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火灾现场的警戒线外,小陈正用镊子夹起半张烧焦的红桃A。纸页边缘的灰烬里,混着些银白色的金属碎屑——成分与银行行长秘书保险柜里的钢笔笔尖完全一致。“这张牌是从火场中心找到的,”她指着远处被烧黑的树干,“护林员的尸体旁都有相同的红桃符号,用松脂画的,火越烧越亮。”
张野带着队员在火场边缘挖出个未爆炸的□□,瓶身的指纹经比对,属于七个承包商中的老五。“他是林业站的临时工,”小张调出考勤记录,“火灾前三天一直在林区巡逻,登记的‘巡查路线’,正好是火势蔓延的轨迹。”□□里的助燃剂成分,与某化工企业近半年失踪的一批危险品完全吻合,而该企业的法人,正是七个承包商的老大。
程源曦在护林员的临时宿舍里发现个上锁的铁盒,钥匙挂在门框的钉子上,钥匙环缠着根红绳——与赵强孙子校服上的红绳属于同批。铁盒里是七份护林员的日记,最后一页都写着:“他们在砍保护区的古树,用红桃标记位置,今晚要灭口。”日记的字迹被火烤得发脆,却能看清“他们”的特征:为首的人左手缺根小指,与承包商老大的档案照片完全一致。
林砚舟解剖护林员尸体时,在其中三人的指甲缝里发现了红漆碎屑,成分与静园小区的红桃符号相同,只是掺了松脂。“他们死前反抗过,”他指着尸体背部的淤青,“形状像被某种带棱的工具殴打,与承包商仓库里的七根撬棍完全匹配,撬棍上的木纹里,还卡着保护区特有的苔藓。”
当警方包围承包商老大的化工企业时,车间里的反应釜正冒着黑烟,釜底的残渣里,除了助燃剂,还有些未烧尽的纸片,拼起来是份古树交易清单,买家信息被涂掉了,但付款账户的开户行,与行长秘书的海外账户关联。“他不仅放火烧林,”程源曦指着清单上的红桃标记,“还把古树伪装成普通木材运出,每棵树对应一张红桃A,编号从Ⅰ到Ⅶ,和仓库里的匕首编号一致。”
突然,小陈在企业的地下室发现个被铁链锁住的男人,他是唯一幸存的护林员,左腿被烧得焦黑,怀里却紧紧抱着块树皮,上面的红桃符号是用刀刻的。“他们说红桃案没结,”男人声音嘶哑,“行长秘书在监狱里传消息,要把所有知情人都归到‘红桃杀手’名下,包括护林员和……那个孩子。”
他说的“那个孩子”,正是赵强的孙子。此时,小陈的对讲机突然响起:“程队,赵强家被人闯入,孩子不见了,桌上留着张红桃A,背面画着森林的图案!”
赵强家的窗台上,除了红桃A,还有半个带齿痕的苹果,上面的唾液DNA与承包商老五完全一致。“他是惯犯,”小张调出前科记录,“十年前因绑架儿童入狱,出狱后一直给承包商老大当司机,车后备箱里常备着麻醉剂,成分与护林员尸体里的残留完全相同。”
监控显示,老五绑架孩子后,开着辆白色面包车往林区方向逃,车后座的靠垫上沾着松针——来自保护区的核心区。程源曦让无人机沿着林区公路搜查,在一处废弃的检查站发现了面包车,车里的儿童座椅上,有个被扯掉的书包带,上面的红绳挂着个小牌子,写着“小安”,是赵强孙子的小名。
检查站的地板上,有串带血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屋后的地窖。地窖里的草堆上,放着件孩子的外套,口袋里露出半张照片:是赵强抱着孙子在花坛边的合影,照片背面用红漆写着“第七个红桃”。林砚舟在草堆里找到根头发,DNA与孩子匹配,但毛囊处有拉扯痕迹,像是被人强行拽掉的。
此时,张野在林区的瞭望塔上截获了老五的卫星电话,通话记录显示,他正和一个匿名号码联系,说“货在七号红桃处,等收网”。程源曦立刻调出保护区的地图,七号红桃标记的位置,是片未被烧毁的原始松林,林中有块巨石,石上的红桃符号刚画好,还在往下滴松脂。
当警员们赶到巨石旁时,老五正用刀抵着孩子的脖子,周围的树上挂满了红桃A,风一吹哗哗作响。“老大说只要杀了他,”老五的刀在孩子脸上划出血痕,“红桃案就永远查不到我们头上,行长秘书在监狱里都安排好了,说是赵强报复杀人……”话没说完,他突然惨叫一声——孩子咬掉了他的左手小指,正是承包商老大缺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