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是什么，幸格大逃杀！”

“对对对，据说是死了一个学生，死不瞑目的那种，然后那个学生的亡魂开始报复其他人，展开了幸格大逃杀！”

“我听说那个B市的连环杀人失踪案就是那个亡魂继续作案！他的怨气太重了……”

眼看话题越跑越偏，夏默赶忙转移话题。

“原来是这样啊，那下次可要注意了。”夏默说。

云璐听着周围学生的议论，默默叹了口气。

季明秋还没有离开，一直在讲台上注视着云璐。

云璐抬起头跟他对视。

这个人一直盯着自己干什么？

莫名其妙被视线包围的感觉好难受！

季明秋看出云璐脸上的不耐烦，自觉的走出教室，还不忘轻轻关上教室门。

“那个秋……哥，他平时也这么奇怪吗？”云璐问。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夏默说。

“他一直在盯着我，这让我很难受。”

“他平时不定时变成怪人！”温柔说。

“绝大多数时间他都是正常的，但一个月怎么说也要发一次疯！”

“是这样的，九月份是他发疯重灾区。”夏默说。

“九月份？为什么这么说？”云璐问。

“每次一到九月底左右，他就会偷偷多次溜出学校，因为这个他都不知道被校长骂了多少回了。”温柔说。

“他出去，去哪里？”云璐问。

“幸格中学。”夏默说。

“幸格？”

“老幸格。”温柔解释道。

“……他去哪里做什么？”

“我们也很好奇，所以有次我和夏默偷偷跟了出去。”温柔勾住了夏默的肩。

“你们逃学出去了？”

“不是，是中午休息时间偷偷溜出去的。”温柔叹了口气，“但是后面还是被抓到了。”

……这不一样吗？

云璐在心里默默地说。

“不过我们俩没有被骂。”夏默说，“当时被提溜到主任办公室之后我真感觉我们俩要完了。”

“结果呢？我哥……啊不，冷主任说我们年纪还小有点冲动很正常，”温柔嘴角上扬，“然后他就把我们班的实习老师骂了一顿！那天中午是他留校，冷主任认为是他没有看好我们！”

“没记错的话，好像给那个实习老师骂哭了，”夏默说，“虽然隔着门，但是我听到了……”

“唉，”温柔轻轻肘击了一下夏默，打断他的话，“那可不是骂哭！”

“那是什么？”

“反正不是骂哭就对了！”温柔笑着说。

“那个，”云璐打断他俩的话，“你们俩跟踪出去发现了什么吗？”

“这个啊，不太好说……”温柔把双手抱在胸前。

“季老师行为非常诡异！”

“诡异？怎么个诡异法？”

“他当时爬进老幸格然后去了教学楼面前，我和夏默紧随其后，躲在不远处偷看。”

“然后呢，他在那里干什么？”

“他在那里哭起来了。”夏默说。

“……哭？”

“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哭声搭配老幸格那荒凉的景象怎么说也是很诡异的吧！”

“他在说什么，我听到了一点点，”夏默说，“好像就是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

老幸格？

教学楼？

那不是云泠残跳楼的地方吗？

对不起？

他为什么会说对不起呢？

难道说……

云璐咬住大拇指。

结合刚才季明秋看到她的反应，难不成……他跟云泠轩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那很好了。

终于遇到一个活着从幸格中学逃出来并且和云泠轩有关系的人了。

希望可以通过他套点关于云泠轩的信息。

云璐又想起刚刚在老幸格的闹剧。

云泠轩身上，绝对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信息……

另一变，季明秋面色沉重的骑着自行车往老幸格那边赶。

一路上沉默不语，到了幸格后季明秋翻校门进去，慢慢走到教学楼面前。

盛大的学校只有季明秋这一个人。

“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季明秋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我知道我对你犯的罪是一辈子都赎不回来的……”

季明秋声音颤抖起来。

“我知道道歉没有用……所以我想做点什么补偿你一点……”

“那个姑娘跟你长着同样的脸……看到她就让我负罪感加重……”

季明秋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

“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绝对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拜托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季明秋对着教学楼一边道歉一边哐哐磕头。

“嗯哼哼……”

一阵阴风吹过。

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从季明秋看不到的黑暗里默默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