能说的秘密。
他们相识十几年,亲密无间,无话不说,可现在……
初中是那个什么司徒,高中又是毕霄和祝晴空。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交到新朋友就能轻轻松松把他放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