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慰了。
喜欢。
他们找临近的咖啡厅坐下,摊开报纸,像是两头偷看人类故事的小熊。
略通人性的那种。
没办法,这些事离他们太远了。
阿纲还没有寻回他的记忆。而梅娜也许比卢梭更有资格写类似瓦尔登湖的传记。
无论是时尚芭莎,还是当红球队,二人都对此一无所知。
梅娜摊开了那不勒斯专供的那份。
疑似黑心报社,梅娜从小就看,点赞。
是最后一份报纸了。
桌上的甜品已经被二人瓜分殆尽。
“诶。”梅娜睁大了眼睛。
“诶诶。”阿纲看向恋人。
梅娜很在意这个人吗?
是的。
夏勒·多利亚死了。
真的吗?
这个消息居然没有翻出什么水花吗?
那个邪恶又迷人的夏勒就这么死掉了吗?
没有铺天盖地的报道,也没有举世瞩目的成就,不是凯撒那样将自己的死作为政治工具,也没有罗伯斯庇尔的决绝。
真的吗?
“是真的哦~”一旁奇怪的白发男子忽然甜腻开口。
无论从何种意义上来看都很甜腻啊。毕竟他的咖啡里都是致死量棉花糖。
“关注点有点歪了吧。”阿纲试图挡住梅娜和棉花糖的对视。
眼里都是警惕。这个人不对劲。“你是谁?”阿纲声音下沉。
梅娜手指微动,贴近阿纲。
“白兰·杰索。”白兰笑着打招呼。
而我们的小情侣只觉得惊悚。
“纲吉君还真是警惕呢~明明失去了一切记忆。话说我之前真的以为你死了还专门放烟花庆祝过呢。”白兰随意轻笑,像是在谈论好天气,有一种说不出的惊悚感。
“这个笑容就像专门练习过上千次然后用来吓人的呢。”梅娜思考,梅娜顿悟。
“是反派吧!比如什么邪恶黑手党之类的。”
“密鲁菲奥雷家族。夏勒·多利亚原本的合作对象。”她盖棺论定。
“答对了哦,不愧是多年前那不勒斯神秘的情报师呢。”白兰看向梅娜眼角的泪晶图案,笑得更欢了,“不过我们可是正经家族,说起来纲吉君的家族更符合邪恶黑手党的定义吧。”
梅娜表示这个人话好多,叽哩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果断拉着阿纲就往外跑。
他们在白墙与白墙间穿行。
急促的心跳,呼啸的风声。向左,向左。
白兰没有阻止呢。他们还会再见的。