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郝仁挠了挠头,憨憨地说:“许哥,我们也不是傻子,都这么多关了,这个时候不相信你的话,才真的是疯了。”
说完,他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11,心想:奇怪了,11先生居然都不表态吗?看他和许哥在吧台那个氛围,我还以为他俩关系很好呢。还有左先生,大家好像都不说话。
许昼叹了口气,看着郝仁澄澈的完全相信他的神情,有些头疼,他就是怕这种完全相信的情况出现。棋子太听话了也不是个办法。
三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根本轮不到举手表决,大家就在默契地全票通过。除了许昼留在原地,所有人都走向那道黑色的门。一路上,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只有郝仁还在不停回头,看着独自一人站在审判台上的许昼,他的内心突然涌上了一股悲凉。
其实大家都明白,二楼很危险。有51%的死亡概率,那就代表着有49%的生还概率,但从头到尾,许昼都没有说在审判台上存活的概率是多少。
一件事,如果团队合作能提高生还率的话,所有人都会选择团队合作。但如果这件事困难到所有人通力合作都难以解决的话,最好也是最后的办法才是独自行动。
左一黎走在沈则的身边,气息有些不稳,“沈则,我知道是你。我也没傻到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懂。”一个破耳坠能有什么通话功能,这副本时间紧到连手搓个收音机的时间都没有。
他想来想去只能得到这一个结论。
他暗恨道:“如果他那边没声音了,你——”有时候他都怀疑,许昼是不是狗变的,撒手就没,静悄悄的时候一定在作妖。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如果遇到最坏的那种情况,只有星族才能为许昼挣出一丝生机。还是那句该死的话,谁提出来的计划,就由谁来承担风险。
左一黎的话还没说完,沈则就制止了他,混沌副本里,守门人能听到任何动静,能不说明的计划最好不要说明。这也是之前表演环节,许昼不完全交代计划的原因。
“我把粒子附在耳坠上,要通话的时候敲三下。”沈则交代了一下耳坠的用法,怕到时候来不及说了。在没受伤之前,他还能分出粒子保住所有人,但现在本体受伤,他又只是一个分身...
沈则比谁都清楚,许昼能做出这种极端的决策,就代表这已经是他权衡利弊之下能做出的做好的决策了。即使这种决策,会让他陷入极度危险中。
通讯装置只有两个,按理说他和许昼谁上二楼都行,而许昼会这么安排,只有一种可能——
粒子比他先一步潜入门中,正在扫描二楼的构造,在往上就是露天天台......
二楼一定存在着什么,会威胁到其他人的安全。许昼让他上二楼是为了,在极端情况下,用粒子保住这些人,这样才能达到预估的49%的生还概率。
但是他的指挥官低估了他的决心,也高估了他的服从性。还有另一种预料之外的获胜概率。
郝仁还在回头看,唐盼山快撑不下去了,被白钰一把拽过,推进门内。
白钰的脸绷得很紧,声线里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她既是提醒别人,也是提醒自己,“许哥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你一个大男人还磨磨蹭蹭的。”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的尤济看不下去了,一把掐住郝仁的脖子,声音压得很低,“别给老子回头了,再回头我就想回去了。”明明他才是那个最应该站在审判台上的人。
法官不是法官,谁是法官呢?他就是再傻也该明白许昼在表演前跟他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许昼:你的店名叫绿豆,不会是英文版的那个意思吧。我听过你的店,生意很好。】
他的确是卖书的,但理想国哪里来的书店呢,哪里有储存书的地方呢?他们这些小人物,不想被举报的话,不想死的话,只能把书存在一个地方了。
法律,形容词,英文版是“legal”,读音近似绿豆。可以这么说,这个说法还是跟他的偶像飞鸟学的。小道消息说,飞鸟喜欢玩英文的暗号,于是他就取了这个店名,集齐了一大批喜欢飞鸟的人。
最开始开这个店,是为了帮到飞鸟一点。小道消息说,飞鸟在找记忆力好的人,也在收集各式各样的书。
在理想国有个盛行多年的糖块解密游戏,如果你对自己的记忆力和逻辑思维能力有信心,就可以参与这个游戏。只要循着星星涂鸦的指示,找到一个脸上涂着小丑彩绘,背着钱袋的旅行者,他就会笑嘻嘻地跟你玩一个游戏或问你一个问题。答对了,你就能获得一个奖励,旅行者会尽最大的努力实现你的愿望。
答错了也没关系,游戏是免费的,快乐也是免费的,浪人会送你一颗糖果,期待与你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